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新生儿降落到世上总会发出第一声啼哭。
新鬼王降生于世的瞬间发出的却是凄惨吼叫声——阳光跃出地平线照射在身上,炭治郎的皮肤瞬间烧毁脱落,然而在他痛苦翻滚几轮后,烧伤便已迅速恢复,“唔啊啊啊……”
摆脱了阳光威胁的鬼王已然变成了名为“炭治郎”的另一种生物。他猛地回头,鲜红的竖瞳很快锁定角落里捂着脑袋的月见里。
感受到他的视线,对方惊恐地抬起头,同为野兽带来的压迫感最为恐怖且直白,让月见里面对着昔日同伴的脸颊瑟瑟发抖,“炭治郎……”
弱小到哪怕全部吸收下去对自己都没有任何增益的身体。初生的鬼需要补充营养,应该尽快去寻找人类才对,然而他却丝毫无法移开视线。
完全就是怪物……
在对上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双眼时,月见里心中便立刻升起这个想法。
这样说对以前那个温柔热情的男孩似乎有些冒犯,但事实如此,无惨给他的威慑感完全比不过他一点。出于对更强鬼恐惧的本能,月见里腿脚发软,连一个“不”字也来不及说出,便被猛地扑倒在角落。
差点被惯性带离这个小小的背阴处,暴露在阳光之下。他惊叫一声,那声音不知怎么刺激了面前的鬼,对方凶神恶煞地发出吼叫,埋头就是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呜…!好痛……”尖锐的刺痛从喉咙处遍布全身,月见里睁大了眼睛,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然而炭治郎却没有继续撕扯下去,只是用舌尖舔舐他迸出血液的伤口,舌头灵活轻扫便将血珠卷到口中。那滋味大概不输人类的血,他看起来十分专心致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尖利的指甲刺破了衣服,深深陷入月见里的肩膀。炭治郎就这样叼着自己的猎物死死压在他身上,鼓动的喉结似乎在吞咽渗出的鲜血。
月见里冷汗直冒,躺在他身下一动不敢动,这种时候挣扎反而会让伤口撕裂得更厉害,“炭…炭治郎,肩膀好痛……”
他并没期待对方能听懂他的话,但少年忽然松开他的脖子抬起头。眼神确实像是未驯服的野兽,冷冷地盯着他。
炭治郎此时脸颊上爬满了斑纹,映衬着那双赤色竖瞳显得有些诡异的艳丽。他似乎并没能理解月见里在说什么,只是被他的声音所吸引,又被那张开合的嘴唇夺取了注意力,于是张口露出染血的牙齿。
“等,等一下……”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的月见里向后缩了缩,唇角微抿,却没能阻止他啊呜一口咬了上来。
被狠狠撞上牙龈痛得两眼冒星星的月见里:“……”
到底是要怎么样!野兽的小孩子吗?
年轻鬼王的状态很奇怪,明明失去了理智认不出眼前人是谁,也并没有杀死他的意思,更像个充满好奇心的,对弱小幼鸟把玩欺凌的猫。
而且他现在明显处于重度饥饿状态,却没有丢下月见里去寻找其他食物,仿佛眼前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幼鸟要更加有趣,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此时是否还拥有作为人类时的部分记忆,因此对月见里充满了兴趣。
脖子被咬开的地方还在不断冒血,他的恢复能力太弱了,伤口很难愈合。月见里很快就因为失血过多而呼吸困难,几近昏厥,也不知道眼前的年轻鬼王会什么时候厌倦而吸收掉他的身体。
炭治郎皱眉瞪着他,又伸着舌头舔他渗血的唇瓣,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响。他背后分生出数条坚硬锋利的刺棘与脊椎形的骨链,慢慢卷住了月见里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最初诞生的鬼王没有任何操控大脑的情绪,喜爱?怨恨?这些都被最单纯的食欲占据。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他却凭本能贴紧了少年,赤色的双眼眨了眨,仿佛也对自己的行动也产生一丝疑惑,“唔…啊……”
脊椎骨链不由分说勒紧了月见里的大腿,让他这才发觉炭治郎的膝盖恰好顶在胯间,随着他的身体耸动用力向上一磨——
月见里呼吸一颤,慢慢捂住自己终于开始慢慢恢复的脖子,双腿立刻想要向后蹬,却被那几条骨链缠得无法逃脱。这东西看似钝得割不断皮肤,实则轻松一绞就会绞碎他的骨肉,让他紧张地喘粗气。
