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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铎射精的动作进行的猛烈而凶残,每一下都喷撒在宁泓柔嫩的子宫深处,宁泓失神地挣扎着,然而上半身林铎紧紧箍在怀中,只能徒劳地用两条白皙纤细的胳膊攀上林铎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猫抓似的痕迹。
林铎在宁泓体内射了个痛快,而宁泓则小声啜泣着,用娇嫩的脚试图踹林铎粗壮的大腿,嘴里不住呜咽道:“都说了不让你射,你、你这个混账……”
林铎吃饱喝足,根本不在乎宁泓那猫咪一样的力度,当即把人搂在怀中,含住宁泓粉嫩的嘴唇,里里外外地吸吮了一个遍。
宁泓的小屄被林铎操舒服了,可是那股药力还是没能全部释放出来,他的玉茎在林铎不断地亲吻中又忍不住挺了起来。
林铎闷笑着曲起手指在宁泓的小巧龟头上弹了一下,宁泓嘤咛一声,开口软软抱怨道:“不要,好疼。”
林铎笑道:“娇宝贝,翻过身去,老子想操你后面的小嘴。”
宁泓哪里听过这种粗俗之语,被说的又羞又气。
“你、你住口!”
林铎也不顾宁泓的反对,将人翻了个身,让少爷跪趴在床上,他自己则覆盖在宁泓的身上,大鸡巴的顶端抵着宁泓后穴的入口。
要说那药也是有奇效,宁泓的后穴竟然变得红嫩软濡,根本不用润滑就能直接插进去。因着这个跪趴的姿势,宁泓白嫩的小屁股撅起,两片小丘轻轻颤抖,像是嫩豆腐一般。
林铎看的眼热,伸出大手“啪”地朝少爷的肉臀上来了一巴掌,这一巴掌在药效的作用下由疼痛变成了酥麻,又由酥麻变成了瘙痒。宁泓哼哼唧唧地摇了摇小屁股,跟只小狗一样。
林铎笑了一声,双手掐住宁泓的纤腰,几乎在那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两个掌印,紧接着,他有力的大腿和腰部猛然发力,性器一下子破开后穴入口,“噗嗤”一声就插入了宁泓的后穴。
林铎的双手向上游离,一直摸到宁泓胸前的两颗小乳头上,他开始用手指拉扯揉捏那两个柔嫩的小红樱。宁泓发出柔腻婉转的呻吟,纤腰扭动,小屁股也不断轻晃着。
林铎哑着嗓子说道:“少爷变成小母狗咯。”
宁泓带着哭腔开口:“胡说,不许说……啊!”
他最后一个音还没发出来,林铎就在他后穴中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性器宛如凶器,每一下都嵌入宁泓身体的最深处,抵着最敏感的那点,将宁泓撞得发颤、失神。
宁泓的玉茎完全挺立,前端渗出了淫水。林铎却不让他自己碰,而是用大手握住小巧的阴茎,用拇指堵住了马眼。
快感被堵在出口处,想射却不能射,宁泓哪里受得住这个,当即被林铎的手和阳具折磨得流下泪来。
林铎看他哭哭啼啼的样子,心里软成一滩,一边腰部用力狠插宁泓紧致的后穴,一边诱哄道:“只要少爷答应以后随叫随到,我就让你射。”
宁泓听了这话,全身突然紧绷起来,他没想到这粗俗莽撞的护院还存着这种心思。
真是……真是卑鄙!
宁泓扭过头去,用水汪汪的眼睛死死盯住林铎,嘴上恨恨说着:“做梦,你这卑鄙小人,趁人之危!”
