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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为求自保,勾引大哥,爬床讨好,一J成瘾【完(1 / 2)

<p style="font-size:16px">棺材里的双性哭得梨花带雨,不着寸缕的身子,仅仅是看着那嫩白的皮肤,都仿佛能想象出绸缎般的触感,陆祺镇背在身后的手忍不住捏成了拳,心头念了几句清静经,用力克制着自己。

见对方一直不理自己,陆宁心里更慌了,只想寻条生路:“大哥、大哥求求您,不是、我大逆不道,是叔父…叔父强要我,我不肯,他便把我扔了进来……”

“嘘。”

耳力极好的陆祺镇听见有人来了,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陆宁紧咬住下唇,身上又痛又冷,凉风一吹忍不住瑟瑟发抖。

他绝望的闭上双眼,默然接受了自己的处境,是啊,大哥只是口头答应了祺生要照顾自己,又不是什么山盟海誓,哪里会什么都肯帮呢?

说不定也觉得是他淫荡下贱,头七这日竟然胆大的奸淫亡夫的尸首。

陆宁默默流泪,趴在陆祺生胸口委屈至极,可他这死去的丈夫再也不会抬手安抚他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突然?为什么老天好不容易让一个人爱他,却又那么快收走?

陆宁忍不住呜咽起来,才哭了两声,便觉得背后一热。

他疑惑的抬起头,看见是陆祺镇解下披风盖住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男人的一双手苍劲有力,直接将他从棺材里抱了出来,“小声点,我带你走。”

陆宁被整个抱出去,可穴间的玉势却硬生生卡在深处并未掉落,危险的处境使得陆宁不敢动弹,只好任由人抱着。

偏生陆祺镇抱他时,大掌托住了他的屁股,于是那根玉势也随着男人挺入腿缝的膝盖而被深深挺入。

“嗯…”陆宁咬紧下唇,双手揪住了男人胸口的衣服埋头抖个不停,被异物入侵的感觉逼得他浑身抽搐。

陆祺镇只当他是害怕,伸手轻拍他脊背,安抚道:“别怕,很快就到了。”

“…嗯。”陆宁小声回应,却仍然没有停止颤抖,实在是太疼了。

毫无润滑、一插到底,卡在稚嫩狭窄的初穴里,犹如酷刑一般来回进出。

耳边有风呼啸而过,陆宁能感觉到陆祺镇在抱着他翻墙跨院,周身都是疾风,上上下下的折腾至极。

那玉势来来回回的快要把他捣烂,陆宁浑身难受,抖似筛糠,为了强忍住呻吟,下唇都咬出了血。

可陆祺镇抱着他翻院墙的时候,玉势整根捣在了实处,陆宁难以忍耐,揪着陆祺镇的衣袖,忍痛叫道:“大哥…大哥…啊…停一停…唔!”

玉势太硬,陆祺镇翻墙时不可避免的要用力抬膝,玉势被猛顶穴里,捣得陆宁一下子虚脱,险些昏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怎么了?”陆祺镇额角沁了汗,听着陆宁在自己怀里呻吟,再怎么念经,心也乱了。

“我…唔…我不行!”他伸手往下去探,想将玉势拔出来,却碍于姿势,触碰不到,“大哥…”

眼下境况尴尬,陆宁抬头,陆祺镇的俊容近在咫尺,兄弟俩虽然相像,可和陆祺镇的阴柔不同,陆祺镇阳刚得多,是个值得依靠的男人。

陆宁红着眼眶,一下子生了心思,大哥只能护他一时,若是老色鬼再次下手,陆宁是怎么也逃脱不过的。

他在这里府里无依无靠,是个连正经主子都算不上的冲喜夫人……可若是能爬上大哥的床,来日有个孩子,想来他就能在陆府安稳活下去了。

陆宁不想出去过苦日子,他吃过的苦太多,只想活得像个人。

他用力往上拱了拱,试探道:“大哥能否带我去你房里?我的院子太远,我…怕是撑不了那么久……”

话一说完,陆祺镇立刻关切的伸手抚摸,“可是受伤了?”

