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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为求自保,勾引大哥,爬床讨好,一J成瘾【完(2 / 2)

陆宁偷笑了两身,把东西藏在了枕头下。

陆祺镇交代他,“平时最好拿锦囊装着,免得被下人看去了。”

“好。”陆宁乖巧点头。

一双大手往他腰侧摸来,陆宁抬手攀附着男人的脖颈,动作极其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陆祺镇低头吻在他脖颈上,问:“整日闷在屋里,觉不觉得无聊?”

“觉得。”陆宁点头,“但我不会乱跑的。”

陆祺镇笑,“不说这个。祺生留了一封信。”

“写了什么?”陆宁激动的坐起身,祺生走得突然,一句话也没留下,可没想到竟然还会有一封信。

陆祺镇没回答他,反而问:“你认字吗?”

陆宁道:“只认得陆字。”

“那不够看信。”

“你不能念给我听吗?”陆宁天真的问,毕竟对于识字的人来说,这件事轻而易举。

陆祺镇笑:“你希望我拆他留给你的东西?万一是些体己话呢,又万一是别的?”

“他明知道我不识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或许他就想用这个督促你习字呢?”

想到陆祺生生前想尽办法让他认字,陆宁心头泛酸,捏紧拳头道:“我可以学。”

陆祺镇终于露出满意的微笑,“从明日我送字帖来给你,等你习得三百个字后,我便带你出府逛逛,好不好?”

“三百个?”陆宁惊喜的睁大了眼,“我一定好好学!”

“那就好。”陆笑道,“今日我先教你一个字。”

“好!”

男人手指挑开他的衣服,平坦纤薄的胸膛展露出来,那指尖在小腹上虚滑了两下,往上勾了勾他的下巴,抚上嘴角,轻挖了进去。

蘸着口水,一个带着凉意的‘祺’字,刻画在他心口。

“这是我和祺生的辈份字,祺。”

“祺——”陆宁拉长了音,尽量让自己读的标准些,只是,他皱眉道:“你这样写,我低头看,是倒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陆祺镇笑着解开自己的衣服,“那还是我抓着你的手,一笔一画的教好了。”

两个人都脱得精光,吹了灯,放下床帐,只借着月光在床上写字。

坚挺的性器从背后插入,陆宁被压在床上,背后的男人抓着他的手,蘸着他嘴里的口水,在床上写下一个又一个祺字。

“又错了。”

男根狠狠挺入,像是刻意惩罚,却又带给陆宁克制不住的爽意。

“……啊,哪里…哪里错了?”

他怎么看怎么对。

“这一横是长横,不是短横。”陆压着他,“看来是我不够卖力,让你总是记不住。”

才被后入十几个来回,便天旋地转,陆宁被翻了个面,骑在陆祺镇身上,居高临下。

“在我身上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嫩穴被来回捣开,明明是他骑着陆祺镇,可是这劲腰仍旧在不间断的往上顶,撞出粘稠的声响,听得陆宁耳根发热,他伸出手指,在陆祺镇胸前写字,一笔一画,极尽工整。

“呃唔…大……大哥!”

热汁洒了一床,四溅开来,泡湿了两个人的结合处。

“记住笔画只是第一步,知道吗?”

明明这人的阴茎涨大了一圈,却还能面不改色气不喘的教他写字,陆宁浑身无力,坐在男人身上颤个不停,心里暗骂自己是个差劲的学生。

“知…知道了。”

床湿了大半,也不知道等会要怎么睡觉,陆宁被人架起来抱在身上,肉棒打桩般顶进来,撞得阴阜都变形了。

他咬住陆祺镇的肩头,将崩溃的呻吟声悉数咽进腹中,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在一个个祺字之下,陆宁爽得醉生梦死。

陆祺镇抵着他的胞宫射精,凑在他耳边道:“夹得我都痛了,不如练字时夹着那根玉势吧,把它撑松些……嘶。”

陆宁开始习字,拿着陆祺镇送来的字帖临摹,虽然写得跟鸡爪子踩过的一样,但只要一想着能出院门,他便动力十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三百个字并不多,只要每日勤加练习,哪怕一日仅练十字,一月便能练完。

书桌上的宣纸越堆越厚,对于主子突然开始埋案钻研书法,丫鬟们很是惊奇,要知道祺生少爷在时,是怎么哄都不肯学的。

有胆大的,端水时上去问:“少夫人怎么突然想起练字了?”

