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的预感像是蚀骨的寒流从足底漫上,激得卡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干嘛啊,又没想对他做什么,”红发蝎子的脸上好像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对着杀气腾腾的好友露出一个混不吝的笑来,“赛斯你这么凶干什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不是怕你累着嘛,”一边再度向对多年未见老友都冷心冷肺蜘蛛伸出手,脸上的表情流露出自己都不曾发觉的隐约期待,试探着问,“给我把虫崽抱回去呗?”
赛斯盯着他打量了好一会,也不知道想些什么,这让某只军雌心里愈发没底气,还晾在半空中的两只虫爪都有些僵硬地想往回收。
“不给就不给嘛,”卡莱垂下手撇撇嘴,偏开头口中小声嘟囔着,“这么凶,小心以后小虫崽都怕你。”
他还知道不能给旁边的正主听见,声音低得不能再低。
只不过,在五感灵敏的雌虫耳中,他这个操作堪比掩耳盗铃。
“……”
赛斯扯了扯嘴角,拎起小虫崽靠在椅子放着的小书包就塞到了红发军雌怀里。
来,不是要帮忙吗,提着吧你。
没能抱到小雄虫的卡莱委屈兮兮地抱紧虫崽的书包跟在老战友屁股后头,幽怨的目光黏在少年周身挥之不去。
如此强烈的被注视感让刚打开终端准备给发现少年不见而急疯了的学校看管老师发消息的雌虫额头青筋暴起,但又很快被他发挥主观能动性压了回去,重新平复好心态去给自家睡得正香的小虫崽请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邱玄今天下午的课都是课活动课,成为男妈妈的虫子记得很清楚,既然都出来了,那就提前和“新教具”熟悉一下,也好给晚上的治疗做一下准备。
还在哀怨没能和小虫崽贴贴的卡莱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老友算计得已经成了肉铺上捆好的猪,最后一条苦茶子都要卖个一干二净。
去前台结了账,红发军雌就熟门熟路地跟在赛斯屁股后头像只草料入脑的蠢兔子进龙潭虎穴一样乐颠乐颠地把自己亲手打包捆好送进了蜘蛛洞里喂蜘蛛家养的小崽子。
……
卡莱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滞地看着手里被老友递过来的纯白浴袍,开始怀疑自己今天不但眼睛出问题,就连耳朵也一起坏掉了。
啊?不是,哥们?你刚才说的啥玩楞?
已经安顿好还在睡觉的小虫崽,赛斯坐在他旁边,心平气和地、神色如常地再度清晰、明了地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
“不、不是,赛斯你、我,”往日只有他戏弄别人份的军雌难得讲话这么颠三倒四,“这、这不对吧?”
“怎么不对了?”
蓝毛蜘蛛平淡的抿了口茶,才回道。刚才饭店的菜口味重,又讲了这么一大通话,他也有点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去不去?刚才不是答应得挺爽快的吗?怎么?”一语毕,雌虫才施施然地向还在攥着浴袍天人交战的卡莱继续刺他,“才答应的事情这就不干了?”
“……你也没说现在真要搞、”红毛蝎子卡顿了一下,纠结半晌才犹犹豫豫地小声吐出后半截,那点潮红甚至都突破了厚脸皮的封锁,从内而外地透出薄薄的一层红来,“真要他丫的搞逼啊……”
“不就是让你洗洗嘛,磨蹭什么啊,”赛斯一把就将还坐在沙发上不愿意挪屁股的废物虫子拽起来拉向洗浴间,“来,过来,我看着你洗。”
卡莱就这么红着脸一路“哎哎哎”地拽着浴袍被拖进了浴室。
进了浴室,到了要脱衣服的当口,他又负隅抵抗上了,死死地护住自己的裤腰带不让扒。
赛斯扯了两下,没扯到,索性就环起手站一边盯着他。
死死地盯着。
“咳,这种事,我自己就可以的。”
卡莱干咳一声,试图为自己争取最后一丝体面。
闻言,退役军雌冷笑一声,“别害臊啊,又不是没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过倒也没有把虫子逼到底,只是跟军雌交代了几点注意事项就让他自由发挥了。
反正,给虫崽用之前,赛斯会把他按住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的,有问题就把他扔回去浴室返工。
某只会坑老友的蜘蛛报复心超强的。
孤零零一只虫待在浴室里的卡莱看着雌虫友情提供的洗剂脸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也不知道是怎么说服了自己,还是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一边脱一边还在嘟囔着这都是在替就要受刑的赛斯分担,救虫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云云地给自己重新哄好了。
卡莱坐进只放了一层温水的浴缸里,深吸口气,还算流畅地把腿架在了两侧的缸沿,腿间粉嫩的逼缝随着动作悄悄分开些许,又被温热的清水激得轻微的瑟缩。
“他丫的。”
他被燥地低骂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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