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观前提醒:涉及四人impart,共感,骑乘但都不是主要内容,只会为了写鸡飞狗跳的闹剧,角色态度不代表作者,都是庄园的受害者
不管伊塔库亚真实内心想法是什么,但他的行为的确表明了暂时和平共处的信号——显然哪怕是嗜血的屠夫也不乐意按庄园的规矩,莫名其妙地打得血肉横飞。
以及顺便,虽然他们现在这副不管什么人有没有过节都能随便搞到一起的淫乱处境也不见得是好事,但也算是意外地为一些亡魂或者疯子式的人物添加了一丝人气。
雇佣兵说想骑坎贝尔可不是开玩笑,虽然他所说的并非诺顿口中的坎贝尔。太过于熟练的一套动作后,他已经坐在诺顿胯上,自在地摆动起腰肢追寻快感了。
“该死…别夹,你这个放荡的杀手……”诺顿受不了似的伸手扶住了他精悍的腰,沙哑地咒骂着。伊塔库亚在一旁看了一会儿,还是伸出手来,握住了佣兵那根在空气中晃动流水的阴茎。
屠夫冰凉的触感让奈布浑身一僵,那并非活人的青灰色也和蓬勃肉色形成鲜明对比,却出乎意料地带来了额外的兴奋。奈布的动作仅仅是一滞就毫不犹豫地继续,不仅摆腰起伏吃身下的鸡巴,还故意挺身往屠夫手里顶撞,仿佛操着他的掌心——雇佣兵和不熟的人没什么话可说,但性事中的挑逗绝不嫌多。
而一旁安静已久的坎贝尔…或者说,愚人金,已经懒洋洋地解开了裤子,用自己的阴茎堵住了另一个自己沙哑断续的呻吟。
“他会窒息的。”雇佣兵注意到了这边。
“我知道。”过于熟悉的嘶哑声音让雇佣兵一惊,而愚人金那没有瞳孔的白眼睛在男人吞吐下满足地眯了眯,“哈…哈哈……只要他含得够好,我还可以一起被剥夺呼吸……”
他胯下仰着脑袋被迫深喉的诺顿一合嘴还被石头鸡巴硌了牙,闻言恼火地比出一个辱骂的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们…啊,我明白了。”伊塔库亚终于确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松开手里的柱体,不在乎雇佣兵的抱怨,径直走到了愚人金身边去,手一抬揽上了他的腰,“真奇怪,你们之间的联系似乎比joker,或者那只乌鸦…要来得紧密……嗯。”
他的手终究还是好奇地穿过了愚人金胸腹中的那个洞。
愚人金:“……嗯?”
伊塔库亚:“嗯……嗯。”
愚人金大为不解并转头狞笑——但反正脸都这样了,怎么笑都挺神经质就对了:“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很冒犯的东西啊,小奶猫。”
小奶猫。
小奶……
“哈?!”震惊的少年音猛地拔高。
下一秒诺顿就感觉嘴里的柱体拔了出去,然后……
“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被打了。”诺顿冷静地对奈布说。
“其实不是很重。”雇佣兵的视线完全没落在他身上,“他只是被摔在了那堆套子上……哦,我们的油,到处都是,太糟糕了。”
两个屠夫一旦对上似乎就容易变得疯疯癫癫的,诺顿也算是看过他们性交那个场面,不过现在发生在眼前的似乎要好一些,至少他们没弄得到处都是血——也可能是因为愚人金没有血?
“他们笑得好癫,感觉疯了。”奈布播报,“桌子倒了,好,又一瓶油碎了,椅子腿折了……”
“你再不动老子就要动了,萨贝达。”诺顿往他腰上掐了一把。
奈布回以肚皮上的一巴掌。
“少跟你爹急,小心我坐断你的小玩具!”
诺顿骂骂咧咧地重重顶胯,雇佣兵一个不小心把那根“小”玩具坐到了最深,捂着腹肌僵在了他身上。
“啊。操。”
总之人类这边的吵吵嚷嚷最后还是转化为了放浪的呻吟和隐忍喘息,而屠夫那边神经质的疯笑和各种牙酸的碰撞声也终结于“嘭”然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愚人金被按在了床板上。
两个人类刚刚结束了一轮,正在高潮的余韵里懒洋洋地交换一个没什么意义的吻,就被轰然砸下的两具躯体惊得猛然坐起。扭头一看,愚人金被压在身下躺在床头急促地喘息,而伊塔库亚那张面具不知为何卡在了那具石头躯壳的洞里人类: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露出一张青涩俊俏的少年面孔,只是那眼睛依旧是黑中一点白,无比诡异。
少年咧着嘴,笑得格外兴奋,手指逐渐在愚人金脖子上收紧:“我还没试过杀同事呢——庄园这点总是不够尽兴!”