“闲着无事。”陆宁捏着笔,一丝不苟。

陆祺镇可是要一笔一画检查的,只错了一撇或是一捺都会将他摁在床上操个百八十遍,为了不受‘皮肉之苦’,更为了能让陆祺镇长久的喜欢他,必须得好好用功!

不就是三百个字吗?只要陆祺镇愿意罩着他,就是把资治通鉴搬出来让他倒着背,陆宁也绝不说二话,立刻抱着书本啃。

也不知道是他学习能力强,还是夹着玉势让人记忆力更好些,宣纸一张接着一张铺开,从一开始狗爬似的鬼画符,到现在竟也写得有了形状。

身下的底裤湿了一遍又一遍,陆祺镇嫌他紧,陆宁不敢不把自己玩松些,他怕要是在床上不舒服,陆祺镇渐渐的就不来了。

人在屋檐下,不止得低头,还得卖力讨好,狗都知道摇尾乞怜,他身为一个人,更应该懂得投其所好了。

见他总是坐在书案前埋头盯着宣纸,丫头们渐渐也就不关注了,偷懒了几次没被发现,后面索性更加放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一日更甚,几个人跑去院子里看花,只留了陆宁一个人在屋里。

刚巧陆宁正手酸,扶着腰站在窗边舒展手腕,远远的便看见叔父鬼鬼祟祟朝院子里钻,似乎是看了一圈确定没人,便眉开眼笑的往内院里走来。

陆宁慌了,他裤子湿透,花穴里还夹着玉势,眼下梳洗根本来不及,反而有种大胆偷情的骚浪样子,若是回来叫人看见他们二人同处一室,什么也说不清了。

他连桌案也来不及收拾,撩起袍子便躲到了屋檐后,玉势不停往下坠,陆宁夹紧了腿,后背起了一层汗。

这院里平时他认真写字时,端茶倒水的下人那么多,怎么这个时候一个也不见?

陆宁四处找丫鬟不到,慌得心脏狂跳,玉势不停下坠,他伸手往回塞了好几次,起起落落之间抽插出快感来。

他夹着腿来回蹭,深处的玉又暖又滑,滚着软肉来回磨,竟然给他磨出快感来,比跟陆祺镇

交媾舒服不知道多少倍。

在这种时候把自己玩出了快感,陆宁暗骂自己淫荡,四处乱看想寻找出路。

叔父已经走进了房里,动作静悄悄的,连半点脚步声也没漏,趁这个机会,陆宁想跑,才一迈开腿,那玉势从腿缝滑落出来,摔出一声脆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啪嗒!

“谁?!”

房里的人喊了一声,立刻从窗户里探出头来。

陆宁躲避不及,被人察觉了藏身之处。

叔父翻窗出来,笑得淫荡无比,“躲在这儿呢?哟,自己先玩上了?”

“你…你别过来!”

“别过来?”叔父迈步向前,挽起手边的袖子,“你看你,把这地都打湿了一片,怎么?尝到甜头后,饥渴难耐了?让叔父好好疼你…”

掀起袍子,叔父便朝他扑来,陆宁腿软着往后躲,怕把事情闹来,并不敢大声呼救。

不是说叔父被人抓奸,受了伤吗?

陆宁默默的掉眼泪,左右躲避着咸猪手,“光天化日,叔父请自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终于被人逼进角落里,陆宁拭去眼泪,有些绝望的看着叔父。

“您饶了我吧……”

“呵呵,我上次怎么说的?哪怕是你死了,那尸首我也要趁热玩玩!你还想躲?怕不是自讨没趣!来,让叔父看看你的穴…”

黑影压了过来,陆宁哭得稀里哗啦,抱着膝盖躲在角落,他不想被糟老头子碰,太恶心了。

一双手摸上他肩头,很快扯开了衣领,陆宁不敢叫,只能默默哭泣着任人摆布。

这是他住的院子,不论是用力反抗喊叫着招来人,还是一榔头把这死老头打死,都和他脱不了干系。

思来想去,若想要保全自身,居然只有顺从这一条路可选。

想完这些以后,陆宁哭得更伤心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跟了陆祺镇以后,还要受这样的委屈。

不是说解决好了吗?看来是骗人的吧……难道陆祺镇也是那种在床上乱说瞎话哄人的骗子?