“…对!”陆宁浑身一紧,咬牙咽下呻吟,“我伤得很重,流血不止,求大哥…救我!”

陆祺镇紧张起来,连带着抱他的双手都用上了劲,“你再忍忍,我立刻带你回去!”

陆祺镇的院子不小,看着和本人一样,一身正气两袖清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抱着陆宁,两人从小门闪入,尚未看清身法,陆宁便被带进了寝屋,陆祺镇将他安置在床上,起身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

“你伤到了哪儿?我这就去叫大夫!”

屋里的灯只亮了一盏,昏暗中透着微黄,听见对方要叫人,陆宁急了。

“不…啊!不!”他用尽全力扯住陆祺镇的袖口,也顾不得疼,焦急道:“大哥,你若叫了人来,我明日便只能被沉塘了!”

“什么?”陆祺镇不明所以,对上陆宁的眼睛,琥珀般的瞳仁,晶亮圆润,心都猛颤起来。

见陆宁不像在撒谎,陆祺镇伸手轻轻掀开了自己的披风,瞳仁骤缩。

不得不说,陆宁生得极为诱人,腰肢纤细、四肢修长,肤色白皙……唯一瑕疵,是膝盖上有了两团乌青,想来是这些天跪狠了。

视线往上,光洁的小腹上凸起一块肉包,稚嫩的腿缝间还挂着几缕血丝,再想往深看……光不够亮了。

毕竟是弟媳,陆祺镇不敢细看,为其盖回了披风。

陆宁心里打鼓,害怕到不行,这种事他第一次做,再加上对方是陆祺镇,他其实很没有把握,只能抓住对方的手,身上再痛也不敢放。

“求求…大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若是陆祺镇愿意护着他,陆宁发誓,当牛做马都可以!

陆祺镇:“你有伤在身上,不看大夫要怎么好?”

陆宁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大哥!我…我没有受伤,这是……”

他咬唇不好意思往下说,那欲言又止、粉面含春的模样,陆祺镇一看便明白了原委。

“是叔父?”

“不!”陆宁激动起来,生怕陆祺镇多想,“不是!不是叔父!是祺生,棺椁里的玉势…”

“你和祺生?”陆祺镇忍不住惊谔,想到伤处,又想到那血,怀疑自己想多了,忍不住感叹:“你们成婚三年了……”

陆宁把头埋得更深,“祺生身体不好。”

“那倒是,祺生身子向来羸弱。”陆祺镇点头。

话一说开,气氛反倒尴尬起来,陆宁的心里反复拉扯,他想要勾引大哥,但这种事情又没做过,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倒是陆祺镇先开了口,“既然这样,你先在我房里休息一晚,其他事我会处理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见男人说完话便要走的样子,陆宁连忙喊:“……大哥!”

“怎么了?”陆祺镇回过头,突然觉得是自己太过呆板,恍然道:“哦,是要沐浴更衣?是我想少了,我这就…”

“不……”陆宁的尾音都打着颤,眼眶也红了,怯怯的望着陆祺镇,“大哥,我身子痛……”

说完这句话,灼热蔓延开他整张面庞,陆宁不敢细想‘羞耻’二字,乘胜追击。

“大哥…你…能帮帮我吗?”

“怎么帮?”

听完他富有暗示意味的话,陆祺镇眼神陡然暗沉,负手而立,站在离床一丈远的距离静静看着他。

昏暗之下,陆宁只能听见说话的声音,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怎么帮都行……”陆宁颤声答道。

他不知道陆祺镇会不会过来,毕竟这人看上去正气凌然,日后或许能封侯拜相、位极人臣。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够不够勾人,或许只配被叔父那样的色鬼惦记……但他记得祺生夸过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祺生说:春容秀润,鸾镜佳人。

陆宁不懂什么意思,只知道是在夸他好看。

“怎么帮,都行?”

五个字被陆祺镇字正腔圆的念出来,男人朝他迈进了两步,五官隐在灯火之下,仍看不清表情,只是朝他俯下身。

“我不太懂弟媳你的意思。”

陆宁想:确实,自己说得太过婉转,陆祺镇这样平日里正直清高的人,素日里连个暖床的通房女使都没有,怎么会听得懂呢?

