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一副天生的骚浪皮子,跟了祺生这小子,是不是让你守了三年活寡啊?你的嫩逼他碰是没碰?双性这种绝色的东西,丢在他房里简直是暴殄天物,倒不如跟了我~哈哈!”
淫贱的笑声传开来,陆宁卑微着摇头,不愿意落得这种下场,在老男人身下求欢只会让他觉得恶心。
“瞧你这身子就是骚,才轻轻一碰就红了,小淫虫,今日就在这灵堂前给你开苞如何?”
眼泪颤颤巍巍落下,将睫毛染湿,一簇一簇的仿佛绽放的太阳花,陆宁吓得叫不出声来,他被剥了个精光,任谁看了,都只会说他蓄意勾引。
他只能企图对方良心发现,“叔父、叔父!您放我一马,今日…今日是祺生的头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一个巴掌将他掀翻在地,双眼一黑,只觉得耳根阵阵发痛!
陆宁狼狈得捂住脸颊,头昏眼花、痛苦不已,老男人的手摸了过来,捏在他单薄的肩头……就在他以为这便是自己今后的命运时,院外突然传来了说话声。
“怎么都在外头站着?”
听这声音……似乎是陆祺镇!
老头急了:“这个时候他怎么来了?”
陆宁比他更急,双手并作双腿往前爬,要去捡自己的衣服,叔父却突然使坏,一脚将衣服踢进了火盆。
苍老的声音压低了,咬着牙:“躲得过今日,可躲不过明日,你是该吃个教训的,知道吗?”
说完,陆宁便被人一把提起来,丢进了棺材之中。
棺椁宽厚,可堆满了琳琅满目的金银财宝,他只能趴在死去的陆祺生身上,膝盖手掌被硌得生疼。
老头却还不解气,又给了他一巴掌。
只觉得头晕眼花,口中一股锈味,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胯下一凉,接着下身便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棺材里躺着的陆祺生被撩开了衣袍,一根通体雪白的玉势显露出来,能看出是上好的和田玉所雕,栩栩如生仿佛真的阳根。
陆宁才看了一眼,被人按住肩头用力坐了下去,他用力捂住了嘴,两行泪登时流下。
“唔!”
好痛!比挨耳光还要痛,感觉要死了……
全身肌肉都在颤抖,陆宁咬紧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可是体内的那种撕裂感,还是让他快要背过气去。
厅外传来声音。
“祺镇啊,你来啦?”
叔父正襟危立,变脸之快,笑呵呵的仿佛没事人,“我想说来看看,却没想到这里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正要出去教训下人呢,我没什么事了,这就去了啊…你在这里祭拜吧。”
陆祺镇颔首:“叔父慢走。”
齿间一股血味,陆宁紧咬着后槽牙,一声也不敢吭,身下是死去丈夫的尸首,又硬又凉,陆宁不敢去看陆祺生的脸,他害怕。
握着一双再也不会抬起来抱他的手,心里只有悲凉和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天快亮了,不想办法从这里出去,等老爷太太一来,他便死无葬身之地。
陆宁忍不住流泪,若是被人看见他赤身裸体的在棺材里奸淫丈夫的尸首,只怕是要被活生生钉死在棺材。
眼下,他似乎只能搏一搏陆祺镇的善心了。
“大…大哥…”
他想探出头去,可身子一动,玉势便在体内带起剧烈的疼痛。
陆宁是个雏,因为陆祺生身体不好,他们成婚三年都不曾同房,只是互相用手疏解过。
没想到新婚夜没圆的房事,竟然在陆祺生头七的夜里圆了。
本以为自己的声音太小不容易被听到,却不想陆祺镇从小习武,很轻松便听清了。
男人的头从棺材边探入,看清棺内的景象后,眉头忍不住的蹙起。
陆宁痛得动弹不得,缩成一团的身子颤得如同秋风中飘零的枯叶,他哭着求:“大哥…您…行行好,能帮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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