<p style="font-size:16px">这算惊喜还是惊吓?
总之,像是一阵清风吹散了名利场中积攒的郁气和怕见她的不安。她的召唤总是突如其来,让他做不了心理建设,只有直觉发挥作用的时候,反而坦然。
“松开?”
霍绎用另一只手捏了捏李夏怡的脸,李夏怡松开嘴,机关木偶一般啪嗒一下坐在了纸盒子上。消息是尚存一丝意识的时候发给他的,很简单的一句,“现在来我家把你的东西拿走。”
现在酒劲全部上头,完全不认识人了。
“小狗。”霍绎说。
李夏怡知道那不是好话,抬腿踢了他一下。
霍绎低头看着她,李夏怡也一瞬不移地盯回去,都没移开视线,两个人好像在暗暗较劲,却不知道为了什么。
终于是霍绎蹲下来,她的眼神那么单纯固执,清澈到没有其他多余的情绪,不像这般年纪的成年人,一切算计和隐瞒在她面前都显得拙劣和罪恶。
如果有意识,李夏怡恨不得拿出王母娘娘的钗子在两人中间划出一道银河,又怎么会联系他。
他不愿意去想,李夏怡还有联系除了他之外的人的任何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霍绎捏了捏鼓起的腮帮r0U,不禁浮现一抹淡笑,珍惜这难得一见的时光,轻声叹息:“真是小狗。”
这样不是谈话的样子,霍绎弄了点水喂她,试图把这副身躯的主导者召唤回来。
过了好一会,那双漂亮的眼睛才聚焦起来,含着酒后微醺的水润,转向他时,缓慢地眨了几下,不好容易认出了这是谁,那点蒙蒙水光消散,随即汇聚成一GU怒火。
李夏怡猛地推开他,大着舌头嚷嚷:“王八蛋!大骗子!”
她撑着软似面条的双腿站起来,头重脚轻的,往后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在地。还好霍绎揽住,才没摔出个好歹。
“小心点,我不会跑了。”
李夏怡双手张开一下子盖住某人的嘴:“我不要和你说话,撒谎JiNg,别想再骗我。”
差点没忘了,在半昏迷和全清醒之间,还有一个胆大妄为的中间态。这时候她想要什么就非得要什么,把平时没表现出来的任X一GU脑全花光。
霍绎松开手让她自行找到平衡,才问:“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太多了,数不清,都被我识破了。”
“是么?”霍绎见鬼说鬼话的时候不少,但自认为对李夏怡已经用了八分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些日子过得可不算舒心,他倒真的感觉到风暮雪很久之前说的“与其说难听的实话,不如甜言蜜语来骗她”的歪门邪道有几分道理。
毕竟用尽所有演技,他也扮不成毫无邪yu的男大学生,对于某些格外固执的类型,是不是应该先骗到手再说?等李夏怡得知了一直被尽心构造的假象蒙蔽,保不齐b现在更恨他。
霍绎不由有几分寥落地低声说:“我以为,我最少欺骗的人就是你了。”
“又骗人,我告诉老师扣你小红花。”
从没听过这么幼稚的威胁从一个成年人口中说出,他一时哑然,只是m0了m0她的发顶,发丝柔软得像一层轻纱,李夏怡在他手底下不安分地扭来扭去。
她站直不了几秒,又歪坐在纸箱子上,哼哼着头疼,嘟嘟囔囔一些听不清楚的话,要他快滚的话却能说得格外清晰,而且是毫不商量的口吻。
霍绎蹲下,到平视的位置,试探地问道:“这次我骗你什么了?”
她说:“你骗我,你不能有小孩,现在明明有个小孩了。”
“你不是说没看见新闻?”
霍绎刚到这里时,李夏怡正和酒神抢夺最后一丝理智,表现十分正常地打开门,还恭喜他有好事将近,霍绎便联想到那条乌龙新闻,正要解释,她说不想听,转身就走。刚伸手拉住她,出乎意料,她大叫一声“我说了不想听”,然后变成了会咬人的小狗。
“就是因为这件事发脾气?”他有点不知道应该笑还是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