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康熙到底还顾念着孩子,没有弄得太久,眼见着雪瑶也泄了两次,应是差不多了,他便抽出龙根射在了她已经被他蹂躏的满是手印的屁股上。
他握着龙根释放完,戳了戳她的屁股,“今日便到这里,下次阿瑶若再发骚,就不是这么轻松的了,知道么?”
雪瑶趴在榻上,胡乱伸手抽了个软枕朝后面丢过去,“皇上差不多得了,还不赶紧给人家收拾一下!”
她用完就丢,体内的痒意退了,才感觉浑身黏腻腻的难受死了,立刻指挥着他过来服侍。
康熙忙给人披好衣裳,叫梁九功备了热水,亲自抱着人去沐浴了。
二人闹了这一通,已经过了晚膳的时辰,康熙给她换好衣裳,问道,“阿瑶可饿了?朕叫他们传膳?”
雪瑶抱着他的脖子打了个哈欠,“人家不饿,好累哦,人家想睡觉。”
康熙抱着她温声哄道,“阿瑶乖,多少吃一点,时辰还早,现在睡了,怕是阿瑶到了半夜又饿了。”
雪瑶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
康熙便叫人传了些简单的食物,亲自喂她用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待又洗漱完毕,雪瑶靠在他怀里笑道,“皇上平日里对人家极尽温柔之能事,怎的一到那个时候便换了个人似的。”
康熙老脸微微一红,“咳,朕只是随心而为,每每看到阿瑶那时候的样子,朕便有些忍不住。”
他温柔的吻了吻她的唇,“阿瑶可是不喜欢这样?”
雪瑶红着脸贴进他的怀里,“人家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好奇罢了,不知道哪个是真正的皇上。而且,皇上总说那些话,怪羞人的……”
她似乎想到什么,羞的直往他怀里钻。
康熙搂紧怀里的人,笑道,“阿瑶喜欢便好。朕也是人,也有不同的一面,阿瑶只需记着,无论哪面朕都是最爱阿瑶的。”
他拨弄了下她的耳垂,“况且朕看阿瑶也喜欢的很,每次朕一说那些话,阿瑶就更热情了,一副鼓励朕再多说些的样子……”
雪瑶捂住他的嘴,“皇上!不许说了!”
康熙忍笑道,“朕不说了。阿瑶莫气。朕在那时候说的话,都是为了增添情趣而已,阿瑶只需享受便好,莫往心里去。”
雪瑶捶了他一下,“人家自然知道!若你真是那么想的,早就把你踹下床了!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康熙大笑着搂着她亲了又亲。
今日折腾一番,雪瑶也累了,二人闲话片刻,她便在康熙怀里早早的睡着了。
承乾宫。
自入夏以来,佟佳氏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明明是炎热的夏季,她却一丝冰都用不得。
承乾宫好似一个蒸笼,她身上却冷汗不断。
太医们多番会诊皆束手无策,实在是皇贵妃身子太虚了,已是无力回天之象,只能靠汤药吊着。
雪瑶有着身孕,况且她向来懒怠的很。她天天与康熙在一处,谁敢给她受委屈,她才懒得管后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呢。有这时间不如多睡一会。
钮祜禄贵妃更是从不沾染这些,宫权自然又回到了三妃手里。
宜妃那事过了一个多月了,三妃协理后宫还算公允,一时间后宫似乎平静下来。
可有人却看不得这份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佟佳氏靠在床头喝完药,擦了擦嘴角,又虚弱的躺回床上。她盯着床幔,轻声问道,“今儿是初几了?”
玉灵答道,“回娘娘,今日已是七月初六了。”
“七月初六……玉灵,本宫病重这么久,皇上可来看过一回?”
还不等玉灵回答,她便自顾自道,“罢了,本宫心里都清楚。这些年,终究是本宫一厢情愿了……”
玉灵看着佟佳氏这痛苦的样子,也很难受,“娘娘……您就别想这么多了,等您身子养好了,什么事做不得?”
