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而你的儿子一直在吸收我的灵力,所以我离不开这具身体,而且快要负担不起了。”承认自己不是人类也没有那么困难,只是关系到族群的事不能说。
“你从何时与杨氏,融为一体的?”
“......年前。”
听了回答的邱修齐想,这便是蹊跷之处的原因了,十年的相处抵不过狐狸精的一场勾引。
呵,自己可真有够糊涂的。
她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所以......自己受到了欺骗。
她还在诉说着:“那晚本想趁你洗澡,偷偷拿回我的紫晶玉,不想它被你戴在了身上。”
怪不得那夜格外旖旎,原来不过一场荒唐。
他叹了口气,闭上了眼。
又问了最后一次:“你有了法力就能继续维持杨氏的模样了吗?杨氏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胡宴觉得心里有些隐隐作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替他挡了刀,反而要被一遍又一遍质问。一段时间以来他的温柔都像笑话一样。
“那日最后一点法力用在何处,大人,你应该看见了......我要是想害你根本不用等到以后。”
这时门外传来胡永的声音:“大人,有您的两封信,来自京里温老爷和永平府。”
邱修齐走到门口拿了信件又回来,怎么说也不能让别人见到她现在的样子。
他关了门坐在八仙桌旁,拆了信封本不欲再与她多说什么了。
永平府府尹说,火铳队连同火铳火炮刚过新年,就都被京内调用走了,公务不能透露内容,而永平只留了两把火铳枪,实在无能为力。
温时蕴虽然大多都在提些鸡毛蒜皮的学堂琐事,但提到了被刺杀一事。还劝谏他如要继续为官,便该低调行事,小心为上,云云。
这封信让邱修齐想起了原本的初衷,他扭过头去,“我们衙署右边有幢小房子,你们都住在那里?”
“无可奉告。”
“你便是那个能摆弄狐火的狐?”
胡宴伸出了一根手指,尖尖的指甲前燃起一团气旋般的蓝火,如同呼吸一样自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冷艳的色彩轻盈的漂浮着。
“真美......对了,你那妹妹是不是也是?”
“那不干你的事。”
僵硬的言辞让正在抚摸那兽耳的手一怔,还是垂了下来。
过了会她又说:“诞下你家孩儿,我就会离开。”
“我累了,您去吧。明日即可复原了。”她拿了一床原本属于杨氏的被子,翻身躺在了软榻上。
这虽然是两人的卧房,听到了逐客令邱修齐也有那么一丝‘身是客’的幻觉,拿了信站了起来,就要出去。
他站在门槛处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我会交代侍女不要随便来打搅你。”
“大人,我第一次遇见你时,你分的那两口核桃酪真的很好吃。是我尝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她最后的话语散在开门后的春风里。
邱修齐却像想起什么似的样子,说道:“我们都需要冷静冷静。”
坐在衙署的邱修齐面前放着两封被镇纸压住的信,一个字也没看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在想与她的相遇,原来那小狐狸便是她了。火红的皮毛,纤细的小脚,一双豆眼直勾勾的盯着那碗,想要偷走他的核桃酪吃。
年前同僚三人一同吃了席面,还欣赏过她和妹妹——估计那妹妹也是这么一只狐罢,她们二人表演的幻戏。
只余下谎言被拆穿,得到真相甚至是可能只是部分真相的尴尬。
到现在还觉着这事如此荒唐,或者哪怕现在自己还处在这场幻戏里?还在被捉弄着吗?
不不,面前的信都是真实的。
而饭桌上,还未开餐武县丞就说过什么来着?狐狸爱捉弄人,尤其是新来遵化的。前面四个县令是怎么离开的,呵呵,这都不是说着玩玩的轶事。
更早一些的时候,林县尉从自己去五县公干时就开始提醒了。
啊,自己是有多大心没有把他们的提醒放在心上。
要是再早一点问永平府借来火炮,根本不会有这样的窘境。
邱修齐不是个喜欢为挫折找理由的人,那是败者的借口。
武县丞还说过什么?对,这灵异消息是递不出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就是说,只要离开遵化,离开五县的范围,就能知道自己是否还在幻戏里,是否还在被消遣着。
想到此,邱修齐更是坚定了要查明真相的想法。
况且,挚友温时蕴和自己一样遇刺了。
所有事情的开端是源于一场刺杀,受伤的也只有她一人。
记忆的碎片不能随意嵌插,这场刺杀真实的证据也有可查方向。
那女刺客最后的话语说她是绿江阁里的人,那自己只消让温时蕴去查绿江阁的花红单子,如果名字都在上面。
那么这就是真实的。
杨氏,不、胡宴,可以一信。
但也仅此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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