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口中尽是血腥味。
冉枻舟费力地撑开眼皮,手上沉重冰凉的触感宣告他彻彻底底被江聿锁住,日光透过窗扉照进他的眼中,让他的感知清明不少。口腔里不断分泌唾液,他将唾液咽下,以此滋润干涸的喉咙。
耳朵捕捉到了哼唱的声音。冉枻舟追寻着声音的来源,目光寻到正靠在窗边,心情看起来非常愉悦的江聿。接触到他满是愤怒的目光,江聿用那张美到可以吸引人所有注意力的脸绽放出勾魂夺魄的笑容:“醒了?”
冉枻舟呼吸一窒,接着一言不发地扭开头。铁链的长度被缩短了,原先的长度还能让他下床后在一定的范围内,但现在他完全没办法离开床,双手双脚被分别锁着,整个人像案台上待宰的羔羊。
冉枻舟深深地呼吸几口,唇微微上扬,声音里带着被刻意压住的怒气:“怎样才能给我解开。”
江聿却是自顾自地抱臂,手指在手臂上一下一下点着,仿佛在打着节拍。
“江聿。”
Alpha轻哼出旋律。
“江聿!”
他拉起纱窗,让阳光减弱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江聿,你个王八蛋!”
他停下哼唱,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声:“你一天没喝水了,我再给你倒一杯,这次可不要浪费掉。”
“江聿!江聿!”冉枻舟扯着沙哑的嗓子,眼睁睁看着江聿走出房间。
再折返时,他手中果不其然多了一杯无色透明的水。江聿将水杯递到冉枻舟眼前,示意:“喝吧。”
“呸!”冉枻舟用哑了的嗓子恶狠狠地说,“谁知道你在这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江聿问:“你有选择吗?我下了药,类似Rush那样,但放心,最多就是让你四肢发软、浑身无力,对身体没有副作用。”
“哈,我还得感谢你没有直接给我用Rush是吧,混账!”
“啧,果然是睡醒没刷牙,嘴巴真臭啊,”江聿捏住他的脸,强迫他张开嘴,冉枻舟的双手双脚被锁链锁着,只能无用地挣扎,肌肉紧绷也不过是扯着金属链条哗楞楞地响,“喝点水漱干净口。”
江聿无情地往他口中灌水,这强迫咽水的行为让冉枻舟回忆起13岁时被凌洝拖下水中的感觉,他咳嗽着惊惶用力地反抗,一半不到的水被吞进胃里,一半多的水在身上流得到处都是,冉枻舟本就很长时间内没有喝水进食,身体又累又饿,完全比不过精力充沛的江聿。
空水杯被江聿放到床头柜上,漂亮的Alpha默不作声地观赏了一会冉枻舟狼狈的模样,说:“衣服湿掉了,就干脆脱掉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敢!咳咳……住手!咳、信不信我真的杀了你!江聿!停手!江聿!”
“哈哈,你睡着的时候我就能干这种事,还非要等你醒?我不过是不喜欢跟操尸体一样操睡着的你而已,冉枻舟,你以为你的狠话、你的威胁有用?”
“别让我逮到机会这样羞辱你……咳……妈的,妈的!”
“等你能逮到机会再说。”江聿抓住他胸前的布料,两只手猛一发力,将衣服撕烂。
肌肤接触到空气凉意的瞬间便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冉枻舟目眦欲裂,恨不得将铁链扯断,可是他根本做不到,饥饿的身体和逐渐见效的药让他只能瞪圆眼,看江聿从口袋里掏出了笔,拧开盖子,修长骨感的手握着笔身,把冰凉的笔尖摁在他的胸口。
“你做什么!”
“正好没有纸,就把刚刚即兴创作的旋律先写在你身上吧,幸亏有你,我才能想出来这么美妙的旋律。”
然后他一笔一笔,从他的右胸往左,时轻时重地写下一串由数字编成的简谱。在这个过程中,冉枻舟不断用难听的话问候他,落下最后一笔,江聿眉眼弯弯,看着他觉得好笑:“你对江珏也是这满嘴喷粪的样子?”
冉枻舟讥讽:“你配和江珏比吗?我呸!你个骚货,你就应该像你弟弟一样张开腿给我操——呃!”
江聿抬手,不留情面地将他脸扇歪:“你最好老实一点,看清了,像个骚浪的贱货在这里准备挨操的人是你冉枻舟,你的洞就是来拿给我泄欲的飞机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