胸前一凉,衣服已经褪去一半,叔父脱了裤子,陆宁不敢看,捂住眼睛抱着头不肯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您饶了我吧…求求您…”

“饶了你…”叔父笑道,“你让我爽快爽快,我不就饶了你了?”

陆宁不是什么贞洁烈夫,他脑子一片空白,居然真的在思考要不要顺从。

就在这一刻,突然发生了变故。

一阵劲风过后,面前苍老的身体突然飞了出去,陆宁抬起头,看见老头吐出一口血,接着倒在了草地里。

“…大哥?”陆宁看向面前救世主般的男人,“你,你来了!”

他后怕着站起来,被男人一把搂进怀里,“别怕,我本来一时兴起想来看看你,没想到…竟撞见这一幕。”

倒在草地里的人动了,边吐血边指着陆宁:“你,你这个毒夫!原来不止勾引了我,还勾引了亲大哥啊!”

“我…”陆宁打了个寒战,“我没有勾引叔父,我没有!是他自己跑来我院子里的!”

陆祺镇将他搂得更紧了一些,转头朝吐血那人道:“还能说话,看来这一脚还是轻了,叔父莫不是想早早的投胎转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老头哈哈大笑,“你和这克夫的寡夫私通!保不准祺生就是你们合伙害死的!我…我要告诉太太!”

陆宁紧张的抓住陆祺镇胸口的衣服,一颗心就如同他掌心的布料似的皱巴巴起来。

“大…大哥…我……我!”陆宁两条腿都吓软了,他实在害怕太太。

“别怕。”陆祺镇揉了揉他的肩头,轻声安抚道:“信不信我?”

陆宁心里不信,嘴上却只卖乖:“…信的。”

陆祺镇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于是对那头起身擦拭血迹的叔父道:“念您是长辈,藿香的事情便留情了一手,若您再这样不知轻重,祺铭房里的事我便遮掩不住了。”

“你…”老头像是不太相信,瞪着他凝视了好一会,见陆祺镇一副胸有成竹的自得模样,不得不信,拍拍屁股,起身灰溜溜的跑了。

陆宁窝在陆祺镇胸口,眼下一片泪痕,等叔父消失在视线中,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抬头去看陆祺镇。

“祺铭那里有什么事,吓得他落荒而逃?”

陆祺镇一把抱起他,语气平静:“叔父和媳妇有一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哦……什么?!”

震惊完后,陆宁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心。

他裤子尚在,只是腿缝间的布料已经湿透,陆祺镇摸到后脸色微变,陆宁怕对方误会,连忙解释。

“我…我练字时夹着玉势,绝不是和叔父偷情!”

“你夹它做什么?”

“上次…大哥说我太紧…所以…”

听完他这话,陆祺镇重重叹了口气:“宁宁啊,男人在床上说得话,不可尽信!”

陆祺镇把他往房里抱,“你这院子的下人,该好好教训一番。”

陆宁摇头:“我不会,我不是什么正经主子,我不敢指使他们……”

“你怎么这么想?”陆祺镇皱着眉,从柜里翻衣服想给他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坐在床边,陆宁只觉得心里后怕,他和陆祺镇偷情,眼下只有叔父清楚,之后就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撞见了,反正太太那里总有一天会发现。

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蠢得不行,还怀陆祺镇的孩子,要是真怀了,他只会死的更快!

想到这些,陆祺镇拿衣服给他时,陆宁二话没说,哐当一声跪了下来。

陆祺镇没扶他,只是静静站着。

陆宁抹着泪:“大哥,你放我出府吧……”

说完这话,屋子里安静了很久,等到他哭到眼泪都要干了,才听见头顶传来声音。

“我说了我会护着你的,你不信吗?”

