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白先生。”
“嗯?”自慰的男人飘过来一个迷离的眼神。
蒋望远和哥哥同时呼吸一滞。他尽量绷住了声音:“白先生,我们硬了。”
“我来给你们舔?”男人一挑眉,似是询问。
“来给我舔。”蒋望远努力让声音硬气一点,“屁股撅起来给我哥操……爬过来。”
白空颇觉得有趣地笑了笑,心里有点看小狗嗷嗷吠似的乐。他也不打算拒绝,往前一趴腰身一压,慢条斯理地从床头一点点爬过来,明明是羞辱性的姿势,反倒因为肌肉太分明、神态太从容,像是什么野兽在缓慢靠近。
蒋望远看着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就犯怵。也不知道是因为眼白太少或者身份加成,这人明明英俊却偶尔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让人无来由的惧怕。
……但也是这样一个男人,却听话地赤裸着从床头爬了过来,驯顺地跪趴在他身下,含住他的阴茎,抬高臀部,性器在身下吐着淫水,就好像一条淫荡求操的公狗。
心理快感膨胀得生出一种不管不顾的兴奋来,蒋望远在他的舌头卷过系带时泄出一声快意的呻吟。
陶毅清挪到白空身后,掰开那结实的臀肉直接捅了进去。湿润的肛口看似紧窄却弹性极佳地将龟头吞没,继而是青筋勃起的柱身。男人的腰肢在他手下颤了颤,舔舐着另一根阴茎的口中轻哼了一声。
陶毅清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开始挺胯抽插。之前泄过一回,他倒没有被快感冲击得忘了节奏,慢慢试探着最要紧的那个敏感点在哪里。在顶撞到某一处软肉时感受到身下的人猛然一颤,本能弓起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蒋望远心有灵犀地望过来,陶毅清和他交流了一个眼神。双子弟弟咧开嘴角,拽住身下人的短发开始在男人嘴里抽插,而哥哥毫不客气地往那结实臀肉上甩了一巴掌,开始往那个刚发现的敏感点猛攻。
相比蒋望远侮辱性质地巴掌,陶毅清的力道要重得多,这一下下去臀肉顿时泛起了红,白空也下意识蜷缩了一下,又被狠狠地掐着腰拽回来,钉在身后的鸡巴上。而蒋望远完全是在把他的口腔乃至喉咙当什么洞来使用,肆无忌惮地抽插,并恶劣地在抽出来时用粗大的柱身拍打他的脸颊,让水渍沾染上那张英俊的面庞。
白空的神情还是很淡定,不管是被狠操还是被迫深喉都没什么失态,但现在双子已经学会了不去猜测他的感受战战兢兢,反倒是肆意地在他身上发泄为彼此压抑了太久的欲望。
蒋望远讥讽他淫荡的鸡巴被如此对待也还失禁似的流个不停,后面的批更是湿得弄脏了哥哥。陶毅清倒是话不多,只是那双手在他的身上游走,说爱抚力道也太大,不一会儿就又掐又扇的弄出许多红痕,第二天肯定多出许多淤青。
白空只当他们之前是被自己吓狠了,尚存怨气,倒也不是很在意。反正他能爽到,更何况性爱中适当的羞辱或者疼痛本就是一种情趣。
哦当然,被一对双胞胎夹在中间口交后入,那感觉也是格外刺激的。
在被双胞胎弟弟拽着头发射了一脸后,双胞胎哥哥也拔出来射在他后腰。白空不太懂他们为什么不想内射,但无所谓,都可以。
中场休息的时候白空照例是自慰,但这次双子没光看着。蒋望远把他拽到两人中间,陶毅清掰开他的腿。白空当然不打算反抗,懒洋洋地躺在双胞胎中间,任由他们用那宽松轻薄的运动裤捆住自己的双手,颇有意思地低笑了一声。
阴茎被双子哥哥握在手里亵玩,后穴被他的手指侵入抠弄。一条腿架在他肩上,白空能很清晰地看见自己被玩弄的样子和男生看似冷静的眼底那种侵略性的欲望。双子弟弟的手绕过来揪扯两粒乳头,白空在他的胯上低低地喘息。
“嗯……现在相信我是来帮你们的了?”他取笑两个年轻的学生,“怎么样,操得爽吗?”
蒋望远的手指伸进他嘴里,恶狠狠地把舌头往外拽。白空呜咽了几声,被他那副恼羞成怒的神态弄得想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双子中途换位,哥哥抱着白空的上半身,揉捏他饱满的胸肌和上面的乳粒,弟弟则恶劣地抠弄他的马眼,把玩囊袋,“啧啧”地抱怨他湿得淫荡的肛口,弄脏了他们的床单。
“确实湿得很。”白空懒散地表示,“所以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硬起来操它呢?”
面对白空那根迟迟不泄的鸡巴,双胞胎很明显有被他嘲弄的意味刺激到。没过多久,在白空的乳头被陶毅清虐待红肿时蒋望远硬挺的阴茎也径直插进了他的后穴。陶毅清把他拖到床边让他脑袋微微后仰,然后就抓着他的脑袋,用操穴的方式操起了他的嘴。
“唔唔……”白空被双子哥哥顶弄出有些窒息的呜咽,下半身还被双子弟弟毫不留情地操干着,硬挺的阴茎被拍打得晃动不已,吐着腺液。那张帅气冷峻的面庞上还沾着精斑,闭眼被鸡巴粗暴抽插。
这次的节奏很凶狠,也持续得很久,唯一的喘息机会是双子偶尔会倾身情不自禁地吻到一起,而被他们俩夹在中间的白空就能从汹涌的快感中稍微挣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