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何引棋到了巴乐。曲博眉说:“一两月前,这里发生一场大战,只有一个人被救走。但是我们现在为什么要到这里?”
何引棋说:“因为被救的那个人就在这里。”
曲博眉说:“怎么可能,他受的伤可不是一般大夫能治疗的。”
何引棋说:“我接到了消息。”
曲博眉说:“谁?”
这件事,何引棋从来没跟曲博眉说过。
他们是朋友,但是也是少掌门跟手下的关系。
这两件事本来就是冲突的,因为少掌门有什么事,不一定要告诉手下,但一定会告诉他最好的朋友。
曲博眉感到惆怅,他们本来是好朋友的,更何况何引棋说了那番话。
他一向是最把少掌门放在心上,但是,少掌门好像不把他放在心上。
何引棋说:“我好像没必要告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那谦和的态度变了,他本来是个君子,但是他没有完成他的约定,果然,他对何引棋来说不够有用,如果他找到了更有用的,就会抛弃他。现在,他甚至连这个打败他的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何引棋总是在他非常想达到目的的时候,对曲博眉不好。
还好,他并没有那么君子,否则何引棋要是知道,他给白落云下了圈套,他肯定会被杀死。
这足以让曲博眉背叛他了,因为他对何引棋没用。
他本来就是条野狗,再去找主人也没有什么不行。
何引棋带了很多人来这里。看来他们是死定了。
他们慢慢地走,走到了那处偏僻的宅子,这处宅子是死过人的宅子,所以没什么人敢靠近。
何引棋走了进去,宅子里有几个人倒在地上。常棣海看着何引棋,曲博眉心下一震,说:“这是怎么回事?”
他想要拔剑,何引棋拦住了他,说:“华鄂早就是我的人了。”
常棣海笑了,说:“我已经给他们下了药。陈是已经变成了傻子,可能是因为毒素的原因,但是,也不是没有绝无好转的可能。”
曲博眉有些感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虽然身为他的处境,实在不该感叹,不过,长生当时拼命救他,但他其实是个叛徒……
何引棋说:“好极了。”
陈是就在那里。他还在笑,好像不清楚现在发生了什么情况。
何引棋说:“我绝不可能留着陈是。”
陈是的脸色变了,他突然跪了下来,这时,他们都显出很惊讶的样子。
这个人留在这里几个月,居然没有疯。
陈是说:“我一直装疯,就是为了不让他们知道,我的心还是向着何掌门的。”
何引棋说:“你没有告诉他们,周家是被我父亲派的人灭的?”
陈是说:“我绝没有说!更何况,我的妻儿还被控制着,我怎么可能说。”
何引棋笑起来,说:“好极了。”
曲博眉说:“可是你还是要死,因为这样保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曲博眉一剑刺出,何引棋突然用暗器打断了他的出手,封住了他的穴道。
曲博眉感觉很奇怪。
他突然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太对。
陈是也惊讶地看着这变化。
常命这下才从地上起来。
花红柳绿也好像原本就是醒的。
曲博眉说:“为什么?”
他不敢相信。
何引棋说:“这本来就是一场戏。因为我不想助纣为虐。”
他身边那么多人,居然没有一个人抗议。
曲博眉说:“你可知道,这件事传出去,你的父亲必然会被杀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何引棋说:“知道。”
陈是脸色也变了,他说:“这有什么用,少掌门,这些人听到了,又有什么用呢?”
何引棋说:“是的,没什么用,但是如果是别人也听到了呢?”
陈是脸色变得更加厉害。
陈是瞪着常棣海,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常棣海说:“一个人装疯那么久,一定会很痛苦的,所以他会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恢复正常。你只装了这么短的时间,想必也不是很习惯。不过我不怨你,因为你毕竟是人,也没有什么绝对的意志。”
陈是说:“好,我心服口服。任凭少掌门做主。”
他突然出手,一拳向常棣海袭来,常棣海接住了他的拳头,他顿时感到一阵疼痛。
他的出手已经很快,可惜常棣海反应更快。
常棣海说:“我早就料到了。”
常命突然觉得很好笑,他至少不会因为坏人被阴而感到同情。虽然他们这招不是什么正义之举,不过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若是让真凶逍遥法外,才是真的无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陈是崩溃地叫道:“我装疯卖傻两个月啊!”