“我…”他索性丢下脸去了,“大哥,我一个人睡觉害怕,你我不如一起睡…觉,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

“哦?”陆祺镇站直了身子,下巴微点,“无妨,我睡榻,你睡床,也能彼此照应。”

“不!”陆宁急忙道,“大哥劳累了一天,怎么能委屈自己去睡塌?不如我去睡塌,大哥还是睡床吧!”

陆祺镇嘴角微弯,并没戳穿意陆宁的小心思。

“还是弟媳想得周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只是得劳烦大哥抱我过去!”

“好,我抱你。”

脚步声靠近,陆宁耳根烧得火热,找准时机,趁陆祺镇弯腰搂他时抬起双脚,使上力勾住了那把劲腰。

“大哥……”他被玉势顶得哭出声来,“我…我……”

这个姿势陆祺镇很容易挣脱,陆宁虽然害怕疼,但却更怕吃不准陆祺镇,他双手拽紧陆祺镇领口的衣服,大有决不放手的姿态。

“弟媳,你这是?”陆祺镇微微皱眉看着他,装作不明所以:“若你想睡床,我可以让你。”

陆宁摇头,双眼噙着泪,硬是拼尽全力翻身将男人骑在了身下,整个臀贴下去,这下玉势进的更深,似乎连根都快要没入,陆宁趴在男人胸口处抖个不停,眼泪再也控制不住,落了满脸。

“大…哥,我……”

陆宁紧张到浑身发热,明明很想索欢求爱,却痛得泣不成声,只知道哭。

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招男人疼,一双杏眼红透,眸子一抬,直直望到人心里去,这样凄楚的模样,惹人怜爱得很。

软香在怀,胯下几乎是一瞬间就硬了,陆祺镇抬手托腿上那肉臀一把,这娇臀方才抱着人翻墙跨院时就摸过,嫩滑肥美,让人爱不释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不太忍心继续装糊涂了,支着肘弯抬起半个身子,柔声道:“你膝上有伤,这个姿势虽好,但不合时宜。”

“什么?”这话陆宁听不懂,他只知道身子没那么痛了。

陆祺镇笑着解释:“我说这个姿势虽好,但现在用可不行。”

毕竟没读过书,陆宁只觉得陆祺镇是在拒绝自己,全然没听出话中的调侃。

他突然有些急了,怕自己不止傍不上这根大腿,还会搞砸了祺生为自己的留得后路。

搂住男人精壮的腰身,恸哭着祈求道:“大哥…您要了我吧!做什么都行,求大哥别赶我走!”

陆祺镇坐直身子,轻叹了口气,大掌轻轻抚上陆宁的后颈,没想到自己会把人吓成这样。

这下他终于放下了玩耍的心思,认真道:“陆宁,我的意思是,骑乘位虽好,我也喜欢,可眼下,你的身子刚破,你在上面只会更疼,不如你躺着,我更好施展。”

“……什么?”陆宁懵了神。

一晃眼,天旋地转,尚未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便被人掰开腿压在了身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只是同你玩笑了两句,竟然就哭闹起来了,看来我以后要多多克制言行。”

陆祺镇抓过他一只手,放在唇边偷香。

“大哥?”

天旋地转之间,陆宁已经头枕软垫,躺在柔软的床上。

他觉得一切都如此梦幻,本以为是死路一条,没想到陆祺镇不但愿意要他,甚至看上去很乐意。

陆祺镇微微一笑,“怎么?”

昏黄烛火下,陆宁忍不住睁眼去看男人的俊脸,从前他从来不敢抬眼直视的人,如今近在咫尺,目光灼热的盯着他。

“大哥?”陆宁喊道。

男人轻哼:“嗯?”

“你会赶我出府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都躺在我的榻上了,怎么还问这种话。”

陆宁听不懂,瞪圆了眼睛接着问:“会吗?”