“呵……养好?本宫还会有养好的那一日吗?”
“一定会的娘娘……”
“你莫要哄本宫了,本宫的身子,本宫自己知道。”
佟佳氏微闭着眼喃喃道,“不过,即便是本宫看不到那一日了,也不会让那个贱人如此痛快……”
翌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佟佳氏勉强扶着玉灵的手,端坐于正殿主位上。
片刻后,门外进来一位宫装美人。
来人微笑着轻轻行了一礼,便自顾自坐在了下首。
“娘娘身子如此虚弱,不好好将养着,倒把臣妾唤来何事?”
佟佳氏轻笑道,“本宫身子无妨,今日唤妹妹前来,是念着与妹妹相识多年,想给妹妹解忧罢了。”
那人笑了,“哦?不知臣妾有何忧?”
佟佳氏轻声道,“妹妹说笑了,后宫众人之忧喜可不就系于万岁爷一人身上?本宫看得懂妹妹的眼神,你爱慕万岁爷多年,可惜从前万岁爷看不见你,现在更是看不见任何人。妹妹难道就安于此?”
那人被她说破心事,沉着脸,没有说话。
“本宫并非有意羞辱妹妹,妹妹也知,本宫这身子不中用了。本宫只是想帮妹妹一把。”
那人讽刺道,“娘娘尚且帮不了自己,何谈帮臣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佟佳氏咳了两声,强自道,“本宫自然无法帮你赢得万岁爷的心,但本宫可以帮妹妹除掉这路上的绊脚石。何况,”
佟佳氏盯着那人的眼睛,“妹妹别无选择。无论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你都只能走上这条路,不是么?既如此,有了本宫的帮助,想必能叫妹妹如虎添翼。”
那人沉思片刻,抬起头道,“娘娘想要什么?”
佟佳氏笑了,“本宫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求的?本宫身子虽不中用了,倒还算是还有些人手,希望能帮得上妹妹。妹妹便放手去做就是。若能让她早日来陪本宫,就再好不过了。”
那人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开了。
玉灵扶着佟佳氏回了寝殿,担忧的看着她,“娘娘,您身子经不得劳累,何苦费那些心思……”
要叫她说,娘娘这身子还不知能再撑几天,何必要多此一举。便是日后再如何,娘娘人都不在了,又有何意义?
佟佳氏握紧玉灵的手,狰狞道,“玉灵,本宫不甘心,本宫不甘心啊!凭什么本宫谋求了那么久都得不到的东西,她轻轻松松就都得到了!”
她陷入沉思,自顾自继续道,“本宫自诩是皇上的亲表妹,呵呵,年少便陪在他身边,可也花了七年才坐上皇贵妃之位;可她呢,舒穆禄氏不过一个普普通通的正白旗,前朝并无任何助力,却只用了七个月便爬上了贵妃之位!还是本朝第一个双字封号的贵妃,直逼本宫的皇贵妃之位,这让本宫情何以堪?”
“是不是皇上早就觉得本宫碍眼了,恨不得本宫早日去了,好给他心爱的女人腾出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一想到此,佟佳氏心如刀割,捂着嘴咳出一口血。
“娘娘!”玉灵帮喂了她一盏茶,帮她顺着背,哭道,“娘娘别说了……”
佟佳氏看着那帕子上的血迹,疯狂的笑了,“本宫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说完,她眼睛一翻,晕了过去。承乾宫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太医来看过后,委婉的表示,他已无力回天,就是这两日的事儿了。
玉灵派人通知了康熙。
雪瑶的身孕已经五个多月,且前两日刚刚诊出是双胎,康熙便不叫她一起过来,免得受惊动了胎气。
他一个人去了承乾宫。
佟佳氏醒来,脸色红润了几分,她似是感受到自己大限将至,让玉灵扶着她,好生梳妆了一番。
她看着镜子里脸色尚算红润的美人,喃喃道,“这许是最后一面了,不能叫表哥看到我憔悴的样子。玉灵,表哥可快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玉灵强忍着泪意,“奴婢已经着人去请皇上了,想是一会儿就到了。”
佟佳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柔柔的笑了,“好。”
康熙到达时,便见佟佳氏面色尚可。
他知道,太医不会乱说,她的身子定然是到了最后一刻了。
他在椅子上坐下,道,“既然病着,好好养着就是,还起身梳妆作甚?”
