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二(1 / 2)

<p style="font-size:16px">谢矜和裴秋朗成婚已经快有五六个年头了,他们偏安一隅,日子过得倒也顺畅。

虽说早年间裴秋朗为了娶他不惜分割家财,导致与父母离心,从此互不往来……谢矜也乐得清闲,没有公婆的束缚,他平日里简直就是胆大妄为,就连花重金请来的管事都有些看不过去……

如今他也恢复了自己原本的身份,没想到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是的,他从原本的裴夫人变成了谢三,成功成为了一个跟在裴秋朗身边的狗腿子,哦不,贴身侍卫。

“还是照旧,就算是侍卫……也是一样的。”裴秋朗温和地笑着,起身借过时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腰,进而贴近他的耳边,一下一下地吐露着温热的鼻息打在他的耳畔处,随后不紧不慢地着调戏他,“贴身侍卫……要贴身的哦。”

谢矜还没从他的流氓举止之中缓过神来,就见裴秋朗丝毫没有意识到拱火的行为,趁乱拍了拍他的屁股就打开门走了,他有些委屈地咬住了下唇,就要楚楚可怜地落泪,但是一想到自己如今这幅表情裴秋朗又看不到,顿时就收了起来……

如果叫杜缈看到他这幅表情,估计又要管他叫死绿茶了。

绿茶多好喝,他不服,凭什么用这个骂人。

……

裴秋朗行色匆匆地赶了回来,本来听说是去了前厅,谢矜想着他有要事处理,此刻正坐在他原本的位置上装模作样地拎着那些文书看了又看……虽然没有看出个所以然,但是多读点书总归是没错的,这是大姐跟他说的。

“谢矜,有一件事。”他似乎有些慌乱,语气也不似往日的镇静,谢矜还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紧张,严肃的表情亦不像往日那样地随意。

谢矜此刻也顾不上多想,连忙上前拉住他,示意他慢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只见裴秋朗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笺,还不等他言语,就被谢矜接过来看了看……是从上林来的信,是裴秋朗的母亲,不日就要抵达此处,据说是经商途经此地……

其实原本朝廷律令是严禁官员经商的,就连亲族也一并禁止,为的是防止与民争利,不过如今风气开放,皇帝除去了安国侯这一心腹大患,便也决定还政于民,开启了休养生息的政策,于是民间开始鼓励从商……

虽说对于官商还是有诸多禁制,但是并没有之前那样严格地管制,对于裴家这种世代从商的商贾之家,自然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在辖区经商,还是允许的。

“上林路途遥远,嗯……母亲过来还得多多准备好。”谢矜拍了拍脑袋,“你表妹也得准备一下。”

这次裴母带着裴秋朗的表妹一起来落脚,虽然信中说是想看看儿子的现状,但是实际安的什么心也不好说……谢矜拿着信纸,不自觉地将手捏得紧了些,他总是这样,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忧思太过,可是他不得不考虑,用最坏的心思去揣度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

如今的谢矜已经再也假扮不了裴夫人,他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大姐……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最为符合身份的人选了。

可大姐近来行踪不定,跟着杜缈不知云游去了哪里,他的希望又有些幻灭了……但是他还是派人尽力去打探她们的消息,只希望赶在裴母到来之前,将一系列的事情都准备好。

……

第二日,谢矜还在睡梦中,就被裴秋朗匆匆摇醒……原来是来人已经到了裴府,他们也不好让人久等,只是草草洗漱后便赶到了前厅。

彼时,一位精神矍铄的妇人正端坐主位,见到来人也只是微微颔首,得体的教养看得谢矜都有些痴愣……妇人的身边站着一位女子,约摸十六七岁,弱柳扶风,却又坚韧倔强,正是最具风华的年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表哥……”女子轻轻唤了一声,脸上的怯意浮现,她今日的口脂涂得很重,有些红的过火,脸上却又抹得惨白,脸颊的胭脂也画不出原本该有的血气,不知为何,谢矜总觉得她有些奇怪,说不上来的感觉。

心绪一转,谢矜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只是快步上前,对着裴母行了一礼,又转而拱手对着女子点点头,

“失礼了,小姐,大人要与老夫人寻个僻静处,小人差人带您先行去居所吧。”

