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哥,你说那个……白空,他的身体构造是不是不太对?”蒋望远在白空离开房间后低声地和自己哥哥交流。
“我也……觉得。”陶毅清神情有点凝重,“刚才我们做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吧,他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那可是十几个混混,或者真的黑社会,手里钢管砍刀各种武器都有,体格也格外魁梧。而白空手里仅仅一把缴械过来的西瓜刀,不仅把十几个人悉数放倒杀害,甚至没在体表留下任何伤痕?
而且在做爱中展现的体力也惊人。虽然被操的确实体力消耗少些,但这做一晚上他愣是一滴汗没流。双子俩还是很清楚自己的体力在正常人里是个什么水平的,反正绝对不会是弱的那档。但他俩一起上,中途不应期还亵玩着白空身体的情况下,这人居然一次不射,一滴汗不流。
不射还可以解释为射精障碍,不流汗就很离谱了。更何况还有那居然能分泌润滑液体的肛口,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而且他的出现也很奇怪。怎么会有人赤身裸体出现在那个地方,最开始表现出一副没常识的好像精神病的样子,后面又逻辑清楚冷静威胁。
最最可怕的一点是……
“哥,你掐的那些印子。”在白空走出浴室回他那个房间的路上,蒋望远注视着他半裸的身体吞咽了一口口水,却不是因为欲念,而是因为惊恐,“它们是不是在褪色啊……”
陶毅清警觉地看过去,见白空只是懒懒地扫了一眼他们,似乎没听到他们在几米外说什么,松了口气。正准备跟弟弟说什么,却见男人嘴角一勾,抬起步子又朝他们走过来。
双子俩顿时僵住了。
白空不紧不慢地靠近,露出一副好奇的神情:“好像听到你们在说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蒋望远摸了摸鼻尖,努力控制声音不要太僵硬或者哆嗦:“只是……在回味。”
陶毅清跟着生硬地点点头。
“我的身体操起来太爽了?”白空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们,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哪怕硬不起来了还在回味?”
“还是说……”他猛地凑近,神情骤然冰冷,“我的身体太古怪,而你们想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呢?”
对上那双漆黑暗沉的眼睛,有一瞬间双子的心跳好像都停止了。哪怕面前男人的身上还带着他们制造的淫靡痕迹,但那漠然的眼神清清楚楚地说明如果有需要,对方可以毫不犹豫地杀死他们。
那是一种无机质的冰冷,如野兽的瞳孔或深水的表面,从中看不到任何律法或者道德教化的特征。
但是……
“我们只是好奇,不会告诉别人。”蒋望远小声说,出于紧张攥紧双胞胎兄弟的手指,“你不高兴我们就不说了,我们……会听话的。”
但是毕竟白空一直在强调只要他们不懂什么小心思他就好说话,而他们也确实没打算违反——至少在意识到他异于常人后彻底歇了心思。
他们甚至不敢想子弹能不能杀死他。万一这个家伙真的是个能自愈的不死之身呢?
听到这样的回答,白空眼珠子一转亲切地笑起来,拍拍蒋望远的肩,又摸了摸陶毅清的头,和颜悦色地夸赞:“好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双子不敢说话,眼睁睁地看着他说完后悠闲转身,宽肩窄腰的背影缓缓消失在另一扇门后。
那上面的青红痕迹,已经快消失一半了。
……
怕归怕,这一趟做下来也是真的累。双子俩一起洗的澡,累得没起什么旖念,洗完回到床上倒头就睡,一夜无梦。
并成功地发扬大学生的优良习惯,一觉睡到下午两点,是硬生生被饿醒的。
陶毅清醒来一看墙上的时钟,都下午了。白空居然没叫他们?他不饿的吗,还是自己做饭吃了?
蒋望远在他旁边使劲眨着惺忪的睡眼,努力让自己更清醒一点。他迷迷糊糊地长臂一揽挂在陶毅清肩膀上,并在哥哥转头亲了他额头一下的时候瞬间清醒过来。
“卧槽。”
他眨了眨眼:“昨晚上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显然不是。”
回答他的是另一道低沉的嗓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双子受了惊吓地齐刷刷一扭头,穿戴整齐的英俊男人正以昨晚出场的姿势懒洋洋倚靠在门口,抱着双臂。
空气一时陷入尴尬的静默,蒋望远没过脑子地冒出来一句:“呃…早上好。”
白空有些意外地一挑眉毛:“现在已经快下午了……不过,嗯,早上好。”
然后蒋望远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陶毅清本来保持沉默,此时便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问:“白先生,我们能……点个外卖吗?太饿了。”
他们俩的手机可都还在白空手里。
就算出去吃那也是得网上支付的,他们可没备多少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