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会讨我开心。”
阳骅并不喜被人用这般对着小宠的语气说话,他捂住嘴尽力止住喉咙间的痒意。抬头仍是那副谄媚模样,就算被人拉住舌头检查有没有把精吞干净也无力反抗。
他看着池安蕴用一方香帕擦去肉茎上的浊液,提起裤子又是一个空谷幽兰的端方君子,除却两腮微微的桃粉色,谁又看得出来他方才还在用鸡巴奸淫门下弟子的嘴呢。
阳骅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略微擦了擦下身也想站起来。然而膝盖还未打直又被叫停,“我有说过——要结束吗?”被刻意拉长的调子显出主人并不如何满意的心情,阳骅也只能垂着眸跪回去。
“我也不想折腾小阳的,可离别一日我就满心满眼记挂着,你可要好好治治我这相思病。”池安蕴变脸的速度极快,上一秒的刻薄嘴脸下一秒就变得哀哀戚戚。
阳骅被他人格分裂般的浮夸表演弄得烦了,干脆一动不动任他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顺着池安蕴落在肩上的力道躺倒在冰凉的地面上,双腿不出意外的被分开,紧接着是什么温凉的触感贴上湿润的逼肉。只以为池安蕴又拿了玉势放在他下边,阳骅颇有些心累。然而待到穴里被挤进什么时,比一般玉势更为凹凸不平的表面让阳骅疑惑。
这是什么?
阳骅撑起手去看下体,嫩红的穴肉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嘬吸,而那被吞吐的玩意正是先前被池安蕴收回去的掌门玉牌,阳骅脑袋一阵眩晕,“你疯了!”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拼了命地要往后挪,然而池安蕴持着玉牌步步紧逼,竟是比开始还深了几分,穴水顺着玉牌上的沟壑流淌,比之穴里较低的温度让甬道不住收缩。
池安蕴还是那副腻人的样子,“反正这东西也是我的,过会就是你的了,还不是想怎么玩怎么玩。”说着双手将玉牌上的红绳缠上阳骅泄过一次的肉茎,他绕的仔细又稍稍带上点力道,最后在尾端系了个漂亮的结。
他扯住阳骅的脚踝,将那玉牌一寸寸按进了穴里,“小阳不是一直想要吗?我这就给你了。”宠溺的语气配上温温柔柔的脸蛋,却只能让阳骅几欲呕吐。
玉牌不同于寻常吃的玉势或鸡巴,扁平的形状把穴口也拉成一条长缝,上面雕着的繁复纹样不断磋磨着穴肉,逼得阳骅难耐地夹起了腿根。
而池安蕴则是体贴地把人扶到凳子上,亲力亲为替人穿上典仪服,又整理好妆发,看着镜子里打扮过后颇为英武的阳骅,池安蕴掩面笑得娇羞,“真不愧是我的小阳。”
于是阳骅撑着发软的腿根和腰眼被池安蕴牵到了大殿之上。
尽管是新掌门上任,大殿上也并不如何热闹,多半长老脸色都不大好。但是没关系——阳骅俯瞰着殿下众人,最后不还是一切都如了他的愿?再怎么不情愿,等会不也得恭恭敬敬地喊他一声掌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想到这,阳骅刚刚被折腾过的身子又重新充盈起来,他不动声色地站直了身体,不再顺着力道倚靠在池安蕴身上,就连面上都多了几分生动的红润。
池安蕴觉察到身侧的重量倏地减轻,只是微微抬了抬眉,并未做表示。
仪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等到了最后该由池安蕴这个前任掌门将象征身份的掌门玉牌交予阳骅时,池安蕴假意在腰间摸索一番,最后灵光乍现般拍手。
“哎呀,我早先便将玉牌交给掌门了,现下这牌子该在掌门身上呀。”他唇角含着笑,侧头去看阳骅,“不知掌门可是已将玉牌带在身上?”
他脸上那点些微的调笑只有近在咫尺的阳骅能看到,只是他咬碎了后槽牙也只能强撑着开口,“是啊。”
他本想再多说几个字,那先前安静蛰伏在穴里的玉牌却忽然发起热来,从中心开始将接触到的穴肉都烫得哆嗦,原本堪堪被堵在穴口的水液被这么一搅动,晃晃荡荡地就从玉牌与穴肉的缝隙中流下来。阳骅勉强控制着喉关才免得在众人面前大叫出来,池安蕴带着点得逞的笑意悄悄揽上他的腰,“好了,仪式结束了,各位请回吧。”
各位长老早就被漫长的仪式折磨的百无聊赖,不多时便散了个干净。池安蕴揽着人往侧殿走去,打算继续享用这副美好的肉体。
“师兄!”一道清亮的少年音拦住了两人的脚步。
来人是一个约摸十六七的少年,一声短打衣衫简单清爽,少年或许是刚刚跑过来,略微汗湿的头发沾了缕在额前,粉白两腮也沁了亮晶晶的汗,还未完全褪去的婴儿肥中和了过分明丽的五官,怎么看都是一个让人观之可亲的翩翩美少年。
然而阳骅开口却没什么好脸色,“何事?还有,你该叫我掌门了。”尽管他藏在裤子里的鸡巴和小穴还在叫人作弄着,阳骅对着这美少年倒是鼻子里出气一般了,连正眼都不带瞧一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少年没发现阳骅称的上冷漠的态度,只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华美的盒子来,献宝似的双手捧到阳骅面前,“师……掌门师兄,我、我听说你当上了掌门,特意去给你寻来了……”
“谢谢,我先替他收下了。”没等耳根脖子红成一片的少年说完,池安蕴便截住了话头,也截住了那几乎要塞到阳骅怀里的盒子。
“哦,哦哦。”少年虽然不解,还是乖巧地点点头,然后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袋,“师兄!师尊过段时间便要出关了!我们一起去见见师尊吧!”少年如兴奋的小雀般睁大一双杏眼,激动地下意识靠向阳骅。
只是池安蕴脚步微动,搂着人不露痕迹地躲过了。
“真的吗!”阳骅一开口便觉不妥,又刻意收敛了情绪,“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和师尊说了师兄当上掌门的事呢,想来师尊也是很为师兄开心的。”少年眉眼间的雀跃过于夺目,让阳骅误以为他在炫耀。
“呵。”这一声不知究竟在嘲弄谁。
阳骅苦苦等了那么多年也从没见师尊为了他出关,如今他的好师弟一句话就把人请了出来,这怎么能叫他不恨!
阳骅面色骤冷,狠狠拧了眉就转身离开,只给正因久违见到师兄而兴奋的少年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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