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推门进去的时候,宋堇宁还躺在床上,没睡着,目光涣散地看向窗外,听见她的脚步声也没有回头,仿佛知道她一定会来一样。
“在首都生病的那两天,你是不是也这么难受......”
他忽然出声,鼻音很重:“对不起,我不知道......”
什么都还没说,就一副要大哭一场的架势。
纪津禾停顿几秒:“没什么好道歉的,我发烧不是因为你。”
“可你回来后,我应该察觉到你的不舒服的......”宋堇宁侧过脸看她,很难过的样子,“那时候没有抱抱你......对不起......”
她没回应。
有些话当时没说出口,错过最恰当的时机后,也没必要再说了。
病房里暖气很足,空气却g燥,纪津禾注意到他g涩烧红的唇瓣,走过去倒了杯水给他。
但看着她的动作,宋堇宁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的古怪,盯着她递来的水呆愣了片刻,仿佛想起些什么,搭在被子上的手蜷了蜷,最后还是慢慢接过,道了声谢谢,小口小口地喝完了。
“还要吗?”她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摇摇头,把杯子还给她,靠回床上。
低烧把他的眼尾熏红一片,那双Sh漉漉的眼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瞧着她,手指揪揪床单,犹豫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g了g她的尾指。
不知道哪儿来的习惯,试探她态度的时候,他总会先gg她的尾指,她不躲,才敢得寸进尺地握住她的整个手心。
纪津禾看着他手背上的红痕,都是今天在露台上争执时划出来的,雪白的肤sE一衬托,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纪津禾......”宋堇宁低声喊她。
她眸光闪了闪,没躲开,只是问他:“你想说什么?”
“我现在也有心理病了......”他说。
“所以呢?”
他胆大地扣住她的手指,十指交握,然后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说:“所以你看我们现在算不算是同类?”
手与手,严丝合缝,他温暖的T温顺着相贴的地方捂进她的掌心,源源不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闻言,纪津禾有些发愣,不自然地动了动手指,嘴上依旧平静:“......谁和你是同类?”
“我已经治好了。”
宋堇宁歪头:“这也能治好吗?”
“不算完全治好,但总归b你像正常人。”
“那怎么办......”他抿起唇,笑得逐渐勉强,“我好像治不好了......”
“别把自己说得这么惨。”纪津禾分不清他话里的虚实,也不想去分辨,弯下腰把他的手按进被窝,cH0U回手时却被他SiSi拉住,猛地往前一拽,缩短的距离瞬时化为对视的眼和紊乱的呼x1。
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纪津禾手撑在他的肩侧,想起来,又被他伸出的手臂圈紧脖子。
“嗯......就是很惨......”宋堇宁声音闷闷的,Sh热的呼x1洒在她的脸上,熟悉的甜香扩散。
“纪津禾,我过得真的一点也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微微偏头,把脖颈露出来给她看。
“洗去完全标记后身T一直很疼,心理治疗的效果也不好,他们总是一遍又一遍地让我回忆过去的事,可是每想起一次......”
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x口上:“这里都很难受。”
纪津禾:“......”
难不难受不知道,她只知道他的心跳在掌心下愈发清晰了,砰砰砰,速度越来越快,连带着手都快要震麻。她下意识想逃离,却再次被他的话拦在原地——
“对不起,我昨天晚上对你说谎了......"
宋堇宁盯着她的眼睛。
“其实做饭好难,和人相处很累,前院的花花草草都被我养Si了,我根本照顾不好自己。”
“还有......”他视线晃了晃,迟钝地看向自己按住她的手,蜿蜒的痕迹从大动脉一直蔓延到背部。
平时摔一跤都怕疼的人,当初是有多绝望才狠下心划出这么长、这么深的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还有——”纪津禾接过他的话,“这条疤也是因为我对吗?”
宋堇宁点点头又快速摇了摇,向她道歉:“对不起......”
“你又在道什么歉?”
他低下眸子,有些无措:“我没想用这条疤痕绑架你什么,是我自己接受不了现实,你就当没看见吧。”
“......”
难言的酸苦在心口翻涌,纪津禾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指腹沿着那道疤痕一点点抚过,狰狞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她咯噔一下,那把割开他脉搏的刀锋仿佛正抵在她抚m0的手指上,越m0越刺痛。
怎么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她忍不住想,话到嘴边却成了:“宋堇宁,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闻言,宋堇宁垂着的眼立刻抬起,似乎曲解了她的意思,边摇头边说:“没关系的,不需要你负责,这些都是我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