似乎是察觉到陆宁的提问很认真,陆祺镇收敛了笑意,严肃道:“不会。”

望着陆祺镇坚毅的双眼,陆宁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连带着松了一口气:“谢谢你,大哥。”

话音才落,陆祺镇突然俯下身来吻他,陆宁吓得猛颤,整个人都往后缩成了一团,可等反应自己已经勾引成功后,这才很快顺从的闭上了眼睛。

一双炙热的手靠近小腹,轻轻一揉,卡在深处的玉势便有所松动,钻出穴口后便噗得一声整根滑了出来。

“唔…”

陆宁打了个颤,只觉得那东西滚过的地方起了一阵痒,让他莫名的想拿东西进去挠挠。

陆祺镇伸手拿起那根满是淫液血迹的暖玉:“这根玉势是按着祺生的尺寸雕刻而成的陪葬品,是我明日物归原主呢,还是留下由你保管呢?”

竟然是按着祺生的那物什雕刻的,陆宁止不住好奇心拿起来看,惊奇的把玩着细节,看见肉冠处微微弯着,这才诧异道:“雕得真像,雕刻师傅是怎么做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真的很奇怪,这东西和祺生硬着的那根玩意儿相差无几,祺生不会是脱了裤子在雕刻师面前硬着让人比对着雕吧?

陆祺震轻轻抿唇,一言未发。

陆宁很快反应过来,眼下不是思念亡夫的好时机,他将玉势塞到枕下,慌张道:“我…我保管好了。”

做个念想也是好的,毕竟祺生是他这辈子遇到的第一个好人,给予他无限温情与美好,陆宁不想到最后什么也留不住。

“留这么个东西做念想?”陆祺镇将东西从枕下拿起来,放到眼前扫了一圈,似乎有些不满:“这玩意儿虽好,只是眼下你该管管我这根。”

陆宁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生怕陆祺镇生气,于是用力张开双腿,显得十分顺从,望着男人的表情更是极尽臣服。

“大哥只管用我好了,陆宁不会喊疼的!”

“是吗?”

陆祺镇浅笑一声,掀起衣袍露出自己的阳根来,他并没急不可耐,慢着性子一盏盏点燃床帐里的灯,让光更亮。

等到光线能完全看清那口张开着的穴了,这才不慌不忙的跪坐在陆宁身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视线扫过这口极品雌穴,天生白虎的粉穴嫩逼,是个男人都会看得血脉喷张。

陆祺镇也没端着,挺身往前,看见那肉穴明显紧张了一下,像朵合拢的花似的咬了他一口,他并没往回退,只是扶着阴茎在穴口揉搓,让肉冠完全泡湿。

虽没有通房,但平日里外男插科打诨时,他也听了一耳朵,不至于操逼时两眼一抹黑。

滚烫的龟头熨得穴口酥麻瘙痒,陆宁忍不住想合拢腿,又怕陆祺镇停下,连忙伸手抓住了自己的双腿。

“大哥…你不用怜惜我。”

陆祺镇冷着脸,仍是自顾自的握着柱身在穴口打转。

这样软刀子慢磨,急得陆宁实在担心,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被陆祺镇占有,心想着只要能磅上这位未来家主,安逸生活就有了着落。

穴下被磨得实在瘙痒,于是忍不住催促,“快插进来吧,大哥!”

陆祺镇淡然抽身,稍有不悦:“你这样着急,让我觉得骚透了,竟不像是个雏儿。”

他收回男根,将手掌整个贴了上去,“虽未同房,但也应享过鱼水之欢,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陆宁没有贸然张口。

穴被男人厚重的手掌包裹,陆宁大气也不敢出,他怕陆祺镇嫌弃自己,毕竟是弟弟的妻子,心有芥蒂再正常不过,更别说刚才怀念亡夫还被抓包了。

可陆祺镇偏要问:“说说看,都怎样爽过?”

爽?说起这个的话,祺生确实揉过他的穴,还说过要插进去干烂骚逼之类的下流话,可陆宁再怎么迟钝,也知道眼下交代这些会终结气氛。

他忍不住小声开口,耍着心思,“大哥…你,你插一插穴,一定比之前那些都更让陆宁爽。”

陆祺镇笑了一声,这话似乎让他很受用,于是收回了揉穴的手。

阴茎再次贴上来,陆宁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一关他是过了。

以防再出别的岔子,陆宁伸出腿,主动缠上陆祺镇的腰,用力一夹,入了半个龟头。

“啊…”

比玉势插入更加强烈的撕裂感传来,不同是这次的东西带着温度,和冰冷的死物相比却有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滚烫的阳物熨得他喘息着流泪,陆宁不管不顾,只想将肉棒吃得更深。

“唔…大哥,进,进来吧!”