鬼王炭治郎的反应似乎比刚刚平稳了些,扯开他放在脖子上的双手,以自己的手取而代之,慢慢收紧。他的眼神已经从混沌慢慢变得清明,然而看起来依旧没恢复理智。
“唔呃……”血染了炭治郎一手,喉咙被压迫带来的窒息感慢慢爬上后背,月见里苍白的脸颊泛红,双腿挣动一下。
先是磨腿后是亲吻又是掐脖子,他越来越搞不懂面前的炭治郎想做什么了。说是刁难却又黏黏糊糊,说是调情又好像想要了他的命。
系统若有所思的声音忽然响起,“或许是对你之前刺激过他的事还有记忆,为了报复你呢。”
就算理智会消失,身体反应是不会骗人的。
“刺……激?啊……”
随着掐着他的力道变重,双腿间的摩擦越发明显,膝盖隔着裤子磨蹭到敏感的隐秘处,细微的快感让月见里倒吸一口凉气,有些慌乱地看了炭治郎一眼,“等等,磨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赤发少年神情呆滞,他没有想把月见里掐死的打算,于是松开的手又忽然捏住他的脸,很是兴致勃勃地捏玩起来。
这张脸上的五官端正,是雌雄莫辨的漂亮。然而炭治郎无法分辨出这点,只知道这张柔软而湿润的嘴唇他刚刚舔咬过,受了“攻击”后显得更加惹人怜爱了,薄薄的唇肉沾了点红,蒙着诱人的水色而显得饱满。
温热美味的“食物”,燃起了他不同于字面意义上的食欲。鬼王眨着可怖的红瞳,全凭本能操控骨链磨蹭起少年的身体,陷入他身上最柔软气味最甜蜜的地方——
对,明明是鬼,为什么会发出这样让他难以忍受的甜香味?所以一口气吸收掉反而有些惋惜。
那骨链脊椎骨似的结构缠绕着大腿肉,同膝盖一起隔着撕裂的裤子陷入腿间软肉,甚至带着那块布料一起塞进了几厘米,有所知觉似的慢慢耸动起来,而炭治郎也十分满足地似的眯起眼……仿佛这骨链上也布满了他的神经得以享受到一般。
“呜,呜呜…什么东西。”被活着的脊椎骨一样的东西猥琐了,月见里有点毛骨悚然,慌乱地抓住炭治郎的衣角。
一直以来主角哥都是用那样温柔又带点小羞涩的态度对他,这还是第一次如此“刻薄”。骨链灵活得如同坚硬锐利的触手,椎骨更是将两个穴都嵌入进去,就这样维持插入的状态一前一后地拉扯磨逼。
每抻拽一下都会将那截布料从身体中抽出,发出微不可闻啵的一声,又有另一块锥骨顺着滑动的骨链重新插入,湿热的穴肉紧张地隔着布吮吸骨链身。
“呼……呼……”炭治郎慢慢呼吸,拧着眉依旧瞪月见里。他已经彻底没有了伤害少年的念头,转而升腾起的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渴望。
受了冷落的骨棘刺似乎感到不甘,慢慢攀过他的上半身,最后蛰在翘着的乳尖上便一动不动。
尖刺扎得月见里浑身发痒发痛,最娇嫩脆弱的部位被这样重重一蛰说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他更加紧张了,双腿又被身上鬼的膝盖分开,只能被迫迎接着“触手”的摆弄把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炭,炭治郎。”他再次颤颤巍巍地叫了一声。
这次鬼王对自己的名字有了反应,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听着。骨棘刺忽然爬行着卷起乳粒,不由分说向外拉扯起来,将小巧乳头拽长一些又猛地松开,让它“啪”地回弹。
“啊……!”这样做身下人的声音就会变得高亢又婉转,仿佛强忍着难受。炭治郎双眼微微放大,似乎找到了乐趣,又多出几根骨刺鞭袭上去。
这东西就算没贯穿皮肤威力也是十足。刺得月见里皮肤涨痛发麻,很快被划出许多细小伤口。但比起疼痛来说瘙痒更多,尤其是那尖端小刺扎进乳尖中左戳又刺,戳得他浑身酥软,上半身紧绷挺直,“不,不能……进去……”
“……?”炭治郎歪了歪脑袋,那骨刺已是将近通开乳孔乱耸压着,可怜的乳头几乎都要被刺肿了,在乳晕中一下一下发抖着。
在现任鬼王眼里没有什么不能侵犯的,或者他根本没有侵犯的概念。他只知道乳头软软嫩嫩的很好欺负,从浅色慢慢肿胀成红色果实的样子很漂亮,于是刺蛰着乳孔旋转着往里顶,像是把这小小的孔洞当做了另一挨操的性器官。
月见里快要哭了。没曾想炭治郎会对这种地方这样感兴趣,他的呻吟声在这阴暗角落中闷闷响起,敏感的乳尖快要被捅得着了火。
少年的惨叫声很好玩,很好听。年轻鬼王如兽般伏在他身上乱嗅嗅。满鼻腔都是情欲的甜腻气味,让他有些亢奋地低吼,锥骨挥舞着撕扯开月见里的裤子,毫不犹豫地抵着因为淫水变得黏嗒嗒的肉洞口。
那块布料挪开时甚至和女穴牵出淫乱的银丝,月见里脸颊红透了,伤口恢复外加性欲被挑逗让他的血液开始沸腾,即便如此还是努力推拒着腿间即将钻进去的那条骨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