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第1章披麻戴孝,灵堂挨操
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七月的一个夜里,房门被仆人敲响,陆宁本就失眠,坐起身来,直觉有事发生。
果然,屋外的丫头在喊:“少夫人,少夫人!!少爷…少爷后半夜一口气没上来,殁了…您快去前厅看看吧!”
“什么?”陆宁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他今天因为赌气和陆祺生分房睡,结果,陆祺生死了?
怎么可能呢,祺生的状态明明好转了,怎么会突然就…霎那间,四肢无力,后背发凉,巨大的空虚从胸口传来,陆宁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前厅的。
陆祺生死了,陆祺生真的死了?
抬头看向前厅黑压压的人头,这些滔天的洪水猛兽,他一个人要怎么面对?
偌大个院里跪满了仆人,哭嚎声接连不断,陆宁睁着双眼,看向站在堂中央的老老少少,只觉得人们下一刻就会化身厉鬼撕碎他。
“少夫人怎么还站着?”叔父站在前面,歪着嘴睥睨着他,语气刻意:“既不过来哭丈夫,也不见刚烈着表一表忠贞,到底是个冲喜的玩意儿,可见祺生的一番苦心都是枉费啊!”
陆宁握紧颤抖的手,一颗心悬空着,明明双脚踩着地,却总觉得下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是啊,他是陆家买来的童养媳,嫁给病秧子少爷冲喜的仆人,现在丈夫去了,很应该也灌了药陪着下去的……
如果是和从前一样吃馊饭、睡猪圈,那陪着死了也无所谓;但如今,他是睡过暖榻,吃过山珍的人,这世道他还没活够,怎么甘心去死呢?
陆祺生对他那样好,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献宝似的捧过来,陆宁这辈子头一次被人如此珍视,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流下泪来。
陆祺生怎么能死呢?怎么能丢下他一个人呢?
平日里对他垂涎的叔父,敛起笑容,一副长辈的模样走上前来:“呵,装模作样的挤出两滴眼泪来,衣服也不知道穿好,一副勾栏样,也不知道是在勾搭在场哪位爷们?”
陆宁穿着睡衣,披了件斗篷就过来了,他连忙裹紧衣服,不知道该如何给自己解围。
这时陆家大哥开口了,走过来挡在他前面,朝叔父道:“事发突然,陆宁也没想到我们都在。祺生在世前我答应过他,会好好照顾陆宁,日后陆宁仍旧是陆家的少夫人,叔父这种话,以后还是别再说了。”
陆祺镇是大房长子,一张脸直鼻权腮、眉宇轩昂,像极了曾祖,所以深受老爷的器重,是日后承袭爵位的唯一人选。面对纨绔风流的叔父,他确实有资格说教几句。
叔父一甩袖子走了,陆宁很是感激。本以为死了丈夫的他将受尽冷落,可有了陆祺镇的金口,府上仆人也不敢怠慢他。
但他也很清楚,这只是一时的。
丧事开办,陆宁是没资格接待张罗的,为了让太太可怜他,别把他赶出去,他硬是在灵前跪了七日,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丈夫头七的夜里,他正昏昏欲睡,背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吓得陆宁打了个激灵,才想回头,屁股便被人用力掐了一把,后背唰得炸出一身冷汗,顿时胆战心惊!
“少夫人啊……”苍老又淫荡的笑声响起,是陆家叔父,这些天陆宁没少被这贱嗖嗖的眼神虐待。
“我看你如今清高不了几时了,不如你主动一些,若是伺候得我舒服,我就叫人放你出府去,如何?”
碍于场面,陆宁只敢小声回答道:“叔父,祺生今日头七,您怎么能这样…”
当面调戏他的妻子呢?
“怎么,我还怕个已经病死了的短命鬼不成?你乖乖的敞开腿给我操一操,我便不叫他们送你去陪葬,好不好?”
这样的污言秽语早已不是第一次听,却从未这般令人气结过。丈夫尚未封棺,这人就敢当面调戏,等到下了葬,还不直接深夜闯进屋里强奸他?
陆宁抓紧了袖子,忍不住搬出救兵来想吓吓对方:“叔父,你这样若是被大哥知道了……”
“哼?”这话激怒了对方,老头突然变脸,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那小子平日里呛我两句,仗着他是长房长孙我也就忍了,你?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敢在我面前扬他的威风?”
陆宁被人抓住手腕一把扯起来,痛得眼泪直流,他双腿发麻使不上力气,只能任人摆弄拖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下贱的骚货!爷愿意要你,那是你的福气!你以为你能逃得过?告诉你,你就是死了,爷也掘坟玩玩你的尸首!”
陆宁生来雌雄同体,虽然不及普通女人那样柔弱,但也不及普通男人那样壮实,他挣脱不了,甚至因为害怕,也不敢叫出声,只捂着嘴任人宰割。
素净的孝服被扒开,露出大片肌肤,嫩生生的乳粒仿佛花蕊般铺在胸前,晃得人眼花缭乱。
是啊,就是这具勾人的身子,让他能嫁进陆府,让他被男人们垂涎…
老色鬼要用强的,陆宁生怕被人看见,一回头却发现堂下无人,想来这人敢如此行事,一定是先屏退了下人。
他抬头看了一眼,思忖着要不要顺从,可一看见那枯木般的树皮脸,只有忍不住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