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不敢,却又拿出那套檀木做的木马,逼迫昌泽骑上去。
昌泽很不情愿,江寅越近些时日很好哄,有时甚至盖着被子睡觉也行,已经很少拿这种东西侮辱他。
眼下又拿出来,他不能不气,抬脚便踹开,“朕今夜没宣你,滚吧。”
“陛下宣不宣重要吗?”江寅越掐住他的腰,分开双腿便挺身撞上去,“臣是否管得住嘴才重要。”
坚硬的性器撞上肉阜,嫩缝很快便红肿起来,昌泽被掐住下巴索吻,男人压在身上逼得他动弹不得,只能顺从。
火热的鸡巴很快插进来,搅乱一腔春水,抽插时带起噗呲噗呲的溅射声,溅出的汁液很快便将帝袍打湿。
“唔!”昌泽终于躲开男人粗糙的舌吻,一耳光扇在男人脸上,喘息着骂:“不知廉耻的贱种,滚下去!”
江寅越动动下巴,笑道:“陛下被臣操到高潮时怎么不骂?”
“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昌泽双拳挥舞,还不等碰到对方,便被剪住了双手,动弹不得,江寅越单手剪握住他双手,直起腰来猛顶了一下。
“唔…!!!”
深处像是被顶到了底,快要撞烂似的传来酸软刺痛,昌泽弓高了腰,眼泪横流,咬住下唇颤个不停。
他还没缓过劲来,江寅越已经就着这个姿势大开大合的操起来,次次都撞在那敏感处,顶得昌泽止不住的抖。
细窄白皙的身体从玄色帝袍中显露出来,金线描边的面料精美细致,衬得这具裸体妖娆冶艳,像化了人身的妖精。
“陛下,你哪怕说几句软话哄哄臣……”
昌泽颤着流泪,下唇咬出了血色,却硬是没吭一声。
江寅越许是醋疯了,见昌泽硬气成这个样子,只觉得他是在维护皇后,说不定前几日唤皇后的闺名也不是心血来潮,而是真的露出了破绽。
他取来木马,逼昌泽骑上去,等玉势操进了雌穴,他便扶着鸡巴往后入,不带一丝怜惜。
前后两根硬屌来回干他,昌泽四肢都是软的,连手指头都难以动弹,他不知道江寅越是哪根筋不对了,非要这么折磨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陛下嘴硬,可屄够软,臣听不到想听的,只好用它发泄了。”
昌泽听见江寅越用那个字形容他的穴,气得热血上涌,恨不得晕死过去。
可江寅越两指挖进他唇齿之间,夹住舌肉一个劲的把玩,他骂不出一个字,连口水都难以下咽,稀稀拉拉挂在嘴边不停往下淌。
身上一塌糊涂,深处却被越干越爽,昌泽恍惚之中不自觉翘起了腰,感受着两根硬物在他体内隔着一层肉膜摩擦。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江寅越的技巧似乎越来越熟练,次次捣得他疯狂出汁。
丞相还是挺好用的。
昌泽趴在榻上喷出水来,将半张床都浇了个透,他现如今完全是个被男人操熟的骚货了,这该怎么办呢?
大约两月以后,昌泽没想出办法,但老天爷做主成全了。
他有孕了。
是偷偷出宫找民间大夫诊的,昌泽知道以后,愁眉不展,在御书房静坐了一个下午,最终决定宣告天下——皇后有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江寅越疯了似的冲进殿,双目通红,若不是宫人拦了一把,就直接冲到昌泽面前了。
昌泽断然不会告诉江寅越自己有孕的,任由对方发挥想象。
却没想到江寅越真的疯透了,提上剑要夜闯皇后宫。
昌泽一个耳光打上去,冷声道:“她是朕明媒正娶的皇后!丞相逾矩了。”
剑从手中滑落,摔出重响,江寅越心灰意冷:“陛下对臣,可有过真心?”
“真心?”昌泽冷笑,“前几日,暗卫来报,说朕当日在青楼所中之情香,出自丞相的手笔……朕不可能对一个混账有真心。”
江寅越无言以对,眉头紧蹙,没想到陈年旧事会被查出来,他对皇帝确实存了私心,哪怕用上一些强迫的手段也非要得到不可。
“朕劝你好好保重身体,不日便要奉旨上前线。”昌泽轻哼,“你不是和朕谈真心吗?那不如去前线好好表一表忠心吧。”
江寅越这下终于死心,低垂着头退出了大殿。
前线战事吃紧,战局不利,昌泽怀着身孕,日夜操劳,身子有些吃不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强撑着弱体处理朝政,很快被前线传回的一封战报击垮了身体——江寅越战死了,尸骨无存。
昌泽看着战报上的字,视线有些重影,他捏着眉心沉默了半晌,吩咐宫人立刻召大臣进宫商议政事。
朝廷内部有大臣通敌,战备物资没有及时送到,冬衣送不到前线,前方的战士便只能受冻,昌泽下令查抄贵族,不计一切代价凑齐战备。
可东西尚不等送出去,昌泽身边的来喜竟然反了水,联合皇后一同将他捆缚,又拿走他贴身的令牌调动了御林军,很快,兵临城下。
内忧夹杂外患,昌泽吐出一口血,瞬觉人生无趣。
空荡的殿中只有他一人,外头是哭天抢地的哀嚎,昌泽爬到床边拿出自己藏好的匕首,并不打算当亡国奴。
等会进来的第一个人,他要拿这匕首刺死对方,然后再自刎。
等了很久,外头的声音渐渐弱了,殿门终于被推开,昌泽静静的听着来人的脚步,随时准备奋力一击。
用力挥起手臂,昌泽握紧匕首想要直击对方命门,却被来人熟悉的脸吓得楞在了原地,匕首也随之掉落,垂直扎进了地面。
昌泽下意识遮住肚子,尽管心里已经翻江倒海,脸上却硬是不动声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还没开口,江寅越先问他:“皇后呢?”
昌泽喉头哽得生疼,很想问一句,你怎么没死?又想说的吉利点:你怎么还活着?
似乎怎么说都不对,便冷哼着:“你倒关心她。”
江寅越掐住他的下巴,“你敢让别人碰你,还敢让人怀了你的种,不管是哪件,我都不打算忍。你是我的人,自然只好杀了她泄愤!”
昌泽摇了摇头,只觉得不可理喻。
“皇后人呢?”江寅越又问。
昌泽解开帝袍,露出浑圆的肚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江寅越微微愣神,随即皱起眉头:“你还有别的奸夫?”
这人有病。
得知孩子是自己的,江寅越激动的剑都来不及扔,欺身压了昌泽上塌,撩起铠甲掏出性器便狠干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前线寒冷艰苦,缺衣少食,我每受冻挨饿一次,就狠陛下一次。”江寅越发狠咬在他锁骨上,道:“我以为再见陛下,我会心狠一些,可我错了。”
昌泽眼眶湿润了,“嗯?”
“我只要见到陛下,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是么?”昌泽别过头,眼泪顺着眼尾流进发缝。
“陛下还怨我吗?”
昌泽睁开眼,泪眼朦胧中,瞥见江寅越额角新疤和一脸胡渣,颤声道:“不怨了…不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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