原本想怜香惜玉、循序渐进的陆祺镇被吸得后腰发麻,见陆宁一脸的渴望,于是便一个挺腰,将男根如其所愿的插到了底。

肉穴湿滑,又因先前被玉势凿开,进得十分顺畅,几乎是狠狠嵌合,陆宁尚未反应过来,下半身便绞拧着失禁了。

“唔!!”

叫声从嘴角溢出,陆宁反应过来这是乱伦偷情,立刻伸手捂住嘴唇,封住了自己的叫声。

陆祺镇挺胯抽送,忍不住戏谑,“勾引大伯哥的事做都做了,竟然害怕被人发现?别捂了,再叫几声来听听。”

见陆祺镇不止不紧张,还大有喜欢听的样子,陆宁便听话的松开手,猫叫似的喘起来。

他整个人被钉在床上晃,肉棒顺畅抽插,带出水来,等到火辣辣的刺痛消失后,便只剩下摩擦带来的快感。

脚尖都忍不住绷直,初次情爱便直上云霄,爽得思绪乱飞,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泄得一胸口都是白精,小巧的肉条四处乱甩,被干得根本无法控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嘴上也讨好似的叫:“啊…大哥…唔!哈…!”

为了笼络陆祺镇的心,他甘愿浪荡,这其中是否只有求生的欲望?

他不知道。

男人的囊袋重重拍上来,将屁股撞出一声接一声的脆响,陆宁抱住自己乌青的膝盖,哭着被顶上高潮。

浓精被猛灌进来,打在肉壁上,烫得陆宁颤抖起来,未等射完,他已然累得昏睡过去。

再醒来时,眼前是丈夫的灵堂,天还漆黑着,若不是陆祺镇抱着他,陆宁险些要怀疑刚刚只是春梦一场。

两人站在厅后隐蔽的一角,陆祺镇把他抱在怀里,动作轻柔。

见他醒了,才问:“还倦吗?不敢要你太狠,怕你一会儿跪不住。”

陆宁恍惚着摇头,虽然还没彻底清醒,却也知道下意识讨好:“大哥不用迁就我,我跪得住的。”

陆祺镇点点头,“再忍忍,祺生今日下葬,跟着仪仗送完你就能歇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陆宁乖顺的点头,还不忘对陆祺镇展开笑容,“有大哥护着我,我什么都能忍。”

陆祺镇眉宇微动,捏了捏他的手,将他放下,“去吧。”

天还未亮,堂下的丫头仆人都在犯懒,陆宁悄悄跪回去,并没被人发现。

身上干爽舒适,已经换了干净的麻衣,想来是陆祺镇换的,陆宁跪上蒲团,看一眼天色,似乎离刚才叔父过来也才过了一个时辰。

膝盖陷入一片柔软,陆宁撩开膝下的衣袍,腿上绑了两片护膝。

陆祺镇也太体贴了。

没有脑子去想为何一身正气的大哥会在弟弟头七夜与弟媳苟合,陆宁抓了一把纸钱,心底突然涌起对陆祺生的愧疚。

他忍不住小声抱怨,“这也不能怪我是不是?大哥总比叔父强…也能护着我。你不是总跟我说,好死不如赖活吗?你不会怪我的吧,祺生……”

陆宁说着便忍不住眼泪,边擦边哭,语气甚至带上了埋冤,“都说头七夜里,人的魂魄会回家来,你不许怪我,叔父欺辱我时,你怎么不叫他绊倒当场磕死呢?如果他死了,那我也不会这样。”

是吗?也不见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没有叔父还有小叔,这院里的男人,眼里只有没到手的,没有不敢睡的。

“你别怪我了,祺生…下辈子选个长命百岁的胎投吧……”

