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1 / 2)

<p style="font-size:16px">&把人领入办公室便称事离开了,留金礼年独自在里面观赏。

关于那幅画,他看不懂什么工笔写意,却莫名被画上的内容震慑,不明觉厉,一不留神盯着看了许久,露出景仰又专注的神情。

按理说如此宽阔一幅画,挂在墙上应当很显眼,足矣令踏进办公室的人一眼便瞧见。

可不知是习惯了画的存在,还是对作画之人近来的所作所为心存不满,余庭推门而入,目光首先施舍给了立在桌前赏画的人。

距离上次见面没隔太久,本来就没多少重量的人好像又瘦了半圈儿,抱着操时只怕会更没有手感。

回忆起这婊子在床上那点风骚浪荡,余庭一把扯掉领带,走到其身后,二话不说缠住那双一只手就能够握住的腕子,伸手掐着人后脖颈推到办公桌上死死按住,猛地褪去下身的遮挡。

金礼年根本没意识到有人进来,反应过来时脸颊已经紧贴冰凉的桌面,整个人动弹不得。

“腿分开。”余庭解开裤链,掏出性器撸动几下,待身下的人自觉摆出方便插入的姿势,奋力一顶,紧致严密的包裹感瞬间让他人头皮发麻,舒服地眯起了眼。

金礼年倒吸一口冷气,被绞紧的双手用力攥住了拳,指尖深深地陷入掌心,短短一瞬又松开。大脑有些混沌的想:这个男人大概有施虐倾向。

幸好他对此并不是那么一无所知,或许不会在其忽然有天心血来潮的时候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这场性爱持续的时间意外的短,金礼年却同样疲惫不堪,一度在坚硬的办公桌上昏睡过去,被余庭大发慈悲地抱起,放上了沙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再次睁眼,落地窗外的景色已由白天更替成黑夜,腕表上的短针指向数字“8”与“9”之间。

数个小时过去,他忘了自己身处何方,竟踏踏实实地在这张真皮沙发上睡了一觉。

身上披着一件做工精细考究的西服,尺寸宽大,携带着一股侵略性极强的男士香水味,刺激着金礼年的嗅觉神经。

他一下子清醒过来,四处张望寻找外套的主人。

办公室内空无一人,余庭不知所踪。金礼年穿上他的衣服走了出去,发现世誉的员工全部下班了,办公区漆黑一片。

从后面看,夜色犹如避开站在窗前的男人,只敢卑微地将光芒投在其所立之处的两边,使之融入黑暗构成的大道;正面则承接了所有与黑夜共存的璀璨,其他有光照下来的地方更像是承了他的恩泽,这才没被夜晚给吞噬。

金礼年望着余庭的背影,孤独仿佛包围了那个男人,让他心头不由涌上一种太没有自知之明的同情。

一个男人坐到今天的位置,凭的是心狠手辣,靠的是杀伐果决。这样有手段有资本,把一切尽数掌握在手中的男人,怜悯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金礼年并非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他更明白做到这些,需要那个男人付出多少心血。

他不奢求余庭愿意向自己敞开心扉,只希望他可以允许自己此刻自以为是的关心,容忍他送上去的怀抱。

哪怕物极必反,遭受厌恶,他做足了准备,只要能在这一时半会为对方驱散一丝寂寞就好,其他别无所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胸膛贴上后背。余庭没有推开他,却也没有更深一步的回应,维持着原来的动作:“醒了?”

金礼年点头。

“累成这样,明辉压榨员工的休息时间?”言语刻薄,矛头直指另一个男人。

这段时间的确发生了很多事,从跟陈铭杰分手开始,一窝蜂朝金礼年砸了过来,每一件都超过他心脏的负荷,压得他险些喘不过气。

但在余庭面前,这些事无足轻重,他完全能够抛诸脑后,用整副身躯配合其粗暴的性爱,以全部精力投入与其的相处之中,整个人由内到外,不剩下一点空隙使低靡有机可乘。

“我最近不太顺心,”金礼年如实回答,脸颊轻轻在他的肩膀上蹭了两下,“见到你好多了。”