林铎闷笑着拍了下少爷金尊玉贵的屁股,然后将这只犯坏的手伸到宁泓身前,用拇指的指甲拨弄宁泓的阴蒂。
玉茎被林铎握住猛撸而不能发泄,花蒂被林铎另一只手恨恨玩弄着,宁泓再也摆不出那副骄矜的少爷姿态,双腿打着颤,几乎要撑不住身体了。他全身泛着诱人的粉红,明明体内的快感已经积累到极点,但就是无法射出来。
终于,宁泓开口小声啜泣着:“好,我、我答应你,只要你让我射出来。”
林铎得到了自己满意的回答,简直喜不自胜,他大力在宁少爷后穴中抽插了几十下,听着身下人悦耳的喘息。
突然,林铎猛地将堵住宁泓马眼的手指挪开。
宁泓的精关一朝得到释放,便大力地射了起来,精液喷得到处都是,把床铺弄得一片凌乱,等全部射出之后,宁泓才哆哆嗦嗦地瘫在床上,整个人浑身青青紫紫,看起来淫糜到了极点。
林铎趁着宁泓休息的片刻,用丝帕将他的身体擦净,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为少爷清理身子了,做的是熟门熟路,只不过宁泓几乎昏睡过去,并没有察觉到这其中的蹊跷。
等宁泓再次醒来的时候,他人已经躺在自己的卧房里了。宁少爷浑身仿佛散了架,四肢和腰都酸软到不行,下体又疼又麻,不消多说是拜谁所赐。少爷想叫阿妙阿妍来伺候自己更衣,可一开口才发现嗓子是哑的。
昨夜到后来他哭得好凶,不哑才怪。
宁泓想起昨夜种种,脸上泛起潮红,恨不得将林铎千刀万剐。他小心翼翼地坐起了身子,挪到桌旁喝了口茶水,喉咙稍微湿润了一些,他才喊道:“来人。”
很快他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宁泓以为来的是阿妙或是阿妍中的一个,结果推门而入的竟然是林铎。
宁泓脸色骤变,他盯着这个害他腰酸背痛的始作
', ' ')('俑者,冷声说道:“谁让你进来了?出去。”
林铎也不恼,开口说道:“阿妙阿妍他们又去老太太那里了,少爷有什么要吩咐的?”
宁泓拿起桌子上一个茶杯,作势要往林铎那边扔去,林铎一步上前握住宁泓纤细的手腕,稍稍一提就将人搂在了怀里。
宁泓开始大力挣扎起来,“放手,你这混账,我要喊人了!”
林铎低下头在他手腕上亲了亲,说道:“院子里就剩少爷和我了,喊什么人啊。再说了,少爷生什么气,我就是过来问问少爷昨晚亲口答应的事情还算不算数。”
“我答应你什么了?”宁泓一脚踩到林铎脚背上。
林铎皮糙肉厚,也没觉得多疼,他凑到宁泓耳边,低声说道:“少爷昨晚可答应了要随我操的。”
“你!”宁泓大窘,他没想到这人光天化日之下也能说出这等轻薄话语。
林铎伸出舌头舔了下他的耳垂,“少爷,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傍晚来我屋里。”
宁泓耳垂被舔得发热、发烫。
林铎倒也不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莽夫,若他用别的来激将宁泓,宁泓可能不会上当,可他硬是把这等淫秽之事往君子之约上扯,那宁泓就非答应不可了。
傍晚时分,宁泓见院子里左右无人,垂着头快步走到林铎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林铎故意大声问道:“谁?”
宁泓被气得面红耳赤,小声说道:“是我。”
林铎这才开了门,将宁泓迎了进去。
林铎作为护院,安排居住的房间并不大,摆设也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放衣物的木柜子,但出乎意料的是,林铎将房间打扫得颇为干净整齐。
林铎让宁泓随意坐,他自己倒是大大咧咧,相比之下这座院子的主人宁泓倒显得束手束脚起来。
“少爷想喝什么茶?护院银钱不多,买不起好茶,您多担待。”林铎给宁泓倒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但宁泓却将脸转到一边,冷声说道:“不必多此一举,做你想做的吧。”
宁泓自己可能都没察觉,他的声音和身体都在发颤。
林铎被他这幅可怜可爱的模样弄得心是又痒又软,他将茶水一饮而尽,把杯子放在桌上,随即倾身上前,仅用一臂就将宁泓抱了起来。
“啊……你,你让我下来。”饶是见识过男人雄健的体魄,宁泓也依然有些发愣。
这,这怎么一下子就把我抱起来了。
宁泓的心砰砰直跳,脸也变得通红。
林铎将宁泓抱到床上,将少爷的裤子扒了下来,露出两条莹白笔直的腿和薄薄的泄裤,林铎的大手挪到那片仅剩的布料上,隔着薄薄的软布揉捻宁泓的阴蒂。
“嗯……不要,疼。”宁泓发出小声的嘤咛。
林铎手上的动作立刻止住,他将宁泓的泄裤脱下来,分开少爷的双腿,用粗糙的大手轻轻拨开宁泓的阴唇,目光直直盯着下体那片区域。宁泓的下体早已红肿一片,花蒂和小屄都肿胀不堪,后穴入口翻出殷红媚肉,这可都是被林铎昨晚的猛烈抽插给弄的。
宁泓忿忿地想,这男人,就是头驴,那么粗大的一根肉棒在他紧窄的屄和后穴中抽来插去,怎么可能不红?