跪在棺前,陆宁擦了一把眼泪,尽管刚才小憩过一觉,但跪在哭过以后倦意上头,他忍不住偷偷打起瞌睡来,等到听见院子外头有仆人跟着哭起来的时候,一睁眼才发觉天亮了。

两条腿酸麻胀疼,他一动立刻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嘶…”

陆宁咽下难受,想借着解手站起来让腿休息休息,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便觉得腿间一热,什么东西从深处坠下。

他怕是自己太久没有排泄,起身想去处理一下。

好不容易站起来,夹紧腿扶门往外去时,走到拐角处,忽然听见有人说话。

“混帐东西!”

是太太的声音。

“竟把心思打到爷们儿身上!给我把那胆大的蹄子找出来,也不必知会大少爷,就说我说的,敢勾引我儿,只管将她拖出去打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是,太太。”

“祺镇身边的女使都是我亲自挑选过,我倒要看看谁生了二心!”

陆宁倒吸了一口凉气,也顾不上腿疼了,拼了命的往回跑,没走出几步便撞上一堵肉墙,抬头一看,是陆祺镇。

完了,要是被太太发现,他是肯定要被打死的!

陆宁撞蒙了,愣愣的站在原地,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过亲密,怕被下人们看见,陆祺镇伸手将他往怀里一揣,带着他闪身进了厅后。

“大哥…”想起太太的话,陆宁害怕的推拒起来。

陆祺镇轻声警告:“别动。”

陆宁也确实不敢大动,怕被人发现这里头的动静,却没想到陆祺镇伸手往他背后探,接着一把撩开了他的袍子。

“大哥?”

那只手已经不讲道理的往他腿缝里揉,陆宁紧张的快要昏过去,因为他隐约从缝隙里看见太太走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外头传来太太的声音:“这里的人呢?”

“回太太,二少奶奶跪了一夜,先才更衣洗漱去了。”

“嗯,他有心了。”

陆宁伸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两根手指钻进了穴里,不知在抠挖什么。

“果然。”陆祺镇说,“是我不好,我给你带了衣服,你换上新的。”

不知道是不是动静太大,见太太的视线朝这里看来,陆宁腾出手来,连忙捂住了陆祺镇的口鼻。

陆祺镇顺着他惊恐的目光看过去,忍不住笑了一声,本来只是送衣服来,却突然起了玩弄的心思。

帘外是表情肃穆的大太太,身后是不知轻重的大伯哥,陆宁左右为难,如烈火烹油。

猝不及防,那刚拔出去的两根手指又插了回来,陆宁恨不得崩溃,这里可是灵堂!

弟弟死了,就算和弟媳苟合,也得在这种场面收敛一些吧,陆祺镇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收敛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若不是陆宁不相信鬼神,恐怕都要怀疑这人是被邪祟上身了。

想到太太先前的言辞,陆宁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绷紧身子挣了挣,却根本挣脱不开。

“大哥。”陆宁松开手,急道:“快放手!”

“怎么哭了?”陆祺镇略感诧异,“是我弄疼你了?入的有些深,我只想帮你弄出来。”

穴里的手指抽出,陆宁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掩好衣袍,慌忙追问:

“太太是不是发现了?我不会被拖出去打死吧?”

陆祺镇这下突然想起来,“昨夜换下来的衣物被褥,被我身边的女使看到了,想必告知了母亲。”

“那!”陆宁连忙压低声音,“那我岂不是?大哥…要不然,你送我出府吧?我一定偷偷藏好,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他声线在抖,抓着男人的袖子,眸里闪着怯弱的微光,因为太过害怕,膝盖一软,便忍不住跪了下来。

还没活够呢,他无论如何也不想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求求大哥,放我出去吧!”