佟佳氏脸上挂着柔美的笑,“表哥可还记得,臣妾初入宫时,穿的便是这件衣裳。”
她抬手轻轻摸了摸发间的一只并蒂海棠花步摇,“这支步摇,还是臣妾初次侍寝后,表哥赏的。”
康熙瞧了瞧,咳,他真没什么印象了。
每每妃嫔侍寝后的赏赐,他大多是叫梁九功去安排的,只挑选意头好的东西按规矩赏赐下去就是了。
佟佳氏看着他的表情,便知他不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是啊,她病了这么久他都没有来过一次,怎可能记得这十余年前的些许小事?
她苦笑道,“臣妾这么多年,还真是失败。”
康熙微微皱眉,“你既然病着,便不要想这么多,安心养病就是。朕自问待你不薄,你何须自寻烦恼?”
佟佳氏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待我不薄?皇上可知,臣妾最想要的是什么?”
康熙缓缓转着手上的扳指,沉默不语。
“臣妾无福为表哥诞下子嗣,胤禛养于臣妾膝下十年,臣妾一直视他为亲子,皇上可能成全臣妾与他的母子情分一场?”
皇贵妃到底位比副后,若把四阿哥的玉牒改到她名下,那他便成了半个嫡子。先不说是否影响太子的位置,单就说恐怕会养大了佟佳府与胤禛的心思这一点,康熙也不会同意。
“臣妾这辈子,唯一在意的便是表哥与胤禛。表哥不让胤禛做臣妾的亲儿子,那可能让臣妾,名正言顺的站在表哥身边?”
佟佳氏缓缓跪倒在他面前,哭求道,“臣妾自问,不比仁孝皇后和孝昭皇后差,为何皇上永远都看不见臣妾!”
她身子实在虚弱,没多一会儿便支撑不住了,康熙烦躁的甩甩衣袖,吩咐一旁默默跪着的玉灵,“还不扶你们娘娘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玉灵忙招呼着宫女们扶着佟佳氏到了床上。
康熙站在床边不远处沉沉的望着她,“皇贵妃,你还是静心养养身子罢。若没有其他事,朕便走了。”
佟佳氏靠在床头,虚弱道,“臣妾本以为,皇上封臣妾为皇贵妃,心里定是有臣妾的。从前皇上对各宫都淡淡的,臣妾原以为皇上便是那样的性子。”
她说到这里,自嘲的笑了起来,“可谁知,舒穆禄氏入了宫。皇上就变了。”
康熙不耐烦再听下去,打断道,“你若能收收这些心思,身子好的还快些。”
“呵,呵呵,哈哈哈,咳咳,……臣妾身子已然这样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看来朕封你为皇贵妃,反倒让你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皇上只怕早就嫌臣妾在这里碍眼了吧。也好,臣妾马上就要把这个位置腾出来了。便让臣妾看看,臣妾走后,下一任皇贵妃,能有什么好下场!”
康熙气极反笑,“是朕抬举你了。你以为这个位子谁都稀罕不成?朕说了多少次,让你收收你的那些心思,皇贵妃却听不进去。朕现在便告诉你,你在与不在,不影响朕半分。朕若想宠爱一个人,岂会被区区皇贵妃的位置所阻挡?笑话!”
