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
凌道羲把祁东四双鞋全部叼了过来，还包括送给他的那双，在对方面前摆成排。
祁东在屋里翻了翻，找出条围巾把凌道羲眼睛蒙了起来。
“用你的狗鼻子好好闻，把双的都叼到起，”他把鞋的顺序打乱。
“要是错了个……”凌道羲顿觉屁股上重重挨了下，“也不知道这尺子结不结实。”
凌道羲什么都看不见，不小心手指碰到了个，立刻挨了尺子。
“不许用爪子碰。”
他只好低下头，像狗样用鼻尖点点去试探，把所有的鞋嗅了遍，也只找不出双来。
祁东看着他那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大发慈悲道，“狗鼻子不好用，就用狗舌头舔舔吧。”
凌道羲按顺序挨个舔去，祁东拿起手机录他的贱样，凌道羲把鞋分成几拨，嘴里还叼着只，似乎在犹豫到底该放在哪里。
他把最后只鞋放下，屁股上啪啪连续挨了两下，“错了，重挑。”
他只好回过头去检查，把其中两只交换了位置。
“还是不对，”祁东继续用尺子抽他的屁股，“给我仔细点，笨狗。”
祁东的鞋都是运动鞋，面料质地都差不，凌道羲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四双鞋找对。
“不错，”凌道羲感到有几块布丢到了他脸上，“这回挑袜子。”
祁东拿起表，“限时五分钟，错只在屋里爬十圈。”
这天凌道羲被祁东折磨到很晚，最后还被祁东在身上写上“我是变态”，被迫用袜子和按摩棒在镜头前自慰。
手机空间宣布告罄的时候，他正闭紧双眼被祁东射在脸上，祁东把手机凑近对方，给凌道羲沾满精液的脸部拍了个大大的特写。
“好看吗？”祁东强迫凌道羲把全部的视频和照片从头到尾看了遍，把他羞愧得无地自容。
“是不是想不到自己会这么上镜？”祁东把玩着手机，“以后找不着工作了，你还可以去拍gv，这就是现成的简历。”
凌道羲低着头不言语。
祁东把手机放了起来，“手机我收下了，里面的视频每个月要新次，记得主动提醒我。”
凌道羲没作声。
“不愿意？那就收回去。”
凌道羲慌忙不迭点头道，“愿意。”
祁东挥了挥手，“滚吧。”
凌道羲才离开两步，又被祁东叫住。
“等等，你去哪里？”
“……去洗脸。”
“不许去。”
见凌道羲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祁东又补了句，“精面自干懂不懂？不懂的话我帮你懂几次。”
凌道羲低下头，轻声应了句，“懂了。”
第十四章比赛
祁东醒来的时候难得发现凌道羲不在，通常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在床上伺候了，今天却死得不见人影，连早餐都没有准备。
他不满地起床，简单收拾了下，临出门前发现自己的钥匙也不见了，这才想起之前凌道羲似乎是有说过要拿他的钥匙做什么。
祁东来到仓库的时候时间还很早，队友个都没到，他远远看到树荫下背对着他蹲着个人。
凌道羲突然感到有重物压在自己背上，扭头看，祁东正从背后踩着他。
他吓了跳，连忙四下张望了圈，确定没有人在，才小声道了句，“主人您来了。”
祁东慢慢把脚拿下来，凌道羲正在给他的皮艇做保养，看样子已经做了挺久。
“马上就好，还差点点，”凌道羲继续低头去忙，他把祁东的艇擦得焕然新，如果不是对自己的艇太熟悉，祁东几乎要怀疑对方重新买了艘。
祁东背起手在他身后巡回了两趟，凌道羲打蜡的动作专业而又娴熟，“你从哪儿学来的？”
凌道羲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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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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