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还用说吗？”
“哈？那还用说吗？”
方毅看着周围的废墟，从地面上拾起了一片混凝土碎片。
“魔术再强，终究只是某个阶级所掌握的东西，是少部分人的玩物。如果有人将魔术当成统治的工具，那么魔术迟早也会被限制研究和传承，进入到衰败之中，相反……”
他将混凝土碎片，抛到了玉藻前的手中。
“科技可以对广大民众带来恩惠，让民众们享受到更加优质的生活。数千年前，制造建筑物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可是你看——现在连贫民都能居住这种坚固的房屋。”
“神代时期，人类需要普罗米修斯偷下火焰交给他们，而现在，我们只需要供暖设备就能度过寒冬。”
“甚至是你所说的撕裂大地和劈开天空，这对于人来来说也并不是难事——只要依靠武器进行合理的攻击，我不需要咒术也能做到这些事。”
在诉说完一切之后，方毅看向了玉藻前，此刻，平安京的大妖怪终于发现了……
——两人从思考层面上，完全不同，她所思考的是自身能否获得更多好处，而方毅思考的，则是能不能让人类获得更多的利益。
“不能理解呢……”
在玉藻前的脸上，笑意彻底的退却了，她严肃地看着方毅，提出了最后的疑问。
“为什么年要做这种，对自身没什么好处的事呢？请您务必认真回答我！”
“很简单啊，这是那一天，我和一个朋友立下的誓约。567”
感受着周围逐渐燃烧的火焰，方毅自嘲的嗤笑道。
“‘若是一个人不够，那就再来一个，若是十个人不够，那就填上全部……’，哼，真亏那个笨蛋说的出来这种话。我从一开始，就背负了近现代无数人类统治者的意志。在那些意志的驱动下，我必须引领着人类前进，这是我无法摆脱的义务，也是我心甘情愿背负的责任。”
“你问我为什么要做这种对我没有好处的事？我在这里认真回答你一次吧，玉藻前。”
方毅将目光转向了玉藻前，无机质地和她对视着。
“因为这就是我所选择的道路，这个理由足够了吗？”
在燃烧着火焰的城区之中，两人默默对视了许久，而在那燃烧的劫火照耀下，冬木的夜空宛如白昼一般无比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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