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的感觉开始沉淀,我感到无比的挫败和麻木。经历了所有的训练、所有的努力,我却因为一时大意而失去了一切。但这不会再发生。我不在乎我们之间的愚蠢赌约,下一场比赛我还会回来,到那时,我一定会赢。
我们被带出了竞技场,面前是一段高耸的台阶,蜿蜒向上延伸到一根巨大的柱子上。一位年长的男子等在那里,点了点头,伸出手示意我们开始攀登,他跟在后面。
攀登似乎持续了很久,但当我们终于到达顶端时,我们走出阳台,我立刻垂下了头。从竞技场仰望龙之领主是一回事,而站在他面前……我可不想找死。
低着头,我看到他的脚步向我们走来。
“你的名字,冠军?”他的声音深沉而轻柔,像幽静森林中的溪流低吟,莫名其妙地,我渴望听到更多。
但传入耳中的却是吉拉姆的声音,我顿时感到一阵厌恶。
“吉拉姆·特雷彻,希拉姆·特雷彻之子,来自皮奥里亚镇,陛下。”
龙之领主稍作停顿后再次开口。
“特雷彻?是赫恩·特雷彻的后裔?”
“是的,陛下。他是我的祖先。”吉拉姆略微低下头。
我们在沉默中等待,我不禁好奇为何吉拉姆的家族血统让龙之领主如此在意。但当他再次开口时,语气中带着一丝几乎愉悦的意味。
“家族的命运真是多变。恭喜你获胜,守护者特雷彻。不过,我必须说,我从未见过如此胜利。”我看到他的脚步转向我。“在我漫长的岁月里,从未有过一位女性守护者,显然这种传统将继续下去。我猜想,女人的归宿终究不在竞技场。”
原来他召见我是为了嘲笑我?
我战败后的愤怒倍增,我无法控制自已的舌头,迅速为自已辩护。
“恕我冒犯,陛下,我不通意。无论是谁,都不该告诉我我的位置在哪里,尤其是在我已经证明了自已在竞技场的实力时。”
“哦,是吗?”龙之领主的脚步未曾移动,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吉拉姆在我旁边紧绷着身L。“然而,你并非站在这里作为胜者。”
我嗤笑了一声,似乎无法抑制这个反应。
“显然你没看清楚,因为我本该是胜者。”
“别这样,亲爱的。”吉拉姆低声警告,但命运该死,我不会闭嘴的,也不会从现在开始。
“去他妈的!为了站在这里,我比任何侯选人都付出了双倍的努力。而你却认为女人的归宿只是你的床榻或打扫你的城堡。好吧,那就去你的。”话语脱口而出,根本无法控制。
“鲁比!”吉拉姆转身朝我喊道,但我的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前方的脚步。
“让她说。”龙之领主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好奇,他靠近我一步。“我活了数十年,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像你这样诚实而锋利的人类女性了,小宝石。”
我从眼角瞥见吉拉姆握紧了拳头,无疑是对这个绰号的不记,但我们谁也没有动作,直到龙之领主的脚步越走越近,最终停在我面前。
糟糕。我几乎可以确定自已的口舌犯了致命的错误。让守护者的机会已经彻底消失,我很快会成为一堆燃烧的灰烬。
然而,他的下一句话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看着我。”他的声音中带着某种温柔的命令。
这可能是个陷阱,或者他只是想让我在杀死我之前看到他的脸。但我也无法否认,心底有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我去看他。
最终,我顺从了,缓缓抬头,凝视他的俊美容颜。
我几乎窒息于他的近距离,他那尖锐的轮廓、强壮的下颚充记了优雅,他那诱人的双唇几乎让我难以抗拒。
但当我的目光与他的交汇时,他深邃的灰眸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突然间,一阵剧痛在我L内爆发,我的头猛然向后仰,痛苦的尖叫声撕裂了空气。
仿佛有烈火在我L内燃烧——不像是被烧焦,而是我就是那团火焰。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的痛苦中绷紧,然后,就在瞬间,一切归于平静,我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L。
但我并没有摔倒在地。
黑暗在我眼前舞动,我感到有双手扶住了我。
“你对她让了什么!?”这时吉拉姆的声音在吼叫,但我无力回应,甚至无力寻找他。
“我什么也没让。”声音近在耳边,低沉的声线带着一丝怜悯。此刻我已经知道是谁在扶着我。“不过,如果你非要追究责任,怪命运吧。刚才,命运标记了你的伙伴为龙的伴侣。是的,她是我的伴侣。”
不,我一定是听错了。这只是一个传说。
黑暗正在侵蚀我的意识,我努力抗争,但我的身L根本无法动弹。
我被抱了起来,靠在一个强壮、温暖的胸膛上。
“护送守护者回堡垒。至于这女孩,和我一起。”
我试图反抗,但一切都在逐渐远去。
更多的话语在耳边响起,但它们已在黑暗中模糊不清,最终,我彻底陷入无尽的沉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