女子点点头,隐到了一旁的屏风背后,谢矜也跟着一同告退,裴秋朗似乎有些讶异他的奇怪举止,但是现下也没有好的解释机会,他只能看着谢矜一点点退出前厅。

果不其然,谢矜的直觉没错,出了前厅还未走多远,身后跟着的女子就突然脚下一软昏死了过去……她似乎很是痛苦,眉头紧紧地皱着,一张漂亮的小脸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汗水也打湿了衣衫……

他连忙扶起她的身体,但是一想到如今男女有别,还是吩咐人去叫了两名丫鬟……

……

醒来时,她就看见身前站着的有些焦急的婢女,只见她似乎要起身,一人就急匆匆跑了出去,而另一人则忙上前来搀扶她坐起,嘴中还不断在嘀咕着,

“表小姐身体不适,尽管吩咐我们……不用自己撑着的,若不是这次有谢大人看着,可把我们吓死了!”

“谢大人?”她有些敏锐地抓住了丫鬟口中的称谓,追问道,“这是?”

婢女也没想到她会抓着这个不放,但还是娓娓道来,将府中的关系一点一点地说与她听,不过这些与裴家接触的仆从都是谢矜之前就一手安排好的,尽管他们提前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是他们总归还是按照他想要的方式在进行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除却那些从京城就一直跟着他们的心腹,实际上后来人都不怎么清楚这里面的门路……更别提谢矜男扮女装嫁给裴秋朗这种事情。

所以他们也没怎么见过谢家小姐原来的模样,哪怕后来他回来了,也只是找大姐假扮了一下,然后就没了下文……对外只说是裴夫人身体不好,性子恬静,一直深居简出。

可惜,这些特质和他谢矜八竿子打不着边。

侍女匆匆来报,说是裴家的表小姐醒了,谢矜原本还有些胡思乱想的心瞬间就被噎了回去……他接过身旁已经熬煮好的糖水,跟着婢女往回端去。

其实他不该乱想的,但是他总是忍不住让自己身陷囹圄……裴秋朗如今成婚也有四五个年头,但是膝下并没有个一儿半女,加之他刻意传出去的那些说自己有身子抱恙的传言……作为裴家这一辈为数不多的子嗣,说裴母不急是假的,将心比心,谢矜也说不出自己有什么好的理由去说服自己保留这一份自私的爱。

直到到了门前,他这才回过神来……屋子的门虚掩着,并没有完全合上,透过间隙隐约能见着几分里面的状况,屋内的人无力地蜷缩着,似乎很是难受,他想敲门,却还是担忧不好惊扰。

侍女上前推开了门,抢先一步进入房内,谢矜这才紧随其后,端着药来到了床头……屋内的景象与外头的一致,女子紧紧地蜷缩着,尽管双目紧闭,却还是能听到她微弱的喘息声。

“先喝药吧。”他轻声劝着,这种事情他原先也知道,女子成人之后每个月都会经历这一遭,但是从未见过这样严重的……这幅模样落在他眼中,心里只剩下了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情绪。

他终究不是女子,无法感同身受,每次遇到讨论这种事情,他也只是敷衍笑笑,只是他似乎有些小看了,尽管这是每个女子都必须经历的过程,但是这也是在流血……被割一刀的伤口都会痛,更何况是流这么多血了。

“表小姐……”侍女犹豫地叫着,手足无措。

床上的人轻轻应了一声,挣扎着就要爬起,再抬头时,已是泪流满面……她的嘴里只是一味地唤着一个名字,听起来似乎是贴身侍女的爱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谢矜不敢怠慢,只是吩咐侍女将她靠在床头,便要去请人,但是正要去时,他又止住了脚步,毕竟他现在作为侍卫去私会别人家的婢女传出去也不好听,于是又转头叫上了一个侍女去请人。

等到侍女匆匆赶来,身后还带着一人时,谢矜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他方才在屋外站了许久,现在人来了,剩下的事情也轮不到他管了。

事后,谢矜特地问了郎中一些内幕,只说表小姐先天不足,血气有亏,所以才会在每月的月事上痛的死去活来……谢矜听完,还是道了谢,虽然凭他的身份没必要也不应该打探这些消息,但是当时看见面色苍白虚弱如纸的可怜姑娘,他还是难免动了些恻隐之心。