“我…”陆宁犹豫了几秒,“信的。”

“撒谎。”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是的,陆宁不信,他知道,他只是个冲喜的玩意儿。

哪怕能在床上留住男人,也不可能真的留住对方的心,他现在不奢求那么多荣华富贵了,好好活着就行。

“你站起来。”陆祺镇说。

陆宁听话的站起来,他比陆祺镇矮了足足一个头,平视时只能望到男人的胸口,他不敢抬头,怕承受怒火。

“字练得怎么样了?”

陆宁错愕的抬起头,“已经,会了一百个。”

“写给我看看。”

“…好。”

不知道怎么事情怎么突然就从放他出府变成了练字,但陆宁仍然很是听话的铺开新的宣纸,抬手举笔蘸了墨,站在桌前打算落字。

裤子还湿着,身边站着死去丈夫的亲哥,陆宁衣衫不整的写下为首的第一个字——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落笔平稳,笔画通顺。”陆祺镇赞赏道。

陆宁更加有了信心,“谢谢大哥。”

正要写第二个字时,一只手探到身下,轻轻抚摸在他臀尖上,陆宁回头看了一眼模样端正的陆祺镇,没敢耽搁,接着提笔写下——陆。

字写完,那手已经探进了肉缝里,隔着布料戳捅着。

“大哥?”陆宁握着笔,小声问:“我还写吗?”

陆祺镇点点下巴,“写。”

手都摸到那里了,还让人怎么写?

陆宁撇撇嘴,只好接着写下一个字。

每多写一个,那只手就过分一寸,等宣纸上落下六七个字后,那只手已经整根顶入,缠着布料在穴里绞弄,玩得陆宁满脸通红,快要站不稳。

他小声埋怨起来:“…大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写你的。”

“?”

笔尖抖得不成样子,在宣纸上稀稀拉拉,墨迹都拉成了鬼画符,陆宁哭丧着脸抬高手臂,不忍再糟蹋宣纸。

陆祺镇的声音沿着颈侧传来:“才写十个字就累了?”

“你…是大哥你,一直闹我,啊!别!”

手指抠着穴转了一圈,布料糙得小逼泛起一丝疼,但又爽得很,让他忍不住夹紧了腿。

“不静下心来,怎么写得好字?”

那倒是别做些让人心乱的事啊!陆宁顾忌着望门外看了一眼,“大哥你…再这样,一会儿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你很怕吗?”

穴里的手猛进了一寸,陆宁放下,颤声道:“当然怕,我…我不想出府,但与其被活活打死,我更愿意去外头讨生活…大哥你!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深处一点被用力抠挖,陆祺镇的声音从耳廓传来,“我可没答应过放你出去。”

“可…可是!啊……”

手指扯着布料扯了出去,蹭着软肉摩擦起快感来,逼得他眼眶都湿润了。

“我说过我会护着你,你还是不愿信我吗?”

“大哥…大哥你…”陆宁眼下挂着泪,只好实话实说,“内宅…内宅的事是太太料理,大哥怎么管得着我?”

终于,陆祺镇没话说了,沉默一阵子后,才道:“你等着,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大概是半月后,陆宁明白了陆祺镇那日说的交代是什么。

叔父骑马摔断了腿,卧病在床还不算完,强占民女的事情还险些吃上官司。

又听丫头们私下里闲说,养病期间亲儿子上门将这个爹狠揍了一顿,个中缘由尚不清楚,总之是招惹了一摊子烂事。

这么多的不顺,想来也没工夫再来威胁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陆宁总算放宽了心,甚至对陆祺镇生出了几分可靠的感觉。

“少奶奶今日多写了这么多张呢?”

“噢,是吗?”

丫头不提醒,陆宁自己都没发现,他一高兴,连练字都忘了形。

人逢喜事精神爽,陆宁摆摆手,“我还没累呢,今日就多写一些吧!”

到了晚饭后,他还罕见的饮了一壶酒,想来心情是非常好。

酒足饭饱,沐浴更衣,陆宁躺在床上揉肚子,叔父腿瘸了,从此要杵拐度日,已然不再是威胁。

现在唯一怕的就是二夫人了,可陆祺镇说了会护着他,姑且相信吧,总得先过好眼前的日子。

困倦上头,醉意也席卷上来,酒不醉人人自醉。

正眯着眼想睡时,窗户吱呀一响,接着是有人翻窗入室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陆宁坐起身将床帐拨开一道缝隙,便看着陆祺镇握根火折子,脸庞迎着微光朝他走来。

猝然一笑,指着来人,“嗝”的一声,打了个酒嗝。

“你这醉虫。”陆祺镇蹙眉,一脸嫌弃的上了床,“前些日子怕得跟什么似的,眼下松快些了?”

