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道长没想到他这么直白放浪,一时羞红耳根,转过脸不自在道:“还,还算可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道长可要多多品鉴,”秦律眯了眯眼,长睫微颤,似蝶羽翻飞,“道长若是高兴,可要劳烦多赏我点水,毕竟……”
“……我可是有三处根都需要浇灌呢。”
鹤挽年抖了抖,想及花妖原身花苞中那三根粗壮的蕊柱,咽了咽口水,犹豫不决道:“要不,这次就先喂一根?”
“这怎么行!都是我,小鹤哥哥怎么能厚此薄彼!”
纯阳雪山冷寂,道宫结界抑制着他的妖灵,繁多人事总绊着鹤挽年来见他的脚步,何况,秦律总有些隐隐不安。
鹤挽年总是拿他没法,半推半就着应了他每一根都要被好好浇灌的无理要求,方才换得家花展颜。
秦律捧着爱人的脸轻啄那两瓣薄唇,腰肢摆动着往道长那口宝穴深处顶撞,深进浅出。
手也不老实,捏着鹤道长胸前两点海棠红来回拨弄。
纯阳弟子习剑,因此大都身强体健,鹤挽年寒来暑往从不懈怠,自也有一副健体。此刻却沦于万花掌中,万花冷白如玉的手自腰腹而上,托着纯阳的发达胸肌挤压揉捏,学得倒像是在给母羊挤奶。
玩得鹤道长从脚踝到后腰都窜起阵阵酥麻感,耐不住这股怪异感,抬脚便往万花腰间蹬去。
修长瓷白的腿被层层缠覆,陷入藤网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秦律坐在床沿边,将敛翅入网的鹤抱在怀里,亲密无间。
微凉唇珠覆上白皙温热的鹤颈,富含生气的血液在皮下涓涓流动。
绝无设防的充沛生机与灵息。
秦律兴奋地叼住鹤颈,然后,轻轻留下簇簇落梅。
万花乌云般的长发似乎更长了些,发梢在床边游走蜿蜒,落到地上变成了灵活的藤枝。
藤翠若玉,藤身上呈现出脉络状的血纹。
血纹藤分做两股,一直缠上鹤挽年的大腿根部,托举着将鹤道长的双腿打开。
现下,鹤挽年整个人的重心完全依托在臀部与秦律相连的那一处了。
房间再次完全被藤占领了,秦律心满意足望着藤网中心的囚鹤,美滋滋享用战利品。
秦律人身化形得一副如玉美人貌,根茎也精巧雅致。
茎头形如菇伞,粗壮的茎根分量十足,体净无毛,一柄粗壮白玉柱插得道长的美穴满满当当,下体一览无余,进出间隐有“桃花欲落翻深红”般艳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呃!别……”
鹤挽年泣声道:“别,别弄,别顶……那处,嗯……啊……啊!”
秦律缓了手上动作,哑声诱询道:“别弄哪里?别顶什么?卿卿细说与我,我才好改正。”
泠泠清夜雪,妖语惑人心。
今夜有星千点,月一弦。
万花平日撒娇卖痴时叫他小哥哥,到了床笫情浓间,却独爱唤他一声卿卿。
鹤道长能怎么办,亲也给亲了,摸也给摸了。
自是一字一声将心和肝儿都捧出来奉给他,殷殷诉道:“那儿……我,我的阳心,别顶……”
清修道子哪说得什么淫词浪语,光是此等房中术语都教他面红耳赤,若不是手脚被缚,登时便要缩成一团鹤球的。
“这不对,”秦律出声反驳,手指微屈,修长指节来到道长腰腹,一寸寸划过块状分明的腹肌,最后指尖点在尾椎骨打转,细细教他:“这儿,是卿卿替我浇水的,泉眼,,水又多又暖,待我开凿深造,便可用泉水养我护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胡言乱语!
鹤挽年听得羞恼,猛地缩了下臀,手臂虽然也被吊在半空,却也不甘示弱挥舞着:“你再这样捏词造句,我就让你根断叶残!”
秦律吃了这一记缩臀功,险些被紧致穴肉被吮开精关,真这般早早收场,那才是定要被踢下床的!
方才老实收声,埋头苦干,深凿浅退,干得道长大汗淋漓,嘤咛迭起。
万花收了口,却是将力使在别的地方,花样迭出。
一会儿鱼戏莲叶,一会儿黄莺越谷,一会儿飞燕回巢。
怕他吊太久难受,藤叶下落,将人放倒在地上。
或者说,是藤叶组成的藤毯,宽如蒲扇的叶片铺满地面。
鹤挽年匍匐在地,腰部低垂,臀部高翘,被身后进攻的万花顶撞着往前爬。
鹤挽年下腹阵阵酸软,黏滑透明的湿液从根茎与道长臀眼相连处止不住滴落,在藤叶间染出一片水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轻薄的道袍内衬被粘液打湿,贴在身上透出肌肤的肉色。
鹤挽年甚至还未除莲冠,颈部往上,眉眼清正,道姿雅然;腰线以下,臀红穴湿,高翘着臀讨吃花妖的精水。
鹤道长臀间这口泉眼,水又多又热,格外合适养花。
秦律自然投桃报李,雨露均沾,授粉花柱一根不落全在鹤道长的臀眼里走了一遭。
鹤道长眼眶湿润,面庞飞上朱云,五指抓挠着藤叶,却被狡猾的花妖拿捏住道长饱满多肉的臀部,抵着敏感阳心放开精关,一股股带着花蜜甜香的精水激射在穴眼内,道长涨得小腹微圆。
“卿卿……”
秦律捧着鹤道长的脸颊,既怜又爱地咬住鹤道长的唇瓣,齿尖变得尖锐好似藤上的尖刺,在唇上扎出一滴血珠,被万花灵活的舌扫走,喉头上下一滚,吞入腹中。
香甜的血气蕴含着精纯道力,秦律舒服地眯了眯眼,蹭着鹤挽年肩窝叹道:“……好爱你。”
就这样,洁身自持几十年的鹤道长在道宫中被花妖授了粉,逞了身,从身到魂都失完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书梦空间 http://www.shumkj.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