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谢娴要离京了。
听闻她不知道从哪里打探到了二姐的消息,从母亲那里随便找了个由头便要离府。
如今的侯府主母也就只有两个女儿,一个是谢娴,另一个便是谢芙。
按理说,依照安国侯这样阴险狡诈的性子是万万培养不出他们这样的子女,谢矜自己是因为母亲的保护活得透明,而谢娴和谢芙,一个端庄,一个热烈,都是极好的姑娘,完全没有遗传到父侯的一点卑劣……
回过神来时,侯府的马车已经到了门前。
在仆从的搀扶下,谢娴亭亭款款地走下了马车。
“三妹妹,好久不见。”她笑得端庄,谢矜看不出这笑意之中到底有几分真心。
“姐姐好。”谢矜扶着她进了厅堂,只听见她轻轻在耳畔叹了口气,
“妹妹,我这一去,也不知回不回得来……”
“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谢矜皱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姐姐身为侯府贵女,何人敢在姐姐面前放肆?”
听闻他的话,谢娴只是笑了笑,不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长姐要离京了,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了,如今见你一切安好,便也放心下来了。”
谢矜看着她,心中也是一片怅然,三个姊妹里就谢娴足智多谋,平日里二姐闯下什么祸事都是她摆平的,连自己有时也会厚着脸皮去请教她……如今这个京城里他最大的靠山就要走了,谢矜也难免感到一阵惋惜。
“姐姐想要追求什么便放心去吧,母亲这里,我自会照料着。”
“那就多谢三妹妹了。”谢娴说着,突然站起,然后恭恭敬敬地跪下对他嗑了三个头,“三妹妹,有缘再见了。”
“长姐放心。”
……
谢娴走了,走得很是匆忙。
或许在某些知情人看来这是寻妹心切,但是谢矜觉得,这是谢娴打算离开京城了……逃离的那种离开。
也是,时光飞逝,如白驹过隙。一转眼作为侯府最小的小姐,谢矜如今都已经许配了人家,更何况是年长他不少的大姐。
而世家女子唯一能躲避姻亲的方式便是逃……不计代价地逃离家族,从此东躲西藏,永无宁日。
谢矜能想到的,谢娴肯定也想到了,他知道,长姐的手段断然比自己想得更加复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没想到到头来三个姊妹里看起来最叛经离道的他却是最先安分嫁人的,一向沉稳端庄的大姐也会做出这样的看起来不可思议的事情……
“也许我很快就能来找你们了……”谢矜看着湖里嬉戏游蹿的锦鲤,只觉得一阵惆怅涌上心头。
“夫人又想吃锦鲤了?”不解风情的碧儿看着一脸忧郁看着鱼儿的谢矜,想了半天也只想到了这么个理由。
“什么‘又,!碧儿你别乱说好不好!我什么时候吃过锦鲤了?”谢矜起身,轻轻敲了敲碧儿的脑袋。
“夫人,其实是账房叫您去对账本了!”碧儿吐了吐舌头,随后跳着跑远了。
哦,头疼……账房又找他了。
谢矜对这些东西一向不感兴趣,成天游手好闲地在府上各种当显眼包气人……花钱他知道,算账可就一窍不通了。
无所谓,裴探花会出手。
……
于是当晚谢矜就抱着厚厚的账本找上裴秋朗。
裴秋朗此刻正趴在书案上,听到推门的动静连忙坐直了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啊……那个,账房有些账要找人算算。”谢矜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底气不足。
“原来如此,你放下吧。”裴秋朗自然知道他对算账一窍不通,此刻只是笑着赶他。
“喂,你别笑啊……我可以学的嘛……”说着,谢矜就自觉的跪坐到了裴秋朗的身侧,将他往边上挤了挤。
眼看就要骑虎难下,裴秋朗只能皱了皱眉,柔声道。
“你看这样如何?你照着书上念,我算,然后你记我算如何?”
听到这话,谢矜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