余庭转过身,垂眸盯了他半晌,眼底好似流露出些许可惜:“我今晚有其他安排,先送你回去。”

他没考虑到金礼年自己开了车来,又或是直接选择了忽视。金礼年也没提,跟着他乘专梯来到大厦楼下,一辆S级迈巴赫缓缓驶近、刹停,从驾驶座里下来一个体格健硕的男人。

西装版型无法束缚的流畅肩线,衬衣包裹下隐约凸显出的发达胸肌,一头利落整齐的板寸,给人感觉凶狠不易接近,冷漠不近人情。

他上前为两人拉开车门,无意中瞥了金礼年一眼,眼神不咸不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车内燃着香,初闻很柔和,似有若无的香甜气息大概有静心宁神的功效,比车厢采用的巴博斯定制木饰与阿尔坎塔拉翻毛皮更能带来极致的感官感受。

以至于刚才下车的男人询问目的地时,金礼年没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要回答这个问题。

余庭手肘支着窗沿,握拳抵住额角闭目养神,好脾气地重复一遍:“地址?”

金礼年报出了酒店的名字。

“就住这里?”余庭睁开眼。

“年后要搬家,只能先在酒店过渡一下。”

余庭没问他为什么搬家,只是道:“你是本地人,过年期间不要离开这座城市,手机也随时保持联络通畅。”

“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候我不会打扰你,除此之外,你要随叫随到。”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总觉得身边的情儿不得要领,甚至最基本的快感也无法给到他。

于是他另辟蹊径,逼纯的做婊子玩儿遍了重口的,令骚的演良妇耍尽了纯情的,仍没一人把他伺候满意。

如今难得有人能够毫无底线地填补他的欲望,他竟产生了些许期待,唇角情不自禁勾起一丝顽劣的笑,口吻轻蔑鄙薄,理所当然:“作为对你很有可能会被我操一整个假期的补偿,允许你提一个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现在就提。”车内空间宽敞,两人的座位间隔着很长一段距离。金礼年侧过身,往余庭的方向挪,直到可以握住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我不回家过年,所以……需要我的话,随时吩咐我,好吗。”

他这辈子注定做不了冷心冷肺的人,和家里发展成表面亲善和睦,实际上连回家都尴尬的样子,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与其在这样阖家欢乐的日子里沦落到无处可归、无人作陪,不如留在那个男人身边,做一个乖巧听话的肉便器。

这话显然动听。

余庭顺势捏住他的脸,低头就要吻下去。轿车这时停了下来,驾驶座上的人告知:“余总,目的地到了。”

即将落下的吻中道而止,金礼年的眸光中闪过几分失落,而余庭当真不作任何留恋,放开了他,两人方才的暧昧顿时不复存在。

“路上注意安全。”金礼年下了车,站在原地目送迈巴赫越走越远。

人走了,身上的气味没散。香水后调挥发出类似脂粉的味道既廉价且俗气,几乎盖过檀香的醇厚悠长。

“阿城。”余庭开口,随后又顿住。

“调头”这两个字,最终没在了一种叫理智的东西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被唤作阿城的人从后视镜里打量后排男人的神色,确认不会再有新的指示,一脚油门提速,驶向会所。

今年的情况比较特殊,董事长去世,明辉取消了原本大张旗鼓筹办的年会,改为各部门内部自行安排活动,做点能拿奖品的小游戏什么的,倒也不比年会上的氛围差。

因为公司准备的奖品很有诚意,小到各种奢侈箱包腕表、高端数码产品,大到国际邮轮旅行、顶配新能源汽车,态度绝不敷衍。

且今年下发的年终奖金十分可观。金礼年一早就收到了财务的打款信息,按照他八个月的个人工资作为标准,算上这个季度的绩效,也能有个三十来万。

一个人若真能做到无欲无求倒活得洒脱。金礼年承认自己做不到,膨胀的欲望一旦逾期,他就必须透支自己的精力。

如此反复坚持了这一年,收获了令人满意的结果,却失去了可以分享喜悦的人。

明辉通常会在除夕前多给员工放一天“赶路假”,从今天下了班一直到初八都属于春假。往年这个时候,金礼年已经在和陈铭杰商量晚上去哪里吃饭,看哪场电影,订哪家酒店。

现在用不着溜号去琢磨这些了,他反而有些无所事事。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小颖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欢欣雀跃地喊他出去,说是财神爷到了。

