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10、声色犬马
“行了。”谢礼诚依旧轻松的声音好像从头顶像山一般落下,将作为旁观者的谢冬压回跪在桌子上的那个身躯。
痛觉猛地重新袭来,谢冬手上还沾着些卷曲的毛发,便已撑不住地握住桌沿。
“看这红得,小可怜。”谢礼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身了,手指摁了摁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肿起的地方,又轻扯了两下旁边剩的那一半尚未被拔去的毛发。
谢冬难耐地愈发抠紧了桌沿,只觉分不清被主人手指触碰的地方是刺痛还是刺痒。可……无论是什么,他都不能躲。
谢礼诚居高临下看着他,抽了张纸擦手,话音里没了刚刚似乎怜惜的情绪,漫不经心道:“剩下的自己剪了。知道怎么保养吧?毕竟在我这儿,你最值钱的也就下面这张嘴了。”
谢冬今日被他羞辱得已经麻木,闻言也只不过胸口钝痛了一下便恢复如常了,甚至还有两份感激:“是。谢主人垂怜。”
——若是没谢礼诚的这句话,就算被暴力折磨过的地方肿得烂了,他也是不敢用药的。
谢礼诚点了点散落桌上的凌乱毛发,以及地上曾被万般珍惜过的写满了文字的纸张,显然那些对他来说没有丝毫区别:“都收拾了吧。”
谢冬暗自庆幸一切总算暂时结束了,应了句是,拿起刚才谢礼诚把玩过的剪刀,还没来得及动手,谢礼诚的下一句话便再次将他打落地狱:“你褪下来的那些毛,找个透明的东西装了放桌上摆着,时常给自己提个醒,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谢冬握着剪刀的手猛地一攥。
他微微抬头,只见谢礼诚已经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玩着手机等他收拾了,那句命令似乎再平常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谢冬终于动手,干净利落地处理掉剩余的阴毛,然后忍着下身异样的感觉爬下桌子,跪在地上收拾残局。
等他收拾完,谢礼诚起身:“你不是要随侍么?调课吧,穿衣服回主宅。”
回到主宅,谢礼诚只简单冲了个澡,又在书房捣鼓了一会儿那些电路板,便吩咐谢冬送他去竹迹。
竹迹此名听起来文雅,装修得倒也雅致,侍者们要么穿着古时剑客武者的紧身打扮,要么穿着书生文士的长衫,只是跟一身运动服的谢礼诚实在不太搭。不过那些侍者都见惯了各色少爷纨绔,更别说是谢礼诚这位见惯了的常客,神色自若地拱手施礼,迎谢礼诚进去。
谢礼诚之所以将聚会地点定在竹迹,无非是因为竹迹乃是他母族严家一位表妹的生意。
果然,他还没走到平常用惯的包厢,一位穿着古式华丽长裙的少女便迎上来:“诚哥。”
谢礼诚有两分无奈地虚点了点她的鼻子:“你让他们扮上就算了,自己也不嫌穿得麻烦?”
少女正是严家那位表妹严琪。她的气质与身上的华服相得益彰,确是古时贵族娇女的模样,闻言用手里的团扇遮了半张脸,只留下笑眯眯的双眼对谢礼诚道:“不麻烦,这样才好。”
说着,少女故意做出踉跄一下的样子,向一旁伸出手,身后一位青衣剑客装扮的侍者忙向前一步扶了她的手:“公主小心。”
谢礼诚顿时绷不住地一乐:“你这爱好还真特别。”
少女终于放下手中的团扇笑开:“那还不亏了有表哥?不愧是我嫡亲的亲表哥,要不是有你,我父亲和堂伯他们也不会放任我这么胡闹。”
谢礼诚笑笑,一同往订好的包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