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某次不过是被人摸了下屁股,傅承州就找人把那人整进牢,出来时四肢只剩两肢。
林殊南没忍住打了个寒噤。
他不同情那人,他只是觉得傅承州太过于残暴,何况季末是无辜的。
他不敢保证傅羽是恐吓他、还是真会这么做。傅羽这段时间做的事,让林殊南清晰认识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弟弟。
良久,林殊南听见自己无比艰涩的嗓音像是从远方传来,虚幻无边。他低着头对季末道:“对不起,我不值得你相信。”
季末眼神从小心翼翼的期盼变成不可置信,林殊南悄然抬头瞥他一眼,刚好捕捉到他的受伤。心口蓦地像被烧红的刀尖狠狠扎透,疼得手脚都在打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难堪。
他再一次自我厌弃,并且先一步逃离这对于他来说修罗场到他无法承受的地方。
傅羽得意看向顿在原地的季末,嘲讽十足地攻击:“要是我像你一样这么没自知之明,早就一头撞死了。”
季末面无表情回望他:“哦?喜欢自己的哥哥又算什么?乱伦?”
傅羽倏然像被踩中尾巴的猫:“关你屁事?!”随后仿佛想起什么,幼稚地对季末炫耀:“我可以爬上我哥哥的床抱着他睡觉,你可以吗?”
“我可以让他心甘情愿的喜欢我,你可以吗?”季末反问。
闻言,傅羽英俊硬气的脸庞上瞬间肉眼可见涌上怒气,他猛地一脚朝季末身上踹过去,被季末有准备地躲开。
“小朋友,少喝点三鹿奶粉吧,脑子都喝智障了。”季末说完,大步流星走出去,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林殊南,最后憾憾回到包厢,让安小冉给他打电话。
林殊南此时正在回家的路上,他谁也不想见了,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兜里的手机吵个不停,安小冉和一个陌生电话轮流拨进来。
他知道陌生号码就是季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出神地看向窗外好久,快到家时,林殊南才给安小冉发了消息过去。
夜晚十点整,林殊南已经到家半小时,依旧仰面躺在床上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胸口毫无起伏,像是死了。
当属于傅承州的专属铃声响起,林殊南摸到手机滑下接听:“到家了…”
“怎么跟旧情人见面了,反而不开心?”
林殊南不意外傅承州知道季末出现在这次小聚,但他现在没有精力跟他周旋。能做的,就是祈祷男人不要发现他跟季末接了吻。
多年床第之间的相处,让林殊南或多或少能揣测出傅承州语气中的情绪。
应该是没发现,至少听起来还没生气。
眼线也不会跟到厕所监视他。
没得到林殊南回答,傅承州误以为自己的挑明吓到他。那次把人折磨得确实狠了点,让林殊南休养了半个月才能下床,很长一段时间都害怕出门。
傅承州心生怜惜,换了个话题:“老刘说你自己打的车,为什么不让他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没看见他,我怕回家迟到就没等。”
实际上,司机老刘一直在外面等,傅家所有照顾林殊南的人都是傅承州忠心的奴仆,林殊南暂时不想看见他们,走后门故意避开了。
傅承州对于他总是突然冒出的小脾气心知肚明,没抓着不放。倒是傅羽好好的学校不待,在外面花天酒地还刚好“巧遇”林殊南,这使他很是心烦。
“傻不傻,不知道给司机打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傅承州温柔的语气,林殊南忽然很想哭。即使他知道这是假象,傅承州就是这种人,他可以凶狠的折磨你,也可以温柔到极致的折磨你。
哪种折磨都不好受。
“喝酒了?有没有和你说过不允许?”
“说过,但我只喝了一点点。”
“不听话,等我回来会打你屁股。”
听到男人下达的审判,林殊南一下就憋不住眼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控制着不让自己发出抽泣,可还是被傅承州发现他不正常的呼吸频率。
“哭什么?犯错了就得接受惩罚。”
“我头晕,想睡觉了。”林殊南抖着声音说完,挂掉电话。
傅承州再次拨电话过来,林殊南没接。不多时,一个保姆端着醒酒汤和清淡小吃进来。
“我不吃。”林殊南趴着,头也不抬道。
“少爷,老板吩咐我必须看着您吃完一半。”保姆低着头非礼勿视,恭恭敬敬回答。
“说了我不吃!我不吃!你能不能出去啊!”林殊南暴力抄起枕头捂在自己头上,崩溃地喊。
保姆道歉,重复着“不好意思”,像冰冷的ai,大气都不喘一下。
半个小时过去,保姆还站在原地。林殊南垂头丧气爬起来,红着眼睛狼吞虎咽完成了他的任务和保姆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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