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晨曦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像一幅抽象的油画。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腥膻味,昭示着昨夜的放纵。
宁锦书蜷缩在床角,像一只受惊的小猫,用薄被将自己紧紧包裹,只露出苍白的脸。
崔礼从身后紧紧地抱着他,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像个偷吃到糖果的孩子,全然不觉得自己犯下多大的罪孽。
他的下巴抵在宁锦书的头顶,轻轻地蹭着,像一只大型犬科动物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他强壮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紧紧地箍着宁锦书的腰,仿佛害怕他会突然消失,这禁锢让宁锦书睡梦中感到窒息。
宁锦书的睫毛微微颤抖,眼角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即便在睡梦中,痛苦的记忆依然纠缠着他。
他缓缓睁开眼,混沌的意识逐渐清醒,身体的酸痛无力,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腕,虽然没有破皮,但崔礼还是给他上了伤药缠绕上绷带,被紧紧束缚的触感让他感到不适。
片段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昨夜的羞辱和绝望将他淹没。
羞耻感、屈辱感和愤怒如同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神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猛地转头,看到崔礼正一脸餍足地抱着他,对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这本该是令人安心的温度,此刻却让他感到厌烦。
对方下意识用下巴亲昵地蹭着他的头顶,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彻底点燃了宁锦书压抑的怒火。
怒火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他用力挣扎着,被子从他身上滑落,他的皮肤上遍布着红色的吻痕,如同盛开的罂粟花,妖冶而危险,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他迫切想要摆脱崔礼手腕的禁锢,如同困兽般想要逃离牢笼。
「放开我!」宁锦书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损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崔礼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臂。
宁锦书趁机挣脱了他的怀抱,猛地坐起身,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崔礼的脸上。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崔礼睡眼朦胧地挨了一巴掌,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从小到大,众星捧月的他哪里挨过这样的打?
他顿时火冒三丈,怒火中烧,猛地睁开眼,却在看到宁锦书那张充满恨意的脸时,怒火瞬间熄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捂着脸,双眼里蓄满了委屈,像一只被主人打骂的小狗,可怜巴巴地看着宁锦书,试图用这种方式唤起对方的怜悯。
他拉过宁锦书打得发红的手,轻轻地吻了吻对方的指尖,像是在讨好。
带着哭腔撒娇:「宁哥哥,打完人家就不许生人家的气了~~~」
宁锦书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眼神冰冷如霜,厌恶地瞪着崔礼,一字一句地说道:「崔礼,你真让我恶心!」
崔礼愣住了,愈发委屈巴巴地望着宁锦书,眼里噙满了泪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控诉道:「宁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那么爱你······」
「爱?」宁锦书冷笑一声,眼角眉梢都带着刻骨的寒意,仿佛淬了冰一般:「你所谓的爱,就是禁锢我,强迫我,把我当成一件毫无尊严的玩物一样戏耍吗?」
他一字一句,语气冰冷得如同冬日凛冽的寒风,每一个字都像尖刀一样刺向崔礼的心脏。
崔礼瑟缩了一下,眼神闪躲,却捂着脸,仍旧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可怜兮兮地解释道:「宁哥,人家······人家只是太爱你了嘛!你一直否认我们之间的关系,人家才会······才会一时冲动······」
他抽抽搭搭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宁锦书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崔礼笼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