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朝戈最终还是放过了他,真要是进去,别说晏观受不了,自己根本不可能克制的住。
次日,晏观又是睡到午后才起身,朝戈不在殿内。晏观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这两日的荒唐从脑中闪过,再低头一看,身上哪里还有一块好皮?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
叮叮当当,殿外的水晶门帘响起,晏观连忙把自己裹严实,倒头躺回去。
朝戈进来看人还睡着,不免有些忧虑。早饭也没吃,于是上手捏了捏晏观的脸蛋,没动静,但见人下颌收紧,朝戈忍着笑意咳了一声。
“这时晓得害羞了?昨夜也不知是哪个妖精上身……”
晏观蹭的坐起来,死死捂住朝戈的嘴,又羞又气,耳朵连着脖颈都泛红,“不许说,不许说!”
“好好好,不说,起来吃点东西”,朝戈捉住他的手,顺势亲了亲。
吃罢。虽然药效已退,但所做之事属实是突破自己的下限,晏观抱着软枕坐在美人榻上不肯往那张床看一眼。
朝戈靠过去,十分熟练地将人拢进怀里,晏观只稍稍僵硬了一下就放松下来。“宾得雅跟你说了那药的功用是吗?”晏观这时也知道那并非寻常春药。
“嗯”,朝戈大略一说,晏观就明白了。
朝戈叹了口气,垂首在晏观脑袋上落下一个吻,“药只是三分,剩下的七分是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晏观定定的看着眼前精巧的木雕花纹,许久没说话。朝戈也不着急,循循善诱,“第一夜我抚摸你的后背,哭成那个样子,你可知我当时在想什么?”
后颈突然被温热覆盖,朝戈细细啄着,语调有些压抑,“我爱你啊……ojianame。”
晏观一颤,两腮都忍不住抖动,死死咬住嘴唇,经年的痛楚结疤,却不曾想有一日会重新长出新的血肉。
异族的语言邈远神秘,晏观知道是什么意思,他转过身与朝戈对视,直直撞进那双深棕色的瞳眸中——带着笑意却泛了水光。原来,桑塔草原的雄鹰会为他驻留,兀甘最尊贵的君王竟也落了泪。
在爱人面前总是更加患得患失些,他也害怕自己会被厌弃,那些风言风语即便不想在意,可还是有几句入了耳,说自己是以色侍人……
晏观埋首陷入他的怀抱,学着他的语调说:“ojianame。”
二人鼻尖相抵,朝戈笑着问:“我么?”
明知故问。晏观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算是堵住他的嘴。心里默默想着,以后再不会动摇害怕了,三分药,七分真情,早该想明白的。
朝戈搂着他逐渐加深这个吻,千般忐忑总算放下。
宾得雅再次踏入桐凤殿,意外发现朝戈脸色居然很不错,大着胆子问了一句:“晏观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