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射出来时,冯衡已经瘫进了男人怀里,他清晰的听见池鱼的声音。
男人在他耳边,急速喘息着,热气喷过他的耳廓。
“我同意和你分手,冯衡。”
什么?冯衡用力抬起眼皮,想看看池鱼的表情,这个男人怎么能在射精的同时提分手呢?
这不能,也不可以。
冯衡还是被甩了,他醒来时房间就他一个人,池鱼消失的无影无踪,昨晚的事就好像春梦一场,了却无痕。
按理说少了这个麻烦冯衡应该开心,可他扶着腰从床上下来,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池鱼白嫖了他,还把他甩了,在冯衡真的打算浪子回头的时候。
电话突然响起,冯衡迅速接起,以为是池鱼打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结果是母亲叫他晚上回家吃饭,冯衡情绪低落,答应回去,挂了电话便离开了房间。
不是不可以主动跟池鱼求和,但前提是他还是攻,现在他主动送上了屁股,还要低眉顺眼,那不是太下贱了一些?
晚上的家宴座上来了个陌生女孩,冯衡看出来父母的意思,悻悻的懒得抬头,也不跟人说话。
家宴结束后挨了一顿臭骂,骂他不思进取就算了,连性取向也不正常。
冯衡低头笑笑,说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就别祸害正经人家的姑娘了,要是非逼他结婚,他就找个拉拉搞表面婚姻,千万别想逼他生孩子。
父母听完,也只能作罢,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撅得跟头驴似的。
冯衡挨了顿臭骂想去找池鱼撒娇,开车进小区后,发现自己的门禁卡失效了。
说要分手,但动作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他敲响池鱼家的门,想要个说法。
门开了,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伸头出来问他找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冯衡当场就炸了,他没想到他刚推掉相亲,池鱼竟然直接带人回家了。
“我找池鱼!”他拍门。
“池鱼?老公?老公你人呢?老公你快说句话啊!”
他喊完没多久,池鱼穿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眼神中并未透露见到他的惊喜,反而是朝那个小姑娘看去。
“你过来吃饭。”
“哦。”
小姑娘松了门把手,往两人身上来回看了一眼,直觉有事,门口这个一脸受相的人,想必就是那个让她哥茶不思饭不想的渣男!
池鱼摘下围裙,乘好饭摆在女孩面前,“你先吃,我一会儿就回来。”
“不要,哥哥。”她决定助攻一把,拽着池鱼,“说几句话才要多久,我等你回来一起吃。”
“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门口的冯衡阴阳怪气的叫了一声,不敢相信池鱼竟然成“哥~哥~”了。
其实稍微一动脑子就知道池鱼和这小女生没那种关系,可冯衡不是那种遇事先动脑子的人,他只会动嘴。
“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对不对?”
“你…要跟我分手,就是为这个是吧?”
“好好好。”
他后退一步离开,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暗自神伤、独自流泪,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人踩了一脚,碎得稀巴烂。
池鱼换了鞋出来,看见冯衡蹲在门口,不知道又在装什么腔。
“喂。”他关上门,踢了踢脚边的人,“不是找我有事?”
冯衡被他这一脚气炸了,抬头瞪他,“踢踢踢,你踢死我算了!”
青年红透的双眼下挂着两行泪,用一副看负心汉的眼神盯着他看,见他毫无反应,很快低头擦干眼泪,扶墙站起来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男人嘛,还是不说有就有了,没必要在这一颗树上吊死。
冯衡这么想着,但却忍不住越想越伤心。
池鱼是不是故意这么报复他啊?
因为他之前给他戴了太多绿帽,所以现在用绿帽报复回来。
好吧好吧,池鱼的报复成功了,冯衡是真的伤透心了。
他坐在车里擦眼泪,等了半天,池鱼也没出来追他。
嗯嗯,池鱼可真高冷啊。
刚擦干的眼眶,立刻又落下新的眼泪,冯衡用力的擤干净鼻涕,为自己加油打气。
“不行,我凭什么退出啊,我再怎么说也是原配呢,我…呜呜,我不能退出。”
他在夜场里厮混这么久,主打的就是一个死皮赖脸,否则不可能把池鱼这样的天菜收入囊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冯衡翻开手机,给池鱼打过去。
“我车钥匙丢了,你下来帮我找。”
怕池鱼不肯下来,他又加了一句。
“求求你了…”
求来的恩宠也算是恩宠吗?
嗯……怎么不算呢?
