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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泓身上的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他人是清醒的,只是身体热得不像话,浑身香汗淋漓,一张白玉雕琢的小脸此时已经泛上情欲的红潮,下身那个异于常人的女穴也汨汨渗出水来。宁泓下意识用粉白小手抓住林铎充满男性阳刚的古铜色小臂,嘴里喃喃道:“不能回去……不能让家里看到我这个样子……”?
林铎低头看了他一眼,心魂俱荡。宁泓如今这幅样子,真是、真是太他娘的诱人了。?
林铎安慰道:“好好好,不回宁府,我带你去别的地方。”?
当宁泓被林铎抱着来到了所谓的“别的地方”,少爷瞪起了一双桃花眼,恨不能生吞了林铎。
这所谓的别处正是白玉城内的妓馆——如月楼。?
林铎望着宁泓那勾人的小眼神,心里不住大喊冤枉,这如月楼人来人往,他也不愿意让别人看见宁泓此时的风情,可是白玉城他最熟悉的地方还真是这个如月楼。?
“给我开天字号蒹葭亭。”林铎向老鸨留下这句话就抱着宁泓来到了如月楼的蒹葭亭。?
说是蒹葭亭,其实只是一间房,不过这房间很大,房间正中间修了一座亭子,两边注满了水,亭子里摆着一张大床。?
林铎将宁泓安置在亭子中间的床上,宁泓此时的身体已经敏感到极点,一碰就会融化一般,但他竭力绷起一张脸,喘息着对林铎说道:“今日多谢你,你出去,把、把门关上。”?
可林铎并没有依言离开。?
宁泓见林铎根本没有动,厉声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但因为药效的缘故,宁泓此时的一颦一语都娇媚到极致,他人面色潮红,桃花眼泛着盈盈水光,修长笔直的双腿把身下的床单都蹭出了褶皱,这一声厉呵非但毫无气势,反而让人酥到骨子里。?
林铎故意面露难色:“不是我不想走,只是,我听李有财家的下人说,少爷中的药是、是……春药,必须得与人交欢,行那鱼水之事才可纾解,否则少爷会……”?
宁泓娇喘着问道:“会怎么样?”?
林铎接着说:“会……精尽人亡。”?
宁泓不由得心下大惊,他也只有十六岁,对这种旁门左道不甚了解,还真被林铎唬住了,小声地自言自语起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啊。”?
不过他还是不能完全相信林铎,因此嘴上依然逞能:“我不信,你出去!”?
林铎见他脸色已经红透,知道自己不需要再多做逼迫,宁泓很快就会忍不住,因此他颇为听话地点了点头:“好,我先出去,我就在门外,少爷有事叫我。”?
林铎嘴角带着笑意干脆利落地出了房间,他甚至还有心思问小二要了壶好酒,在房间外自酌自饮起来。
过了半晌,林铎听见房间里传出宁泓甜腻的娇喘,林铎在心里数着数,数到十的时候,终于满意地听到宁泓在叫自己的名字。
林铎憋着笑走进蒹葭亭,在床边站定。
此时的宁泓身上穿的黛蓝色长衫遍布褶皱,最上端的两颗扣子被解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他的桃花眼里露出更加迷离的神色,红唇泛着水光,微微撅起,引人想尝一尝那小嘴的味道,他的手指尖莹白圆润,正无意识地扣着床边。
宁泓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林铎,你、你在外面在做什么?”
林铎举了举酒壶,“在喝酒啊。”
宁泓昏昏沉沉地点点头,“嗯……喝酒……”他的桃花眼挑起,露出柔媚姿态,对着林铎说道:“我、我也想喝。”
林铎故意露出为难的神情:“这不好吧,少爷您平日不是不饮酒吗?”
宁泓嘟着粉唇,“是……我平日,都不饮酒的……”
林铎实在是想笑,他说道:“少爷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去外面候着了。”
林铎转身假装要走,就听见宁泓在他身后开口:“别走!”
林铎转过去问道:“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宁泓的脸涨得通红,他的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内心仿佛在做着最激烈的斗争,终于,他小声开口:“林铎,帮帮我……”
林铎却故意装成听不懂的样子,“帮您,我可怎么帮您啊?”