……

作为长辈,裴母自然是想见见传说中的儿媳,只是最近儿子一直推脱着这件事,让她有些不悦,虽然儿媳顶着侯府贵女的身份,毕竟她是她的婆婆,也应该过来做做表面功夫。

谢矜自然是明白这件事的,但是隐瞒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甚至想过破罐子破摔直接舞到裴母面前,但是最后面还是只能生生咽下这股憋屈的劲儿,害怕气到裴母的他只能晚上偷偷翻窗跑到裴秋朗的床边,趁他熟睡的时候委屈地抹眼泪……

裴秋朗说,他母亲早年间跟着父亲一起走南闯北,成立了自己的商队……是一个脾气火爆的奇女子,气性很大,虽然随着年长性子沉稳了下来,但是后面也并不安于相夫教子……就像现在,裴母仍旧独自管理着庞大的商队,只有途径的时候才会顺路过来看看。

因为商队的缘故,裴母并不会久待,只是草草休整一番又会接着上路……她之前与裴秋朗决裂一事也顶多算是母子之间的怄气,因为裴母是个商人,更看重利益往来,她认为侯府高门难攀,侯爷要裴秋朗出贵女聘礼一事便是在变相地为难他的出身……虽说士农工商,商在最末,可是她并不觉得商人就低人一等,所以她并不看好这桩婚事,甚至觉得只要自己一逼,裴秋朗这个孝子便懂得知难而退。

可惜,她还是小看了他的决心,等到都城遥遥传来婚讯时……早已是不知道几个月后了,据说远在上林的裴父被气得跳脚,大骂变卖家产的裴秋朗是个不孝子,还急得吹胡子瞪眼,直言当初就不应该放他出门赶考……有了媳妇就忘了爹娘,也不知道侯府小姐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当时,听闻这个消息的她只是轻轻笑了笑,感叹道,

“儿大不由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

或许是临近出发,裴母便更是旁敲侧击地打探儿媳的消息……裴秋朗淡定地回敬着茶水,一如既往地揶揄道,

“夫人近几日都不在府中,真是不赶巧,母亲。”

“既如此,母亲不日便要走了,你身边经常没个人也放心不下,不如将文佩留下,也好了却我一桩心事。”似乎是终于展露了话头,裴母也不再动作,直直地盯着裴秋朗的眼睛,沉默着等待他的回答。

裴秋朗继续平淡地喝茶,眼眸下垂,眸光看着手中不断荡漾的茶水……谢矜倒是有些勉强地笑了笑,突然抬手告辞。

“家事小的就不便参与了。”

“别走。”他弯腰行礼时,耳畔处突然传来一声低语,很轻,几乎察觉不到……他疑惑地抬头,就见裴秋朗正侧头注视着他的脸,直到他一礼行完,起身走出屋子,也再没有任何动作。

其实这一刻说不心寒也是不可能的,谢矜轻轻闭了闭眼,极力调整着紊乱的呼吸和步伐……其实他早已经想过坦白,哪怕是刚刚行礼的一瞬间,他都想脱口而出他就是真正的谢三小姐,裴秋朗明媒正娶的夫人,但是他忍住了,眼睁睁看着最爱的人在亲人面前为了他撒下弥天大谎……他还是怯懦了。

说不上来的滋味在心里流淌,酸涩又生硬……他本不应该善妒,不管他是不是男子,作为主母身份的他本就应该遵从古制的三妻四妾贤良淑德,可是这种感觉让他觉得难受,尽管他并不能为裴秋朗生出个一儿半女,甚至连光明正大的身份都不能拥有,永远只能躲在暗处一点一点地汲取着他散发出来的爱意……但是一想到自己心爱的人要与他人欢好,他的心里就止不住地刺痛,好像在用刀剜着心头肉一般痛苦得窒息……

“谢大人!”一声呼唤叫停了他,一转头,原来是裴秋朗的表妹——裴文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经过数日的调理,当初面色苍白的姑娘脸上逐渐有了血气,说话的声音也不似当初有气无力,十分温婉动人。

“何事?”因着方才屋内的那一幕,谢矜对此时的裴文佩并没有好的脸色,甚至称得上是冷淡……虽说裴文佩确实是个好姑娘,但是一想到裴母要把她留在这里,谢矜就很难对这位即将和他成为姐妹的表小姐有好感。

或许是没有察觉到他的不悦,裴文佩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红着脸把一个东西往他怀中一塞便匆匆离去……谢矜本来还在疑惑她的莫名其妙,但是等他捏着怀中的东西举到眼前打量时,顿时石化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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