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我怎么了?我做什么了?”周余枫被他们这阵仗搞得破防,本来不想发疯都要发疯了:“我只是想和殊南道歉而已!”
林殊南轻轻推了推护住他的伟岸背影:“小羽,没关系的。”
傅承州母亲在傅家同样是受害者。见她见得少,林殊南也没在她身上受过实际伤害,冷嘲热讽听得多,不止她一个,没必一直放在心上。
“哥哥……”傅羽担心地扭头瞧他。
周余枫和周晚秋看着他们,不约而同心想林殊南好本事。没做什么,就把首都两个最有本事的年轻男人像狗一样牢牢拴住。
林殊南拍拍傅羽的手作为安抚,越过他站在周余枫面前,姿态不卑不亢:“阿姨,您说。”
周余枫也不敢拉他手了,感激而又迫切地望向他:“殊南,你还活着怎么也不回来报个平安?”
来这家相对首都偏远地区的医院路上、她还思忖自己儿子怎么会来这里出了事。据儿子助理报告说他来的那座桥周围并没有来往车辆,也没有障碍物,是傅承州自己开到河里面去的。
她认为助理在蒙她,但上一刻见到林殊南时,她什么都明白了。
心神不宁、头脑发晕。都可以解释儿子出事时的场景,大多是求爱不成被狠狠拒绝失魂落魄了。
“没必要回去。”林殊南淡声回道。
焦急上火整整一下午加一晚上,他的嘴唇干得泛起皮,声音也因为久久未喝水变得嘶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奥……”周余枫尴尬笑笑:“殊南啊…阿姨先跟你道个歉,之前是我不好,不该骂你那些难听的话。”
“也不该放任我儿子欺负你。”说这句时,妇人明显地有些难以启齿。
听到她的道歉,林殊南没什么情绪波动:“都过去了。”傅羽却不干,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重重冷哼一声。
“你大度,阿姨该跟你学习。”
“南南啊…”得到青年原谅,周余枫称呼都喊得亲昵一些,脸上堆满局促的笑容:“一个人生活很辛苦吧,跟阿姨回首都好不好?”
“阿姨保证,再也不会让阿州欺负你,你想见他就见,不想见,阿姨便不让他进来……”
妇人脸像三月的天,阴晴不定,忽然间转换语气,神情忧愁道:“你都不知道,这三年多他怎么过来的,活得不像个人,你跳海那一天,我也差点失去了他。”
“明明有搜救队,非要单打独斗跳海里去找你。”
“刚才医生说的手上那伤,我猜测估计是想你想得太痛苦了……做出的傻事,我也不知道啊,他恨我阻止他跳海去救你,一直不让我去见他……”
周余枫说着说着说不下去,掩面伤心地痛哭起来。
林殊南就这样,静静注视眼前魔幻一切。既因为她说的话心痛难耐同时又在心想:风水轮流转,他承受过的痛苦,傅承州承受一遍也是应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为什么他眼里也流出咸涩的液体呢。
“他爱你。他疯了一样跟我说好爱你,是我没有教好他,没有教他怎么好好爱人。”
“阿州还很小时,我动不动打他,冷着他,让他把我的坏习惯全学了去,认为爱就是这样……”
“我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你…呜呜……”
傅羽把默默流泪的林殊南抱进怀里,心疼得不行,转头对周余枫不客气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伤害过后再来马后炮有用吗?”
“他既然知道被你这样对待痛苦,就不应该学你的方式,现在找些莫名其妙的洗白词是在干什么呢?我请问?”
年轻不懂事的他也曾学着傅承州的方式伤害过最爱的哥哥,这将需要他用一生来赎罪偿还。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阿州也错了……”周余枫被傅羽一激,哭得更加收不住。周晚秋无可奈何地叹气、在好奇投射过来的目光中将她带了出去。
和傅羽抵达周边酒店时,林殊南收到两条好友申请。
一个是周晚秋,验证消息:别太当真,我姐有精神病,吃药的那种,你想在哪里生活就在哪里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措辞还算让人舒服,林殊南同意了他的好友申请。
一个是周余枫:南南,恳求你给阿姨一次机会…
态度低微,他也同意了。
不得不说,曾经把他当狗看待的人,现在搁他面前小心翼翼当狗的模样,感觉还怪爽的。
划到聊天版面,林殊南看见季末好几个小时前发来的信息问他在哪。未接电话几十个,都是他打来的。
林殊南犹豫两秒,回了个电话过去。电话一接通他还没出声,对面人噼里啪啦倒豆子的语言便发射进他的耳朵。
“殊南,我都知道了。”
“你怎么不跟我说他们来找你了!”
“别怕,我在路上。”季末将小车开成飞机,平日温文尔雅的面容冰霜一片。
工作太忙只是一个月没来,渔村那些和他称兄道弟的人,态度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来找林殊南的路上他便感觉不对劲,没人和他热络地打招呼了,找人还落了空。路过的大鲤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他、季末才得知林殊南家里住进了个村民们都没见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