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86.
康科·皮森斯的日记里写:
修好像以为我永远不会生气。
但我很生气。
尤其是不属于我的名字或称呼,从他嘴里蹦出来的时候。
尤其是他正在我的味道里,脸红得要滴水,眼神也腻得拉丝。
或许狗没有资格生气。
正当我在想,如果我成功忍耐了嫉妒的情绪。是不是可以讨要一些奖励。修的电话铃响了。
格里德打来的。
我真不是一条好狗。
格里德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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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出手机,“贪狗”来电。翻白眼,挂了。
他不停打来,铃声闹人,手机也不停震动。
康科·皮森斯问我:“贪狗是谁?”
那我可来劲了。我攀在他身上,胸腹腰胯都贴紧了他,仰头说:“格里德呀。还能有谁?”
“自从他知道老师对我有意思,管我管得可严了。”我委屈地,嘟嘟囔囔,“老师,你不让我回家见他,也太坏了。”
康科·皮森斯的脸色恐怖。下面也硬得恐怖。
他夺过我的手机,接了电话。听见格里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当即敛笑摇头,以口型说:“不好玩儿了。”
“你今天又不回家?”格里德在问。
他把听筒贴上我耳朵,远远地,一本正经地说:“修。今天论文交不上来,枪械设计理论我没法给你及格。”说着,单手解开我的西裤纽扣。校服西裤宽大的版型根本挂不住腿,瞬间掉在了地上。
电话那头格里德语气原本就不忿,听见康科的声音,又问:“修,你在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康科的手不由分说钻进内裤,捏我的睾丸,搓我阴茎。
我腿都软了,嗓音也被浓重的血腥味染上哭腔,我说:“在学校……赶论文。”
中指拨开睾丸和阴唇,钻进逼里,抽搅时发出咕咕水声。
或许是听我哭了,格里德语气不那么强硬,耐着性子问我:“你前天不是写完了?我亲眼看你交给康科·皮森斯。”
我彻底站不住了,一个劲往地上滑,朝康科摇头求饶。他垂着眼,毫不动容模样,让我自己拿着手机。半跪下身,含住了我的阴茎,舌尖在冠状沟和尿道口勾挖舔舐。中指还在女穴里进出。
“那、那是你的。那份论文,我、我写的你的名字。”我发出细小的哀叫,听上去却是委屈得哭哭啼啼。
格里德很久没说话,好像是愧疚了。
康科吸我的几把,上咽道软嫩的小舌不停撞在马眼上,吞咽时挤压龟头。我不禁配合他顶胯。
“回家写吧。”格里德破天荒地温柔了一次。他哄我说:“我陪你写。让阿姨给你煮碗汤。好不好?”
以前,这些偶尔蹦出的关怀,是把我轰得晕头转向的糖衣炮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康科吞得越来越快,凹着腮帮子,抿得啧啧响。我拿远了手机,抓着他头发,低声求他,说要去。他抬眼看我,几把被他吃到了底,忽地捏住睾丸。我惊叫一声,全射进了他喉咙里。他咽下,还不够似的,一直吮我的阴茎、睾丸。
“修?”格里德听见了我的叫声,以为我在抽泣,反而安慰问:“你还好吗?要不要我去接你?”
康科·皮森斯见把我几把榨干了,脱去我一只鞋,站起身,抬起那条还穿着白袜的腿,圈在他腰上。他也听见格里德的话,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的嘴,声音沙哑:“电话还没打完?”
我哀求地叫了他一声老师。意在叫他别在公共电话亭里操我,会被别人看见。
在格里德听起来,便是我在求康科·皮森斯给我一个及格,放我回家。
康科终于露出点笑,只是笑得危险。他说:“别浪费时间。你想在教室留一个通宵?”
他发狠把又烫又硬的几把整根顶进小穴,撞得我漏出一声呻吟。我怕被格里德听出来,只得哭唧唧地:“老师不让我走。我不想、不及格。”
有脚步声从外经过。我羞耻得把头埋进康科的外套,不想让别人看见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