常命说:“不必如此,你应该想想,我们会想办法救你的妻儿的。”
陈是好像现在才想到这一点。
陈是立刻变了态度,说:“刚才是我不对……”
常命颇为无言地看着他。
曲博眉不能动,但他的表情很精彩。
这算一种背叛吗?
何引棋背叛了他?
但是哪有少掌门背叛手下的,只有手下背叛少掌门。
可他觉得他们是朋友。
只是曲博眉觉得没必要这样,他觉得何引棋的行为很疯狂,居然为了正义要去杀自己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而且……
他看到了白落云。
白落云没有理由要帮一个想杀了她的男人。
曲博眉感觉死期将至。
白落云说:“是你把我引到那里,下了圈套。”
何引棋叹气。
常命看着他们。
白落云突然出剑,以她的出手,曲博眉不可能有胜算,但是,他居然没有死。
何引棋挡住了这一剑。
白落云的剑刺进去,但是不太深,她硬生生收住了力气。她不敢相信,看着何引棋。
白落云说:“你这是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实在想不到何引棋有什么理由要反悔。
何引棋说:“我不想你杀他,只因他那时候也是站在我爹的立场上。他只能那么做。”
白落云说:“你以为,这样,还能算君子吗?”
何引棋说:“确实不能,但是曲博眉至少不会对他的恩人落井下石。他跟我爹,终究是不一样的。”
白落云说:“你怎么保证他不会再做坏事?”
何引棋说:“我确实不能保证,但是,如果我知道了,我会亲手杀死他。不管是天涯海角。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白落云说:“我愿意相信你,否则你没有任何理由帮我,因为何莲碧已死。你不需要干这种事,掌门之位也是你的。”
何引棋解开曲博眉的穴道,曲博眉撕开他的衣服,为何引棋包扎,他说:“你都受伤了。”
常命看到这一幕。
如果白落云不退一步,何引棋可能会以此为条件。
常命看到曲博眉对何引棋流露出来的关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常命说:“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们是平级关系。”
常命还是有些阶级观念,常棣海说:“哈哈,没准那是装出来的。”
华鄂还是这么不喜欢把什么事都往美好的地方想。
常命说:“你这个毛病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犯的?”
常棣海说:“从我很信任的人背叛我的时候。”
常命不知道怎么评价,或许这是有原因的,常命说:“那照理来说,你也不应该那么信任何引棋,如果这件事错一步,我们几个人真的就死定了。”
从他说了这件事之后,常命才明白他为什么觉得还能在这边呆一会i,原来他是在等何引棋。
常命说:“而且,我们是朋友,有些事,不是可以提前说吗?”
常命看得出来华鄂是在试探陈是,因为他绝不可能会那么笨把饭菜打翻。
陈是受了那种苦,还是败了。
常命说:“而且,我很相信你,虽然,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你对我有那种感情,但是我相信,这都是好意,绝不是因为什么目的接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常棣海说:“你好像也没对我说什么嘛?”
偏偏华鄂说话带刺,他还记着常命不告诉他心上人的事。
他还在生气。
常命说:“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
常命没想到他介意到现在,华鄂一副还想发作的样子,其实他们聊天也不算是那种互相理解的模式,有时候免不了要斗嘴。
常棣海看他,说:“小孩子?”
他好像很讨厌这个说法,常棣海说:“你好像才大我两岁嘛,哈哈,年龄大有什么了不起。”
这不是常命的本意,但是常命突然很想让他屈服。
真是奇怪,常命好像不是那种脾气,不知道怎么,就犯了起来。
华鄂本来也不是什么乖乖小孩,只是在怕常命离开他的时候才会显得很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今夜,常命要睡的时候,张君兰来找他。
常命说:“什么事?”
张君兰说:“我睡不着。”
其实让常命来管张君兰是不方便的,毕竟张君兰是女人,所以后来就换成了柳绿,柳绿守在门外,常命说:“来找我干什么?”
张君兰说:“因为你一直信赖我不是干坏事的。而且帮了我……”
她用手托着腮,说:“我觉得,你好像比那个美人要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