池鱼来了。
虽然知道冯衡是在撒谎,但还是来了,他就喜欢冯衡耍这种笨蛋手段,所以尽管每次都知道,但每次都中套。
池鱼敲车窗户。
冯衡推开后座的门,池鱼也没犹豫,弯腰坐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两个男人并排坐在后座,狭小的车厢瞬间就变得暧昧起来,谁也没说话,冯衡还在哭。
等了很久,池鱼像是等不下去了,伸手去抠车锁,打算下车。
冯衡一把抓住他的手,焦急道:“池鱼!”
池鱼松了手,又坐回去,“嗯。”
“我…”冯衡吸吸鼻子,“我给你当老婆,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池鱼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不高兴。
冯衡昨天任由他被人灌酒下药,这种行为一点也不像是要给人当老婆,反而是把他当成用过的按摩棒而已。
他抽回自己的手,“你如果是觉得跟我睡舒服了,当炮友就好,不需要那么大牺牲。”
“不…不是的。”冯衡抱上来,红肿的眼睛里盛满水光,似乎下一秒又要落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池鱼看得心软,很快收回视线看向窗外,冯衡太知道利用男色,他不能再被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要认错,去找下一个傻子吧。”池鱼推开对方,抬腿下了车,又想起什么,回头道:“哦,对了,你记得也要一边出轨一边说爱他。”
这话像巴掌似的,抽得冯衡耳朵嗡嗡作响,双耳耳鸣。
门啪得关上,连同着断绝了他的希望。
冯衡还没来及大哭,手机就响了,他拿起来看,发现是一条长图。
【哇,冯衡这么骚的吗?】
【你怎么知道是冯衡,脸都打码了。】
【看身材啊,我跟他睡过。】
【他不是说自己只做攻的吗?居然骑乘骑得这么浪……啊啊啊!】
【谁拍的啊?还发出来,好坏!!】
【池鱼的鸡巴好大啊,冯衡在家里吃得这么好,为什么还出来找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是,家里的再好,哪有外面的骚,你是没偷吃过吗!!】
【欸,你们说冯衡能愿意被我上吗?】
【你拿视频威胁他试试。】
【真的假的?你们玩这么大?我举手报名!】
【其实他玩得那么开,说不定也很乐意被一群人上呢。】
【LunJian吗?不是吧不是吧,还是说你们想百人斩啊?】
……
之后的内容全都是一群人在商量着如何玩弄他。
冯衡终于意识到,自己浪荡的人生在这一刻完成了闭环,多年前射出的那颗子弹,正中眉心。
不过是情侣间的性爱视频,却在各种渠道之间传遍了,还有人剪辑成短视频拿上网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冯衡这几天不论是聊天软件还是社交主页,都接到很多好友请求,问他约不约,很多1喜欢他伺候池鱼的那套骚劲,还有0来找他当gay蜜。
这些声音太烦人,他索性把手机关机,在家里躺尸。
他没那么要脸,也没有太不要脸,现在这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他不如隐身。
冯衡在家里呆了半个月,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陪老妈逛街,他妈一高兴,零花钱给他翻了一倍,作为独生子可能也就这点好。
只是他妈现在司机阿姨都不带了,让他开车+拎包,冯衡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也就靠着妈妈带他出门,能呼吸点新鲜空气。
“你看你像什么样子?”冯衡随母姓,被亲妈指着鼻子骂,“我什么时候教过你灰头土脸了,你穿得这什么破衣服。”
冯衡现在是玻璃心,大街上往冯女士怀里倒头就拱,“妈妈,我现在很难看吗?”
“也…也没有,妈妈瞎说的。”
冯女士年过五十,因为保养得当、打扮又时髦,看上去也只像三十加。
“你不开心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儿子已经很少这样在怀里撒娇了,她摸了摸好大儿的头,一阵心碎。
“嗯,我被人甩了。”冯衡闷哼一声,嗷嗷的哭。
冯女士废了好大的劲哄好,带儿子进了奢侈品店选衣服,心里又忍不住想是谁这么大本事,让她的好大儿哭成这样。
几个柜姐在边上纷纷投来亮晶晶的眼神,心里想着有钱真好,也想包养这么帅的小白脸。
冯衡看出她们心里想什么,心情很快又沮丧起来。
他的人生过去小半,一件正经事也没做成过,不是被人当成富二代就是小白脸。
衣服没买成,他灰头土脸的在休息区坐下,冯女士买了冰淇淋递给他,母子俩并排坐着,一人一口,吃冰的动作和速度简直像复制粘贴的一样。
冯衡很快丢掉空了的雪糕盒,问他妈:“妈,我是不是很废物。”
“嗯?”冯女士思考了一会儿,问:“儿子,你觉得人生有什么必要提交的答卷吗?”