哪怕是卖给外面的男人,只要他嘴甜听话,给口饭吃,也比在这府里担惊受怕被人打死强。

陆宁不要过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猪狗不如的生活,他想好好活着,想吃饱穿暖。

抬头见陆祺镇缄默不语,陆宁更加心慌了,可他除了用身子讨好,再给不出任何东西来。

双膝跪下伸手撩开男人胯下的衣袍,他捧住陆祺镇胯下的阳物,毫不犹豫的张嘴用力含住,仰视的目光里满是乞求。

肉根被整根含入,看着陆宁噎出了泪,陆祺镇有些不忍心,却还是忍不住硬了。

男人抬手摩挲着陆宁的侧脸,“怕什么,一夜夫妻百日恩,我自然全力护着你,哪怕一生都可以。”

一生?陆宁尚且不想那么长远的事,只要眼下能活一天,那便算一天的好日子了。

他哭着吐出嘴里的肉棒,祈求到:“若是被发现了,只求太太留我一条命……”

陆祺镇笑了,“太太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陆宁咬住下唇,没有话说,太太是陆祺镇的生母,他不能乱说话挑拨母子关系。

“别多想,祺生下葬以后,你只管住在自己院子里,外面的事充耳不闻就是。”陆祺镇揉揉他的头顶,“我言而有信,你可以依靠我。”

虽不肯放他出府,但这样的承诺让陆宁稍稍安心了,他低头将肉棒含得更深,尽心尽力的讨好起来,尽管动作十分笨拙,但还是让陆祺镇满足的扬起了下巴。

男人轻抚他的头顶,怕他仍然担忧,又加了一句,“就是没有这层关系,我也会替祺生照顾好你。”

那就好……陆宁一颗心安顿回了肚子里,祺生临死前将自己托付给了大哥,那么大哥就是可以依靠的人。

“多谢大哥…”陆宁含着肉棒囫囵道谢,贝齿裹着软舍在肉刃上来回打转,目光更是感激着往向头顶的男人。

陆祺镇大掌在他头顶揉了揉,一声抒气后,射了出来。

味道又浓又腥,陆宁悉数接在口中,囫囵着咽下,一滴不漏。

陆祺镇看着他,眼神变得有些炙热,刚射完的性器也隐约有抬头的架势,只是碍于礼数,没有继续讨要。

在陆祺镇的搀扶下,陆宁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尽管眼泪已经擦掉,但眼睑绯红,仍旧挂着泪意,明明是被男人插出来的飞粉,看在旁人眼里却是一副伤心恸哭后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有了陆祺镇的许诺,再有人阴阳怪气的说他何不一头碰死以表忠贞,陆宁只当耳旁风,默默跟着送葬的队伍将陆祺生送进了族坟。

等到一切事宜结束,他便按照陆祺镇说得那样,在自家院子里闭门不出,任由外面闹得天翻地覆。

不过他偶尔会听见下人们聊天:

“大少爷屋里的人每一个都挨了打,但就是一个人也没松口承认。”

“要我说,太太就是对少爷管教得太严了,其他哥儿光是房里的丫头都不知道收了多少个,哪像大少爷这样洁身自好?”

“说得就是,夫人这是管不住老爷,所以就拿儿子出气吧!大少爷多好的人啊,硬是过得像苦行僧似的。”

“诶,对了,听说大老爷前些天走路不稳摔了一跤,磕掉了门牙,腰也闪了,这事你知道吗?”

“哪儿是走路摔的!大夫人捉奸,把大老爷吓着了,出门时踩着裤腰带,这才摔了!”

“啊?”

丫鬟们说得绘声绘色,陆宁偷听的忍不住笑出了声,吓得庭外两个碎嘴丫头拉着手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又不是鬼!本来还想多听几句,现在又只能躲在自己的房间发呆了。

虽然这样无聊的日子已经再幸福不过了,但陆宁还是忍不住期许发生一些有趣的事。

有时候晚上,陆祺镇会翻墙来找他,今天又来了,陆宁正躺在床上,才张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便被人压在了床上。

“喏,这东西还你。”陆祺镇从怀里掏出一根暖白玉势递给他,“怕你乱玩,所以穿了绳子,师傅钻孔花了几天功夫。”

陆宁接过来,但是又忍不住替对方害臊:“你拿这东西出去找师傅钻孔?”

“怎么了?”陆笑他,“我总不能找府里的雕刻师傅吧?那岂不是合家上下都知道我偷了弟弟的阳物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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