宁泓气得瞪他,可他现在这幅柔弱可欺的样子实在没什么威慑力,他嗫嚅地说道:“……和我,和我交欢。”
林铎露出为难的神色:“不行不行,这怎么行呢?”
宁泓气到昏厥。这粗鲁的护院,一个莽汉,本少爷都屈尊求他了,他怎么……怎么能拒绝呢?
林铎盯着宁泓的小脸,看他那张脸露出泫然欲泣的可怜表情,心里也再也绷不住了。罢了罢了,小美人都求自己了,还拿什么乔。
林铎开口道:“您是金尊玉贵的少爷,我就是个粗人,今日可是您开口让我帮您的,等清醒了可千万别怪我。”
宁泓喘着气说道:“……不会怪你,是、是我求你的。”他在药效的折磨下已经不自觉地流下了两行眼泪,更衬得那张
', ' ')('脸越发楚楚动人。
林铎将酒壶往床边一放,当即脱掉了上衣,露出一身健硕的古铜色肌肉,他的胸肌雄壮,腹部的肌肉清晰可见,大臂线条流畅,充满阳刚之气,宁泓不由得看呆了。
林铎连床都没上,他蹲在床边,将少爷的两条腿拉到床下,随后将宁泓的下裤和泄裤都脱了个干净,满意地看到宁泓通红着脸,用手臂自欺欺人地挡在眼睛上。
林铎坏笑一声,张嘴将宁泓早已挺直的玉茎含在了嘴里。
“啊……”宁泓轻喘一声,他瞠目结舌地盯着林铎的发顶,“不、不要……”
敏感的性器被人含在嘴里上下舔弄,宁泓如坠云雾,像是身在梦中,他感受着林铎强有力的舌头正玩弄着自己,可他只能哭着扭动着腰身,不知道是要逃走还是要迎合林铎。
林铎将宁泓的玉茎弄得笔直,又将他这根吐出来,转而用舌尖去逗弄顶端渗水的马眼。宁泓清醒时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嘴上发出小声地啜泣,马眼也渗出了精液。
突然,林铎用嘴唇将宁泓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猛地吸吮了几下。
“不……”宁泓被刺激地大叫一声,随着林铎嘴上的动作,一股股精液喷了出来。
宁泓射精了。
被男人吸出精液这一事实让宁泓无地自容,他从小被教导的端方自持仿佛也成了笑话。
然而还没等他缓过来,他的阴茎就被林铎拨到了一边,而那个他一直隐藏着的、从未被人发现的秘密就这样暴露在了这个莽夫面前。
“咦,少爷的鸡巴下面怎么还有个小屄?”林铎故意贴近宁泓的花穴,灼热的气息喷在阴蒂上,他伸出粗糙的手指,猛地捅进了宁泓的小屄中。
“不、不要,你出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宁泓开始慌乱起来,刚才一时不察,自己的理智被欲望战胜,只想获得纾解和快感,竟然让这个莽夫有了可趁之机,看到了自己的下体!
宁泓的双腿开始不老实地挣扎,莹白的脚掌蹬到林铎肩膀上,随即被男人抓住了纤细的脚踝。
林铎心下暗笑,心想你这小骚货前后都被老子开了苞,现在挣扎还有什么用?
林铎用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宁泓女穴内部,嘴上故意说道:“少爷的屄真嫩,还流水呢。”
宁泓简直要被气晕,巨大的羞耻感席卷而来,可是……林铎伸到他体内的手指摸的他好舒服,他能感觉到自己下面的小嘴一缩一缩的,仿佛想吞得更多。
但林铎就像是要存心跟他做对,他猛地把手指抽了出来。
宁泓:“?”