康熙拂袖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佟佳氏无力的摔回床上,眼角的泪止不住的流。
她只觉得自己这一生就是个笑话。
临了儿了,想要的却什么都没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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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怒气冲冲的回到乾清宫,见了雪瑶,方才收敛了神色。
雪瑶正靠着炕桌吃葡萄,她瞧着他满面怒色的样子,便知他二人在承乾宫的交流并不愉快。
她也没多问,朝着他招了招手,拿着小叉子叉起一颗葡萄,亲自剥了皮儿,递给他,“皇上,外头热的很,快吃这冰镇的葡萄解解暑气。”
康熙俯身叼在嘴里吃了。又说她,“这殿里已经够凉的了,阿瑶便少吃些冰的罢。朕这刚走了多久,一不注意你就偷吃。”
雪瑶撇撇嘴,“皇上在外头受了气,便回来撒在臣妾身上,臣妾不依!”
康熙哭笑不得,坐在她身边把人抱在怀里,戳了戳她的小脑袋,“朕哪敢啊!朕明明是担忧娘娘的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雪瑶拉着他的大手抚上自己已经明显凸起的小腹,“哼,是皇上的儿子想吃的,皇上要教训就教训他罢。”
刚说完,她嘶的抽了口气,康熙也感受到掌心处被微微踢了一下。
好似是腹中的孩子听到了额娘甩过来的大黑锅,也有意见呢。
此时,雪瑶的肚子里,两个特殊的灵魂正在交流着。
“好家伙,咱们这娘也太不靠谱了,明明是她自己想吃,却把锅甩给咱俩。”
“咳,哥,刚刚咱娘吃的时候,我看你也挺开心的。”
“你现在连眼睛都睁不开,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开心了。”
“咱俩一母同胞,都在这里泡着,我就是能感觉到你开心。”
那男宝的神魂一甩,飘去了另一边,拒绝再跟这个倒霉妹妹交流。
他原是二十一世纪华国的特种兵小队队长,执行任务时出现意外,整个小队全军覆没。其中就有他的妹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没想到,等他再有意识,就感觉自己漂浮在一个温暖的地方,身边还有另一团小东西和他挨在一起。
他模模糊糊的感觉了许久,才明白,自己似乎是重新投胎了,不知为何还带有上一世的记忆。他身旁这团小东西,也有自己的意识,二人交流后才相认,正是他上一世的妹妹。
许是因着两人一同离世,这下竟然一起投胎到了同一个肚子里。
可惜隔着母亲的肚皮,对外界的感知能力有限,他只能模模糊糊的听到母亲身边的一些事。
截止目前,只知道这辈子的母亲的闺名叫阿瑶,好似是一位妃子,爹是皇上。这父母好似很是恩爱,经常能听到皇上与肚子的他们互动。
具体是哪朝哪代,他还没搞清楚。
不过,只要是历史上有的朝代,他都熟。毕竟军事历史不分家,他从前研究过的东西也不少,想必还是有几分助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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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佟佳氏薨逝了。
直到她咽下最后一口气,康熙也没有再去看过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听闻消息,他令三妃主持皇贵妃的葬礼,只以皇贵妃该有的规格,葬入妃陵。
因着康熙的漠视,佟佳氏走的甚是冷清。
按理说皇贵妃的葬礼厚重几分是应该的,甚至追封皇后也不是不可能。但康熙生前都不愿意给她的东西,死后更不可能让她沾染分毫。
她不是觉得自己挡了阿瑶的路么,那便越过她就是。
他本来就想着,待阿瑶生产过后便可封她为后。因为原本也没料到佟佳氏便这么巧,今年就没了。
佟佳氏自以为自己的存在会给雪瑶前行的路上添些阻碍,但事实证明,属实是她想多了。
今年春天,雪瑶的三哥齐布琛成功中榜春闱。
四月的殿试上,被康熙钦点为二甲头名。
