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麴司马上任后,太平无事的九天。
麯鹤來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因为他觉得库尅金盏露出了真面目。
以前叔叔曾经想娶她为平妻,可是用丫鬟烟蛋调了包。
那么烟蛋现在的境况怎么样了呀。
库尅金盏要夫君不用担心。
鞠督抚虽然知道身边的妻室是个丫鬟,但是没有多看她。
因为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烟蛋已经怀孕了。
而且请这里最著名的郎中诊断过,断定她肚子里是个男胎。
这一点让鞠督抚高兴得合不拢嘴。
所以,库尅金盏还是酷边娄银。
烟蛋还是库尅金盏。
只是心照不宣,相见一笑泯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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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子时到了。
寒风突起,呜呜有声。
司马府后堂里。
夫妻俩谈论在敦煌的所有事情,总是觉得有不对劲。
可是又具体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正在这时,好似飞鸟落地,一个很轻微的响动。
接着听到窗户外面,三声细细的布谷鸟的叫声。
这是大西北,没有布谷鸟呀。
库尅金盏觉得很奇怪。
可是麯鹤來就淡淡地说:“我的师父来了。”
库尅金盏就要回避。
麯鹤來笑了:“这两个客人,你不用回避的。”
一打开门,沈链和麴列屾就一步跨了进来。
麴列屾一照面就说:“你虽然已经高升司马了,可是万户侯说,你还是锦衣卫的人,永远都是。”
“是,是,弟子永远都是。”
这个新司马守备,一点也不含糊地回答。
而库尅金盏就向着沈链深深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