“哈哈…”陆宁跌进男人怀里,双眼朦胧的看不清:“你,说到做到,是…大丈夫!”

陆祺镇哼笑:“今日就不折腾你了,明日灯会,我带你出府。”

再怎么糊涂,陆宁也听清了这句话,他瞪大了眼睛,一把揪住陆祺镇的领口,“出,府?”

“嗯。”

“你要带我出府?!”陆宁顿时酒醒了,神清气爽:“我没听错吧?”

陆祺镇摇摇头,懒得搭理他,自顾自躺在了另一边。

陆宁激动的扑上对方的胸口,像条黄泥里打滚的泥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真的?不是诓我?”

“你字练得很好,当然该有奖赏。早知道你如此兴奋,就该明日再告诉你了。”

陆宁喜上眉梢,美美送上自己的唇,“…大哥,你,你人真好。”

“本来想饶你,现下…”陆祺镇凝眉看他,“你自己招的,看在你吃酒了的份上,用嘴…”

“唔!”

头顶伸过来一只大手,将他往胯下用力摁去,陆宁毫不反抗,顺从的将头埋入男人裆下。

别说是用嘴含了,就是陆祺镇今晚要把他逼操烂,他也没有不答应的。

“唔…”陆宁上下其手,含着肉冠用力嘬吸,“大…哥,唔,这样舒…服吗?”

陆祺镇靠在床头,伸手拭去他眼角的泪,声音有些粗喘:“嗯,再含深点。”

“唔唔…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陆宁跪在床边,将大哥的肉棒极力含住,连唇角淌出的涎水也顾不上,稀稀拉拉的流了一脖子。

“唔…大哥…”

抬头望去,他看见陆祺镇微睁的眼眸中有片刻失神,喉结轻轻滚动,昂首倚靠在榻边的模样,十分俊逸。

男人突然睁眼与他对视,陆宁胸腔猛颤,只觉得下身一热,接着有淫液从深处哗啦啦淌下。

他的胸膛不自觉起伏,密密麻麻的燥热从脖颈往上爬,很快,脸便红了一片。

“陆宁!”陆祺镇觉察到不对,立刻坐起身拔出了自己的性器,“呛着了?还是喘不上气了?”

陆宁怯怯摇头,只知道睁着一对眼珠子盯着陆祺镇看。

陆祺镇皱着眉扶他起来,伸出两只手指撑开他的嘴唇查看。

“没事就好,下次再这样一定要告诉我,若有不适,不要自己忍着。”说完见陆宁还傻看着,又问:“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大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几个字说的软糯又黏着,不知道是舌头肿了,还是口水糊的,一股撒娇的味道。

本已经盖好衣袍的陆祺镇动作一顿,敏锐望向陆宁的下半身,“宁宁?”

陆宁夹紧双腿,试图掩饰,可男人的手指往下轻探,指尖摸到那湿润的布料后,会心一笑。

“既已湿透了,为何不开口讨要?”

“我,我才没有。”陆宁红着脸,嘴硬道:“只是,只是天气热,流汗打湿了…”

“哦?那让大哥帮你擦擦。”陆祺镇将手指探进他底裤内,来回摸索起来。

方才掰开过他嘴唇的手指,如今掰开他的逼穴,想到这里陆宁浑身紧绷,湿的更厉害了。

灵活的指尖突然夹住肉缝之中脆弱的凸起,轻轻一捏,便叫陆宁没了脾气,“唔!大、大哥!”

“怎么,这新落下的,也是汗?”

“不…不是,啊!”他不堪玩弄的呻吟起来,“呜呜…唔,是、是……大哥,快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是什么?”

“是…呜呜是……”

“是宁宁的骚水是不是?”

“唔!!!”

