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殊不知我狼狈的模样被家里的赵妈看到了,赵妈是以前谢家老宅就跟过来的人,做了十几年的事儿,也是从小到大把谢淮带大的人,后来又跟着谢泽意去了国外照顾了他一段时间,谢淮在的时候就对她很信任,因为她做事本分,对谢淮又忠心耿耿,以前也经常监视我的行踪暗地里告诉谢淮我一天干了什么,像只恶心人的苍蝇一样形影不离。
赵妈骤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质问我在做什么,她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其实也是,从小到大谢淮就没让我管过谢家的事情,都是赵妈安排,缺了什么东西也不需要我开口,家里的仆人都会送到我面前,而我唯一的本分就是伺候好谢淮就可以了,加之赵妈也很不喜欢我,她也不知道我真实的身份。
我被昨晚的事情闹的心神不宁,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这时候谢泽意回来了,看到我衣衫不整的样子还以为又精神不稳定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家里人就觉得我疯疯癫癫,谢淮死后,就说我情绪极其不稳定,连对亲生儿子都破口大骂一脸嫌恶,不像是从前的我了,其实这才是真实的我,只是因为压抑太久不愿意伪装成从前那种唯唯诺诺的样子罢了。
谢泽意一把将我抱起送回卧室,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谢泽意力气这么大了,还是我实在太过瘦弱。
我说要把赵妈解雇,即使谢淮死了,她也跟从前一样时时刻刻本能地在暗中监视我,我太害怕她会发现后院的尸体了,我一定要把她赶走。
可是现在谢泽意说的话居然要比我还管用,他蹙眉,“为什么要把赵妈赶走,你之前赶走其他人我也不说什么,赵妈快跟我们的亲人一样,从小到大照顾我,她年纪那么大了,谢家会给她养老的。”
和谢泽意一番争执后这件事也不了了之。
果然在之后的日子里赵妈看的我更紧,哪怕我要出门赵妈都冷着脸说不允许,是少爷吩咐的,仿佛谢淮死后,谢泽意和赵妈成了这个家的主人,谢淮在的时候时刻窒息我的感觉又回来了。
晚上,又是不能动的身体,睁不开的眼睛,男人身上浓烈的血腥味,被操弄了一晚上,睡到下午一两点才醒,我将自己全身脱光,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苍白的身体没有男人侵犯的痕迹,只有我自己清楚地感受到两个穴道肿痛异常,连续两晚这样,下床的那一瞬间我连路都走不稳,双腿发软跪倒在地。
我又是紧张地搜索着房子的每一个角落,事实上门窗都和昨晚睡前一样被我锁的好好的,从外面是打不开的,我神经质地咬着手指甲,看着床对面的那堵墙,那堵墙后就是我杀死谢淮的浴室,我记得我把那个浴室清洗了整整两天两夜,也在那个浴室将谢淮的手脚砍下,将尸块丢入黑色的垃圾袋里,但是鼻翼间的血腥味仿佛时刻萦绕在我身上。
突然猛烈地敲门声音响起,我本能害怕地躲在床上,衣服也来不及穿,忽然房间闯入了四个穿着白大褂和戴口罩的男人,赵妈和谢泽意跟在后面,谢泽意脸上满是担忧。
我不明白他们是在干什么,我尖叫怒斥,“你,你们要干什么?!你们疯了?!谢泽意!”
有男人将我的被褥掀开,我赤裸地身体被暴露的无影无踪,我不明白为什么忽然间被这么对待,这些男人按住了我的身子,将我的双手拷在床上,按住了我的双腿,我听到赵妈说给我打镇静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镇静剂?为什么要给我打镇静剂,我现在人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他们,就连作为我儿子的谢泽意居然又能如此冷静地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切。
我哭泣尖叫,开始哀求,“你们放开我!呜呜!不要,不要!”我无助地看着针尖从我的身体里插入,过了一会儿,我开始身体疲乏,不能动弹。
那群男人看我安静下来后就离开了。
“夫人自从先生走后就精神不太正常,昨晚我还看到他一个人没穿衣服下了楼在后院晃荡,一定是伤心过度了,少爷要注意一些。”赵妈说。
我没穿衣服在后院晃荡?可是昨晚我明明是在被陌生的男人侵犯!赵妈为什么要说谎?!她是在陷害我吗?
谢泽意看到我安静下来后马上用被子将我盖住,坐在床边脸上满是心疼和担忧,很明显他似乎相信了赵妈的话,毕竟他们才是“亲人”,而我只是谢淮的附属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