他们满军旗是在马背上打下的江山,骨子里留的就是征战的血。耳濡目染下,满军旗的子嗣能像汉人一样通过科举出头的,实属罕见。
故此康熙龙心大悦,破格直接给人提拔到从五品翰林院侍读——要知道,往届的状元,才只是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齐布琛与雪瑶是龙凤双生,康熙每每见了那张与雪瑶有五分相似的脸,便心情极好。他经常召人到乾清宫畅谈,齐布琛现在可谓是御前的红人。
自打齐布琛进入了康熙视线以来,舒穆禄府可谓是喜讯连连。
先是赫寿调任为从二品户部左侍郎兼内务府副总管,再是老大阿楚珲直接进了工部,授命正五品给事中,就连老二阿克敦也跟着往上走了一步,现在已是御前一等侍卫了。
这不得不让人感慨,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康熙,或者说爱新觉罗家爱之欲其生的一面在此展现的淋漓尽致。
雪瑶原本的家世到底是低了些,康熙也在找各种机会给她身后多加点筹码,好在她的父兄还算争气。因此他这恩宠给的也是心甘情愿。
佟佳氏去了,宫里面最伤心的主子便是四阿哥。
他从小养在承乾宫,皇额娘对他很是关爱,纵然知道自己的亲生额娘另有其人,在他心里,最关心他的仍旧是佟佳氏。
德嫔求了康熙,把四阿哥要回永和宫抚养。康熙允了。
毕竟是他亲额娘,且在嫔位,也有资格抚养孩子。
他养母去了,此时也没道理给他另找一位养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德嫔自然有自己的心思。
她已经失宠许久,十四还太小,不得皇上喜爱。而老四虽然与她不亲,到底也是她生出来的,现在老四已经11岁了,有他在尚书房时不时与皇上见一面,皇上便不至于把她这位生母完全忘了。
康熙并不关心他们心里怎么想。现在他们还不至于能在他手里翻出什么浪来。
康熙目前最关注的,是雪瑶的肚子。
进了八月,她的肚子便像吹皮球一样,一日比一日大了起来,康熙瞧着都像是旁人快生了那么大。
他忙召了叶太医来看。
叶太医把了脉,捋了捋他精心修建的两撇小胡子,“回皇上,贵妃娘娘胎像平稳。这肚子比寻常人大些,想来是双胎所致。且娘娘孕期调养的好,皇上不必担心。不过未免到了孕晚期娘娘这胎养的过好而生产艰难,皇上近来可陪着娘娘稍加运动。”
他还是头一次在宫里见到这么稳的胎像,元熙贵妃自从有孕以来,连一碗安胎药都没喝过。
若是众位娘娘的胎像都能如此健康,他们这太医还有什么可发愁的?
不过,似乎这宫里也不会有其他娘娘有胎像了……咳,这不是他该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雪瑶在一旁笑道,“臣妾就说没事吧,皇上偏要劳累叶太医一趟。臣妾感觉身子好的很,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只是每日挺着这么大的肚子,有些累罢了。”
康熙挥挥手叫太医下去,他调整了下姿势,让雪瑶能靠在他怀里省点力,又摸了摸那圆滚滚的肚皮,“这俩孩子怎的养的这么好,朕真担心生产时阿瑶会受苦。”
他一想到曾经仁孝皇后赫舍里氏便是难产而亡,不由一阵担忧。
他曾死过两任皇后,一位堪比副后的皇贵妃也是早逝。他莫不是真有克妻之命?可是他还未给阿瑶册封后位,应该无事罢……
雪瑶看着他那变幻的脸色,没好气儿的掐了他一把,“皇上就不能想点吉利的。臣妾都还没担忧呢,您倒先担忧起来了。就不怕吓到人家,哼。”
她抓着他的大手一起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皇上有这功夫,不如去给咱们的孩子挑几个好听的名字。”
康熙闻言,也只得暂且按下心内的担忧,顺着她应道,“好好好,朕都听阿瑶的。朕给宝宝取大名,阿瑶给宝宝取小名,可好?”
此时肚子里的宝宝翻了个身,支出来一只小脚丫,仿佛在附和他的话。
其实宝宝是在说,“这便宜爹真是瞎担心,我们这么成熟的魂了还能不知道到时候麻溜儿的早点出去,免得娘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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