金礼年满脸狐疑跟她出了总裁办,差点被眼前的一幕给逗笑——肖凌全身上下的所有兜儿里都揣着大把红包,手里还拿着一叠,周围环着一圈员工,来一个人凑到他跟前他就发一个,来一个发一个,毫不吝啬,真跟财神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小颖早已迫不及待冲上去,摊开双手举在老板面前,笑容甜美灿烂,祝语张口就来:“肖总过年好!祝肖总新的一年一顺道路宽,二旺事业繁,三喜财运翻,四安身心欢……”

“口才不错。”肖凌将一个递到她手上,又说了几句激励的话,视线掠过其染成栗色的发顶,投在人群之外的金礼年身上。

仅用复杂一词,难以解释人与人之间的爱恨情仇。

自打那天在电话里提出终止这段不正当的关系,金礼年确实意识到了肖凌在有意克制接近自己,哪怕他在余庭的办公室睡着,没有及时反映项目考察的事,对方都不曾过问。

即便他第二天马上做了汇报,得到的回应也只与工作有关。

……本来就该这样才对,上下级关系是他们之间最分明的界限,不应由感情打破。

但此刻看着肖凌信步朝自己走来,仿佛将那条界限踩在脚下,金礼年的内心出现了另一道声音,正与之前做出的决定抗衡。

叫嚣着、呐喊着,总而言之绕不开那一个字,试图以挣扎带来的痛苦迫使他屈服本能。

“新年快乐。”肖凌从西服内袋取出准备好的那份递给他,话术太差不差还是作领导的那套,眼神则是不加掩饰的温情,“公司这一年取得的成就你功不可没,来年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希望你仍能怀有对工作的热情。”

红包沉甸甸的,双铜纸被里面厚厚一叠现金的棱角撑出形状,封面写着“身体健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金礼年愣住了。

交际时的能言善道,谈判时的游刃有余,这一刻全都不见了。

他像个哑巴,最简单的感谢也哽在了喉中。

同事们沉浸在老板发福利的喜悦中,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没察觉到分毫。

欢乐的情绪高涨,有人忍不住想逗乐一下,起哄肖凌偏心,给自己人的红包明显比给其他部门的厚实。

有人跟着附和,整个办公区变得充满欢声笑语,过年的喜庆感立刻就上来了。

肖凌见他没有反应,直接把红包塞进他怀里,末了转身白了说这话的员工一眼:“这点儿钱也叫偏心?都不够报销总助每个月请你们喝的下午茶。”

喧闹拉回金礼年的思绪。他收起纠结,顺着肖凌的话回应:“那我就代表大家谢谢肖总给的明年的下午茶经费了。”

假前最后一个工作日,没多少人的心思还在工作上,反正盖收尾的都收了尾,该完成的也全都完成了。

金礼年和同事们闹了一会,回办公室整理出一堆废弃合同和资料,放在显眼的位置,好让保洁收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做完这些,他站在落地窗前想了很久很久,直至夜幕低垂,城市褪去光华,高楼披上灯火,才收拾东西离开公司。

年是给有家的人过的。

金礼年开车回了酒店,原是准备洗完澡早点休息,房间里却有被动过的痕迹。

他今天并没有交代清扫,担心是屋里进了人,里里外外排查了一遍,又给前台去了电话说明该情况,询问他们是不是操作失误给了其他顾客这间房的房卡。

酒店一再保证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只好挂了电话,确认个人物品以及从公司带回来的文件没有丢失,放下心来。

或许真是虚惊一场。

看来人累到一定程度就是容易敏感过度。金礼年关掉了第二天早上的闹钟,脑袋一沾上枕头便睡着了。

翌日早晨,他醒来查看手机,发了信息,请他睡醒后回个信息。

室外气温愈发低,内暖气很足,在的驾驶下载着金礼年来到某高档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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