冯衡摇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妈又说:“你从小大都是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的孩子,从来不会管后果。你也比较幸运,从来没出过什么大事。”
“平庸就平庸吧,那么多人,总要有平庸的人去显得其他人不平庸啊。”
“爸爸妈妈这辈子挣下的钱足够你生活一辈子了,对我们而言,你只要存在,就是生命本身的意义。”
冯衡垂下头,泪流满面,他揉了揉酸涩的双眼,无声的哭泣很快转为嚎啕大哭,被母亲抱进怀里,哭得像个十岁的孩子。
他觉得自己卑劣、恶心、下贱,无耻……但妈妈说,他就是意义本身。
受了情伤的人没有彻底一蹶不振,开始跟着老爹学做生意,想为家里分担点。
池鱼那边他也没放弃,将身段放到最低,说做炮友也可以,终于求来了池鱼松口;冯衡身上的不羁与放纵彻底退去,剩下的只有规矩和谦卑。
“我今天要加班。”他打电话跟池鱼报备,“能不能先解锁,…有点急。”
胯下的贞操锁让他如坐针毡,膀胱内积攒了一天的尿液,胀得发疼。
池鱼声线冷漠:“戴着又不是不能尿,为什么非要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冯衡身边走过去一个同事,他立刻低头捂住话筒,“那样会尿湿裤子的!”
“那你就憋着好了。”
加完班已经是晚上十点,冯衡憋得走路都成了问题,他扶着墙往电梯方向走,听见等电梯的同事们正在议论自己。
“哎呀,冯衡一看就是个草包,也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
“关系户吧,我看他浑身都是名牌,说不定是经理的儿子。”
“你拉倒吧,他那样细皮嫩肉的,夜场里卖屁股的还差不多。”
冯衡夹紧腿走向了楼梯间,眼睛一酸,又想哭了。
池鱼只把他当炮友,炮友是不会来接炮友下班的,他加了一晚上的班,不止饿着肚子,而且还憋着尿,得自己开车去找池鱼。
冯衡狼狈又委屈,下半身痛得发抖,想要排泄的欲望到达了顶峰。
池鱼开门的时候,他踉跄着摔跪在男人腿边,哭得很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青年的肩膀颤出很微弱的弧度,易碎感过于强烈,导致池鱼没敢贸然伸手去扶。
冯衡抬头望着他哭,潮红的脸上挂满泪珠,一双黑亮的眼珠泡在湿润之中,满含怨怼。
“我…我走不动了。”青年低下头,声线含糊,带着哭腔:“抱我去厕所…好不好?”
池鱼关好大门,弯腰抱起了泪人,掌心触及到一股湿热,低头细看,地毯湿了一片。
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失禁的是眼睛。
“委屈什么?”池鱼凶道,“自己娇气成这样,还有脸哭。”
冯衡伸手擦泪,“对不起,我…没忍住。”
欺负现在的冯衡可太有意思了,池鱼忍不住继续凶神恶煞。
“门口那尿垫子你走得时候带走,记得给我换块新的,一股骚味。”
冯衡点点头,什么也不敢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池鱼不肯帮他解开贞操锁,阴茎被牢牢锁在小笼子中,禁锢着那一团软肉,偶尔滴落几滴尿液。
池鱼说他有前科,就是做炮友也不干净,除非带上这个。冯衡答应了,他喜欢池鱼,池鱼对他做什么都行。
此时他像狗一样跪在池鱼脚边,请求对方让自己排泄,却也并没有觉得有多羞耻,心底反而生出一种渴求。
他希望得到池鱼的认同。
池鱼勾勾他的下巴,“见过野狗圈地盘吧,就是抬着后腿嗞尿的那种,就这么尿给我看。”
“那…”冯衡心里没底,“你什么时候愿意操我?”
“怎么,骚逼痒了?”
冯衡点点头。
他想池鱼操他都快想得发疯了。
男人的手扯了扯那个小笼子,“不会背着我射过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没有!”冯衡慌忙的摇头,“我没碰过!”
池鱼冷笑,“撒谎。”
“……”冯衡不知道池鱼是怎么看出来的,他红着脸解释:“遗精也算吗?”
“戴着笼子也锁不住你,骚货!”
大掌用力掌掴在雪白臀肉上,冯衡颤抖着身体叫了一声,阴茎失禁着尿出来一滩,又很快停住。
池鱼心里有气,他上个月看见冯衡和女人逛街了,女人给他挑衣服喂雪糕,吃完还给他擦嘴。
本以为他们之间应该是彻底结束了,谁知道冯衡竟然又回头找他。
“像我刚刚说的,自己抬着后腿,尿得好的话,可以赏你根骨头吃吃。”
狗已经训了一个月了,尝尝也无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书梦空间 http://www.shumkj.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