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测总是惨不忍睹的,不光秦璘,好些孱弱的斯文读书人都蹲在角落难受地咳喘、呕吐。
“二十五号——”
“来了!”甄惟一替秦璘过去看成绩,随后又蹦跳着回到秦璘身边:“你及格了哟!”
秦璘披上外套,干涩地说:“谢谢……咳咳——”
甄惟一跳了跳:“怎么样,好点了吗?跑完不要站着,你试着从这头走到那头看看。”
“没、没关系,咳……我慢慢走回去就好。”秦璘带上了薄口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那我走啦!”
“嗯。”秦璘坐到看台上,目送甄惟一离开。当他看到她一把揽住另一位伙伴时,太阳穴猛地疼了一下,联想到艺术家。
艺术家现在,大概已经在学校门口等秦璘了。——这不是秦璘的幻想。
艺术家站在北门外。他的头发扎在脑后,因为围着围巾,所以比平日扎得高些,显得更精神了。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背对校门,不知在望什么。
秦璘远远地看见了艺术家,快步跑出校门。
秦璘站到艺术家身边,没有叫他。
“走吧。”艺术家低头看向秦璘,不冷不热。
秦璘惨淡地露出笑容。
艺术家身上透着中年人的老成、世故,以及对这个世界的无端臣服。他的举止在公共场合显得随性而优雅,一幅游刃有余的模样。秦璘为艺术家着迷,又对艺术家不再纯粹的特质心存戒备。
不过正因为艺术家比秦璘年长许多,秦璘才能心安理得地在他面前撒娇。
秦璘朝艺术家伸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咦?老詹!”
秦璘停住动作,顺着那声清脆的呼唤回头——甄惟一。
艺术家转身,朝甄惟一笑了笑:“好久不见。”
“怎么,你来这儿有事?”
“嗯。你染头发了?红色很适合你啊。”
甄惟一开心地笑起来,她拨弄着头发:“他们都说我像牛魔王!”
艺术家笑了两声:“很适合你。”
“哈哈哈,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改天约饭!”
艺术家挥挥手:“再见。”
甄惟一挽过身边女伴的手,一路说说笑笑地离开了。她没有注意到近在眼前的秦璘,只把目光放在艺术家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秦璘在失落中,把手揣回了自己的口袋。
艺术家往前迈了一步:“走吧。”
秦璘不知这是大人的狡猾,还是对自己轻蔑的报复。他咬咬唇,孩子气地追上艺术家,把手探进了艺术家的口袋。
“牵我。”
艺术家没说话,在口袋里握住了秦璘的手。
秦璘的心颤抖着,被寒风吹得乌紫的干燥脸颊上泛起血色。
两人都是苦涩的。
没有承诺、没有信任,只有彷徨中的暧昧。
2019.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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