男人的指节猛抠进深处,挖着敏感的软肉用力摁了两下,陆宁绷紧的身体便立刻瘫软了下来,像滩水似的。

“啧啧,你看看,湿透了。”

陆宁轻喘,顺着男人的手看过去,曲着的两指上挂满了粘液,正拉丝落下,看得他脸红心跳。

“大哥,你别玩了…”

陆祺镇笑,“是怨我只用手玩吧?”

其实陆宁刚嫁进来时,偷偷爱慕过大哥一阵,陆祺镇和陆祺生是两种类型的男人,祺生毕竟病恹恹的,身子骨薄弱,不像大哥,生的魁梧又健壮,不愧是未来的家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而他也着实没想过,自己竟然能爬上未来家主的床。

陆祺镇搂住他的腰身,缱绻十分,扶他跪好后,才在他耳畔轻声道:“或许我该多多耕耘,才好叫你受孕。”

“受……孕?”陆宁惊讶的回过头,恰好陆祺镇扶着阳根顶了进来,“啊!大…大哥!”

“对外只说是祺生的遗腹子。”陆祺镇沉腰猛顶,似乎想剜开胞宫,“你若想要个正经名份,需得移居府外一年半载,可是…”

“啊……可是什么?”陆宁无知发问,神智早已抛至云霄。

陆祺镇眉头紧蹙,“一年半载,你还不将大伯哥忘得一干二净?”

见陆宁仍一副茫然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绷紧小腹将阳根狠狠送入,毫无怜惜的直捣胞宫。

“唔啊!!!!”

陆宁尖叫出声,四肢趴伏在床想要往前爬,插入体内的肉冠却被宫口死死咬住,难以分身。

“大…大哥!唔……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求饶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陆祺镇已经挺腰追过来,坚硬滚烫的男根笔直插入,撞得胞宫瑟缩蜷紧,陆宁昂着头一动不动,臀肉挤压变形的贴在男人胯下。

“唔…唔唔……啊!”

过了好久他才这样咿呀出声,低头一看,雌穴早已经湿如潮涌,底下垫着的帛布了个透,陆宁哭出两道泪痕,被陆祺镇捏住下巴索吻。

男人边吻边操,上下夹击,叫他快要溺死在这钢筋铁骨的侵入之中。

呻吟声被对方悉数吞入肚中,陆宁眼泪不断,身下潮喷般的淫水也不停,肉棒猛烈撞击带出的水声,又急又烈,听得他耳红,接连的高潮又让他顾不得羞涩。

肚皮被撞得酸涩难忍,陆宁身手去捂,被陆祺镇半路截住一起往胯下伸,两只手握住了他那半勃的肉条;

另一只手张开探向他胸前,拇指配合着无名指两相分开,分别点按在乳首,摁住奶尖旋转揉搓起来。

“!!!”

陆宁像是被惊雷击中一般颤抖起来,正吞吃着鸡巴的花穴也开始急速收缩,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汲取着男人阳具中的养分。

陆祺镇双眼微眯,很快也顺应着阖上了眸子,一同陷入床帐中缱绻的氛围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沉甸甸的囊袋里累满精水,精关喷涌前,鸡巴变得又大又硬,一连几十下毫无间隙的抽插终于插得陆宁哭叫起来,挣扎着躲开了陆祺镇的吻。

肉冠顶在胞宫内柔软的内壁上,陆宁低头看见自己小腹都被撞凸起来一块,哭着叫:“不要了…不做了,求求你!大哥!”

陆祺镇只当这是情趣,却也终于顶腰松了精窍。

一个巴掌狠狠扇上臀肉,抓着陆宁半个屁股,又咬住他耳垂。

陆祺镇的声音略带沙哑:“夹紧屁股好好吃下才是,洒了一滴便再来一回,什么时候怀上大哥的种,什么时候便放过你。”

陆宁颤颤巍巍的托住自己两边的臀瓣,生怕漏了,嘴上也立刻卖乖,“陆宁都听…大哥的,一定、一定乖乖听话。”

“这就对了。”陆祺镇满意的笑笑,“再说出府的傻话,我可不会这么轻易饶了你。”

数月后,陆宁诞下一子,虽称陆祺生之遗腹子,却唤陆祺镇爹爹。

陆祺镇终身未娶,与陆宁出双入对,阖府上下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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