林铎说道:“不行啊少爷,我原本以为你是个男人,可现在你有了屄,是个女人了。女人的贞洁最重要,要是你赖上我了非让我娶你怎么办?我可娶不起,算了算了不干了。”他边说着边站起来,看样子是真的要离开。
宁泓此时被药效折磨得下身渗出水来,女穴和后穴仿佛有千只小虫在啮咬,林铎刚刚伸进去的手指帮他缓解了一小下,可很快就抽出来了,这让宁泓体会到一阵更大的空虚感。
宁泓在林铎转身的瞬间哭着开口说道:“别走,求你了。”后面的三个字他说得很轻也很别扭,但却带着惹人疼爱的哭腔。
林铎止住了要向外走的步伐,回过头盯着宁泓,那眼神有些狠,让宁泓忍不住发颤。林铎低声问道:“少爷是在求我操你的屄吗?”
宁泓小声啜泣道:“……是。”
林铎露出不解的神色,歪着头问道:“是什么?少爷,我一个粗野之人,你不说清楚了,我不明白啊。”
宁泓红着脸说道:“林铎,我、我求你,求你操我的……我的屄。”
林铎差点没乐开了花,但他又不敢显露半分,唯恐又让这位身娇肉贵的少爷气着。他二话不说,直接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和泄裤,露出了已经肿胀难耐的大鸡巴。
宁泓盯着林铎跳出来的那根紫红怒胀的性器,吓得发愣。
这……这也太粗大了。
这东西真能捅进自己的身体里吗?
林铎见宁泓盯着自己的那根看,忍不住炫耀地挺了挺,满意地看到宁泓羞红了脸,林铎盯着宁泓那张红透的小嘴,心里犯痒痒,他是真想让宁泓好好含着他的大鸡巴舔弄,可是又真怕把人惹急了。
林铎只好压住了让少爷为自己口交的念头,直接让宁泓重新在床上躺平,他则分开宁泓的双腿,夹在自己肩膀上,硕大的龟头抵在少爷女穴穴口研磨。宁泓的阴蒂被林铎的大龟头挤压玩弄,很快就肿胀得殷红,宁泓失神地在床上乱蹭,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一节粉舌。
林铎看得心痒痒,随即俯下身去,用自己的嘴含住了宁泓的唇舌,宁泓瞬间睁大了眼睛,推拒道“你……呜呜呜……不行,不准亲我!”
宁泓是个十六岁的少年郎,在他心里只有跟恋人才可以接吻,林铎这个武夫只是帮自己纾解身子,怎么能亲自己呢!
可是林铎哪里肯听,他故意用粗大的舌头舔弄宁泓的贝齿,在宁泓欲咬紧牙关
', ' ')('抗拒的时候,他的阳具“噗嗤”一声插入了窄小的女穴,少爷失神地张嘴惊呼,林铎的舌头趁机钻入了宁泓温热的口腔,夺取着他口腔内的津液,又勾缠着宁泓的丁香小舌,把他亲得津液横流,合不拢嘴。
而他的阳具如同凶器,狠狠地贯穿了宁泓的女穴,在柔软紧致地内壁不断进攻,如同野兽攻城略地一般。
宁泓因为是双性之躯,子宫口长得浅,林铎轻而易举地就用龟头抵住了宁泓的宫口,他故意坏心眼地问道:“少爷,我的鸡巴好像碰到了你的子宫。”
宁泓被他上下夹击,嘴上被吻得失神,下面又被他的鸡巴撑开,正是最舒服的时候,无论林铎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只会“嗯嗯啊啊”地回答。
林铎笑了声,又宠溺地再度亲上他上面的粉唇,直到发出“啵”的一声,而下面的阳具也一样卖力,每一下顶弄都操到了宁泓的宫口,宫口柔嫩的隔挡随着林铎的疼爱逐渐打开,林铎猛地抽插了百十来下,宁泓才意识到林铎顶到了他哪里。
“不!不行,林铎,你不许射进去!”一股巨大的恐惧感袭来,宁泓记得大夫到家里给他看病的时候说过,宁泓的女性器官发育完全后是可以受孕的……
然而林铎怎么肯听,他将宁泓的双腿抬高,几乎折成直角,随后身体猛地下压,粗大的性器不停地冲击着宁泓窄窄的甬道。
“啊,不,不!”宁泓惊呼一声。
一股股精液从林铎龟头的顶端喷射而出,悉数射进了宁泓的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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