“咳…咳咳咳……别……”愚人金的两条腿已经很熟练地盘上了他的腰,手指却本能地搭上了那脖颈上收紧的利爪,简直就好像他还是一个需要呼吸的活人一样,“你杀不死我,伊塔库亚…咳…这里…也…属于…庄园……”
“没劲。”伊塔库亚立刻松开了手,没趣地撇了撇嘴。看得出来他本来也没打算杀了这个硬邦邦的同事,但或许……也说不准?
“咳咳咳咳咳咳……”一阵,或者说几乎完全同步的剧烈咳嗽。
“……诺顿?”雇佣兵侧头。
诺顿跪在床上摆了摆手,示意他得缓缓——该死的,坎贝尔撩的闲,他也得跟着窒息。
怎么游戏里他喘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这家伙不用跟着受罪。
伊塔库亚只是侧头看了一眼,就自顾自拉下了裤子,目的明确地抬起愚人金那又凉又硬的一条长腿。尽管屠夫在游戏外不见得有多不待见被视作猎物的人类,但他们也显然不会太在乎这些和他们并非一个世界的生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毕竟他们是庄园精心改造的、专用于收割和散播恐惧的嗜血怪物。
欲望的诞生已经让他们展示给人类他们最“像人”的一面了。
诺顿在伊塔库亚彻底插入时发出一声疼痛的闷哼。
少年意外地看了看身下笑意不减反增的屠夫,又转头看了一眼旁边臭着脸的人类,了然:“我可以同时操两个?”
“也可以同时被两个操。”诺顿的手指已经摸到了他的后门。
伊塔库亚想了想,没有拒绝诺顿给自己扩张的润滑液触感,也没有拒绝奈布试探着往衣服里伸的手指,一心一意地干着身下跟他打兴奋了的另一个屠夫。他有点想舔对方白色的眼睛,不知道能不能刮出血来——不过可惜,他身高不够,够不到。
只好咬他的脖子。
还好,这里依旧是血肉的质感。
人类带着体温的阴茎慢慢挤了进来,伊塔库亚听到一前一后两声相差无几的喟叹。他操的家伙享受着他的肠子,而操他的人类还得感受他的阴茎……奇怪的经历。前后都是这个叫诺顿·坎贝尔的家伙,一个是屠夫,一个是猎物,而他们甚至还有可能在游戏里和自己厮杀……
不,不,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或许本来也没什么屠夫和猎物之分。他们都是庄园的棋子或者亡魂罢了,只是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屠夫身不由己,人类苟且偷生……
屁股里的温度突然重重往前一顶,打断了伊塔库亚愈发阴霾的思绪,那具本就健壮的人体几乎是砸在了少年身上。
“什么?”伊塔库亚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在重压之下跪得稳稳的。
“该死……”诺顿哑着嗓子骂了一声,但并没有做出更多反抗的举动,“只是有个疯子操进来了,没事……妈的,萨贝达,你不觉得这个姿势很蠢吗?”
雇佣兵在他身后惩罚性地一口咬上他的肩胛骨,没吭声。其实他也觉得多少有点,但是开火车这种事怎么能够不带他?
四个大男人的身体——半数不是人——把这张本来宽裕的大床挤得满满当当,赤裸而荒唐地纠缠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和呻吟都简直没法分清属于谁,连带着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似乎在升温。
伊塔库亚觉得自己完全被诺顿·坎贝尔夹击了,前后都被占据的刺激本就磨人,还有个在游戏里就老让他不痛快的雇佣兵叠在后面试图操控节奏,而诺顿·坎贝尔——不管哪一个——都被共享的快感整得有些顾此失彼,手指都在哆嗦。倒是缀在他后边的雇佣兵,兀自欣赏着前面的焦灼,在最后愉快地摆动着胯骨,牙齿间研磨着前人的一小块皮肉。
毫无疑问的淫乱,放浪,最好不要放到明面上的龌龊场面,充斥着汗水、体液,还有发情的荷尔蒙——总之不适合被外人看见,更不适合被外人打断。
然而下一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嘭!”
这次绝绝对对是一声巨响。正中间的诺顿和伊塔库亚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惨叫。
骂声此起彼伏。
因为他妈的,有个人砸在了他俩身上。
伊塔库亚遭受了当头一臀,脖子脊柱险些断掉,而诺顿则是脸上被那人受惊一踹,往后一退差点拗折了鸡巴。
愚人金错愕地直起身子揽住栽倒在怀里的少年,奈布瞳孔微缩下意识扶住面容扭曲的诺顿,皆是警惕地望向来者。
……那人一头白发低束脑后,蓝色礼服压在身下,俊美的脸庞上同样是错愕和疼痛,本能地捂着腰。
“约瑟夫?”“摄影师?!”
“抱歉,我也不知道……”约瑟夫揉着腰一抬头,被眼前一片肉色惊得停滞一秒,然后以一种梦幻般的语气说完了后半句,“……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突然砸进四个互相连接的裸男堆里,对于一位兼职屠夫的六旬老人来说还是有点太超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