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遇到金大河之前,宋言笠并不会相信自己竟然会被一个普通beta的信息素所吸引。
可是,现实就是,他一个优质的alpha,无可救药地迷上了一位散发着劣质的,几乎淡不可闻信息素的beta男人。
而这个男人就是他公司的老板,金大河。
从见到金大河第一面开始,宋言笠就处在了一种尤为矛盾的状态。
一方面,他生理上被金大河强烈吸引,另一方面,他心理上又极度抗拒着金大河这个人。
因为在宋言笠看来,金大河是一个脑袋里面没什么东西的男人。
他对金大河有着极大的偏见,导致刚开始工作时,他犯了好几次不必要的小错误。
这一度背离了宋言笠所坚持的完美主义。
起初,宋言笠以为自己快到易感期,所以才对金大河的信息素那般敏感。但是,在他打完抑制剂的第二天,情况依旧没有好转。
他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
于是,宋言笠打了加量的抑制剂,并且又去药店买来镇定剂服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知道是哪个起了作用,在宋言笠周围,金大河的信息素确实比之前变淡了许多。
只是药物混合过量的副作用也随之而来。
在宋言笠注射过量抑制剂的一周后,按照惯例他到金大河办公室汇报工作,办公室的门刚刚刚被关上,宋言笠就突然倒了下去,陷入了昏迷之中。
等他再次恢复意识,睁眼第一个见到的就是满脸写着担忧的金大河。
“哎呀,小宋你终于醒了!你可是吓死我了。”
金大河赶紧按了病床旁呼叫铃,他一边按一边在宋言笠身边继续絮叨着:“你说说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拼?为了压制易感期,就随随便便地注射过量抑制剂。今天要不是你在公司昏倒了,能及时送你来医院。你说说要是你自己一个人在家昏了过去,身边也没人,万一错过抢救,你这好好一个人就这么没了,你就说你对自己的生命多不负责。”
宋言笠还不是特别清醒,恍惚中他只听见金大河说着什么公司,昏倒,不负责。
他忍着头痛看向金大河,他说:“金总放心,这属于我个人过失,和公司没关系,我不会让公司负责的。”
金大河听完后愣了一下,“哎,小宋,我不是那意思啊。”
他还想向宋言笠解释,只是医生过来了,最后金大河只嘱咐一句:“小宋,你好好养病,身体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宋言笠在医院住了三天,在医生三申五令不能再注射抑制剂的医嘱下出了院。
医生告诉宋言笠,离他的易感期大概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所以宋言笠对于金大河的高敏反应并不是因为alpha的易感期,而是他与金大河的信息素适配度达到了百分之百。
这种情况在alpha和beta之间很不常见。
医生给出的建议是宋言笠对金大河进行临时标记,会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宋言笠对金大河的异常反应。
听见医生这么说,宋言笠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辞职。
医生像是看出他的想法一样,叹了口气接着说:“即便是离开这座城市,你还会被那位beta的信息素所吸引。这么说吧,对方的信息素已经像病毒一样侵入你的腺体之中了。”
宋言笠沉默了几分钟,然后他冷静地问出一个问题,“医生,如果我摘掉腺体会怎么样?”
医生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他表情严肃地回答了宋言笠的问题。
“你会死。”
既然摘除腺体会造成他的死亡,那么宋言笠随即就把这个计划从大脑中清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立刻向医生询问临时标记都有哪些方法。
听完之后,宋言笠选了其中一个与金大河身体接触相对最少的方法。
上午出院,下午宋言笠便去了公司。在秘书那里得知金大河在公司办公后,他敲开了金大河办公室的门。
金大河见到宋言笠后非常吃惊,他刷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小宋啊,你怎么来了,怎么不多休息几天?”
说着,金大河从办公桌后绕了过来,拉着宋言笠坐到了沙发上。
他注意到宋言笠身体僵直,行动非常地不自然,所以他问宋言笠:“小宋,你不舒服?”
宋言笠将左腿搭在右腿上,用着极强的自制力才从喉咙里勉强地滑出个“嗯”字来。
金大河本来坐在宋言笠对面,听宋言笠这么说,立即就想起身看看宋言笠的情况。
“金总,不用麻烦了,我一会儿就好。”宋言笠出声阻止了金大河进一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