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羽泽被活活踩醒。
他睁开眼,蹂躏他一整晚的alpha变成了头笨重的黑狼,睡梦酣甜地蜷缩在他怀里打呼噜,两只又憨又厚的爪子来回踩他肚皮上的那点软肉。
狼屌还在他身体里插着。
“风间太一!”
被巴掌扇醒的太一恢复人形,人还没从迷糊劲里缓过来鸡巴就已先精神焕发。
“羽泽……”太一边晃动屁股边蹭他脖子,声音黏糊得要命。
羽泽揪住他头发:“你懂不懂节制?就你这样子还没到你哥那年龄狼子狼孙都要被你耗得一干二净。”
太一迷迷糊糊反驳:“你骗人。”
“啧!不准咬人!”
“轻点……啊哼……”
又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合,羽泽瘫软在床上,知道彼岸花已不能再餍足,他推了推躺他身上的太一:“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天已经亮……”
第一缕晨曦照在手边,羽泽看清了太一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走出了黑暗,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疤痕在阳光下无处遁形,爬满他整个前胸后背。
“你身上怎么回事?”
“嗯?”
“哦。”太一无所谓地搓了搓肌肉上的疤,说道,“我四岁就在源氏当质子,这些疤从小攒到大,很丑吗?”
“四岁?”羽泽不敢相信,他听过年龄最小作质子的也是十三岁的栖川沢莲。
四岁,他的亲生父母是多恨他不能早日夭折。
想到他和同胞哥哥风间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待遇,羽泽委婉地跳过一些私密话题,只问道:“可是就我知道的,兽族之间有不能虐待和残害质子的协定,怎么你会变成这样?”
太一抬起羽泽的胳膊把自己揽入他的怀抱:“协定是协定,可是你不知道,老虎中根本不缺坏心眼的家伙,会给你制造很多‘意外’。”
羽泽怎么会不知道,他当然知道,在风间府他又遇到过多少次这样的意外?最坏的一次也是被鞭子抽得满身是血,双腿尽废,要不是有风间寺的那块血墨救急,现在的他又能比太一好到哪里去?
羽泽手指轻盈划过随着肌肉起伏脉动的瘢痕,声音如梦如幻:“如果你早点回来,我早点把血墨给你用,这些疤会消得一点看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太一抬起头:“你希望我早点回来吗?你也想早点遇到我吗?”
有如胶质的东西又出现在太一的眼神里,羽泽回避地笑笑。
不,太一,如果一切有重来的可能,他选择不跟风间府的任何人产生任何联系。
“我就知道……”太一陷入痴迷地把嘴唇凑近他,羽泽尴尬到不知怎么躲避。
“完蛋!”太一突然跳起来,看向天已经蒙蒙亮的窗外。
“今天跟哥哥说好了要去府外迎接客人,我差点给忘了!”
“客人?什么客人?”
太一边穿衣服边不好意思地回答:“那个……本来昨天就想告诉你的,结果就看见你晕倒……”
“你哥哥请办了今年的新月祭,但不知道为什么,把举办的地点申请在了狼族,五天之后就是开坛大典,这两天参与祭祀的兽族陆陆续续就要住进来了。”
羽泽一骨碌爬起来:“我哥哥来了?他现在在哪里?已经在门外了吗?”
太一挠挠脸:“你先别激动,你哥是要在祭祀大典上开坛的巫师,这两天都和长老们在一起商议事情,在开坛之前你是见不到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羽泽缓缓坐下来,眼神穿过太一飘向远方:“五天之后……”
“太一!”羽泽翻身下床扑在太一身前,紧紧抓住他的袖子,“你能不能带我去见哥哥?当然,等开坛大典结束以后,可以吗?”
太一连忙把他扶起:“当……当然了,就算没有我,你母家的人都来了,哥哥应该也会……”
“谢谢你!”羽泽用力一口亲在他的脸颊。
太一呆滞地站在那里。
他摸着被羽泽亲过的地方:“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见哥哥……”
“你等我好消息!”
消息暂且不说,第二天羽泽收到一堆太一从外面带来的吃食。
“这些都是为了设宴从各个地方采购的珍品,我捡最好的给你拿的。”
太一摇着尾巴往羽泽跟前挪了挪:“这两天我都忙不过来,晚上不能陪你了,你一个人别害怕啊。”
羽泽刚拿起一块柿饼要尝,立马起了鸡皮疙瘩:“你忙,你忙,不用管我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太一却还不走,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他看。
羽泽放下食物,蜻蜓点水地吻了他的嘴角。
“等我好消息!”太一满脸兴奋地从窗口跳走。
渐入黄昏,羽泽吃得只剩下最后一块柿饼,这个季节难得见到的点心,羽泽把它摆在窗台上宝贝一样地盯着看。
突然一只狸花猫跳上窗台,一个招呼不打地就蹲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