然而林铎的手上却再没有其他的动作,他转而起身从柜子里拿了两样东西回来,宁泓偷偷往他手里看去,这粗野莽夫一手拿着一面小圆镜,另一只手则握着一个药盒。
林铎回到床边,将药盒拧开,粗大的指头沾了些药膏,往宁泓下体伸去,他将药膏细细抹在小花蒂和女穴入口处。宁泓的女穴被他抹的丝丝凉凉,确实有些舒服。
宁泓忍不住泄露出一声又娇又甜的呻吟。
而林铎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他嘴角带着笑意,将药膏和镜子往宁泓手里一塞。
“少爷,坐起来自己上药。”
“什么!”宁泓气得大呼一声。这让他怎么自己上药?他伤的是下面啊,根本看不见,难道乱涂一气吗?
林铎猜到了他的所思所想,故作正经地说道:“少爷,我是个粗人,手劲大,您那个地方娇弱,要是不小心伤到了我可担待不起,这不,镜子都预备好了。”
宁泓气得一张小脸瞬间鼓起。什么粗人,什么手劲大,你下边那东西更大好吗?虽然在心里腹诽,但宁泓又确实贪恋药膏抹上后带来的清凉感,他犹豫再三,最后还是一把夺过林铎手里的小圆镜。
要不是拼命忍着,林铎简直要笑出声来,宁泓生气起来可真招人疼。
宁泓把小圆镜朝上平放在床上,随后他为难地看了林铎一眼,见男人根本没有回避的意思,他只好咬着一口贝齿,羞羞答答地蹲在了圆镜正上方。
宁泓红着脸低下头瞟了眼圆镜里照着的事物,差点就羞得跳下了床。圆镜是西洋镜,把他殷红的下体照得清清楚楚,甚至连泛起的水光都能看见,他的阴蒂颤颤巍巍地肿胀着,而女穴小幅度地收缩着,殷红的媚肉外翻,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
', ' ')('怜。
“少爷看入迷啦?也是,你的嫩屄确实好看。”林铎见宁泓这幅娇憨的模样,忍不住逗他两句。
宁泓鼓着脸皱着眉忍受着这个男人粗俗至极的话语,他在自己手上涂满清凉的药膏,向女穴探去。他在自己的阴蒂和女穴入口处都涂了厚厚一层药膏,肿胀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舒适的感觉。
“啊……”宁泓不由得娇喘一声,显然舒爽到极点。
他不经意地抬起薄薄眼皮扫了眼林铎,这一眼让他瞠目结舌,只因为这粗鲁的护院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盯着宁泓裸露的下体,开始用手撸动自己的性器。粗大的性器已经被他撸的紫红怒胀,饱满的龟头前端甚至渗出一丝水光。
林铎显然也注意到了宁泓的目光,但他非但不以为耻,反而加大手上的动作,那怒胀的阳具又变大了几分。
林铎大腿肌肉雄壮健美,阳具饱满尺寸可观,一股纯阳刚的美直直冲击着宁泓的视线,宁少爷都不得不承认,自己竟然会为这个粗俗莽汉的举动而心神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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