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曲博眉照顾何引棋,他早就很熟练做这种事,他已经做了很多年。
他说:“你又受伤了,这次你本来没必要为我受伤的。”
何引棋说:“只是因为,我阻止不了她,只能用身体挡,她是个有眼力见的女人,总不该杀死我的。”
像她那样的武功,本来就知道怎么收手的。
曲博眉说:“如果她没有收住……”
何引棋说:“那就只能死在剑下。”
曲博眉说:“为了我?”
之前,曲博眉还怀疑有谁在他心中占据更重要的位置,毕竟何引棋也是会因为没有达成目的就责怪他的,曲博眉也是会伤心的。
但是他现在确认了,自己确实是何引棋最好的朋友。
何引棋说:“因为你是第一个对我忠心耿耿的人。”
何引棋从来都比不过何莲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何莲碧的武功比他要高,年纪比他要轻,本来有个妹妹,他总归是要照顾她的,但是何莲碧是一个很狠心的女人,自打她记事起来,她就成了一个非常狡猾,歹毒的女人。
她曾经想过毒死她的哥哥,只因她觉得哥哥活着有可能威胁到她将来的掌门之位。
何引棋并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但是何莲碧确实亲口说过是她干的。
被自己的妹妹玩弄,实在不是一件好事,何莲碧以仙子自称,自然觉得自己十分高贵。
何重烛只看实力,谁实力表现得更强,就更偏心谁。
只不过何莲碧是个很自大的女人,否则她也不会就带着两个人手去追查城扉,不过也是因为查城扉当时身受重伤,她总觉得绝无可能活下来的。
如果不是常棣海……
曲博眉说:“引棋,我还以为你从未把我当成过真正的朋友……你毕竟是何掌门的儿子。”
他跟谁做朋友,都不应该跟他做朋友。
何引棋说:“现在,这件事告诉你也无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曲博眉说:“什么事?”
何引棋说:“是华鄂杀死了何莲碧。”
曲博眉有些诧异。
然后他联想了起来,说:“她身上的剑伤,是谁干的?”
何引棋说:“这件事,我也不知道。”
曲博眉说:“当时一定有两个人。”
何引棋说:“其实没必要问那么多的,做了就是做了。不过,我觉得既然都这样了,花掌门一定不会把女儿嫁给我了。”
他毕竟是何重烛的儿子,何重烛做了什么,他也可能受到影响。
曲博眉说:“你说是花蝶恋?”
那位大小姐一直养在深闺之中,是不能被男人看到脸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她长什么样。
曲博眉说:“你很爱她吗?”
何引棋说:“毕竟我们是定了娃娃亲的。我从小就有去看过她,她又是一个很有女人味的女人,现在我已经十八岁了,她自然应该嫁给我,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走,是不是被劫走,一切都不知晓……”
曲博眉说:“如果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们就应该调查她了,现在一直在忙这些事。”
何引棋说:“你会背叛我吗?曲博眉。”
何引棋说:“对付父亲,我不知道有没有把握,你到底是因为留在我身边能有权力,还是单纯喜欢我这个人,我可不知道。此次一去,可能有死亡的危险。既然你做坏事,我承诺过会杀了你,那你先杀了我就行。”
他会为曲博眉做那些事,但是好像又没有那么信任他。
毕竟曲博眉没有一定要帮他的理由。
友情可比不过自己的生命。
曲博眉解开衣服,他的胸膛上遍布疤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曲博眉说:“我为你挡过那么多次刀,无论什么事,我都是跟你一起去做的,只因你对我很好。你想做什么事,我都会跟你一起做。我反对你,只是因为这条路并不好走,而且他是你的父亲……”
曲博眉说:“引棋……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其实你的父亲,一直不放心你,叫我监视你,一直以来,我都跟他隐瞒了许多事情,而且,他怀疑过,你是杀了何莲碧的人。”
何引棋神色一凛。
何引棋说:“我知道了。”
曲博眉到底有没有在撒谎?
曲博眉说:“只是,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想到他们在巴乐吗?因为刘野泉应该知道的……这么一想,没准他是故意的。”
常命打开了毛穗的门,毛穗静坐,手中握着剑,
常命说:“师父,你该走了。”
这座宅子很大,所以可以住这么多人,而没有人发现毛穗。
毛穗说:“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常命说:“如果你再不走,他们就要发现你了。”
毛穗说:“我走了,谁保护你?这些人中,好像没有人武功比我高,而且他们也不能一直陪着你。”
常命说:“你不走,他们就会发现你了,如果知道你重出江湖,势必会惹来很多麻烦。”
毛穗说:“就凭你是长生王。”
常命说:“早知道我就不该跟你相认了,要是我害了你……”
毛穗笑了,说:“我也不是个大侠。否则我就不会在那之后想着退隐。你至少让我对得起我的良心。”
常命:“你还是不认可我?”
毛穗说:“既然常棣海已经死了,你最好不要像你弟弟一样早死,更何况,你死了,整个天下都会为你伤心。”
常命:“那也只能是默默的,总不能比皇帝驾崩伤心的还多,否则我二哥也会嫉妒的。”
毛穗说:“你现在还是不肯喊他一句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常命:“听起来太生分了。我们好像不像兄弟了。”
常命还是很注重兄弟情的。
毛穗说:“要知道,帝王家的规矩,本就比一般人要严,你早就应该知道,或许哪天,你那么温柔会害死你的,当年你到底为什么不想做皇上?”
常命说:“我原本以为二哥会比我更合适这个位置。”
常命说:“而且,我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如果没有那次意外……我弟弟……”
毛穗说:“都过去了。已经发生了。你当时说,觉得我做的是对的,也不会觉得失去一只手有什么好后悔的,既然如此,你也不该后悔你弟弟的事,而且这些与你无关,你当时没那个能力。”
常命说:“你知道我很爱他。”
毛穗说:“为什么?你还有别的兄弟,这世界上,没有谁是无可替代的,我曾经以为周圆是无可替代的,但是,我现在也不会去想她了。”
常命说:“反正,现在,我做不到。而且,师父,你更喜欢他吧?为何……”
毛穗说:“死人没有活人重要,所以我现在也只会把心思放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