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崔礼,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道:「崔礼,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敢强迫我,我立刻一头撞死在这面墙上,你自己看着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决绝的意味,仿佛一头被逼到崩溃的困兽,随时准备拼死一搏。
崔礼浑身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他从未见过宁锦书如此决绝的眼神,那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刃,带着凛冽的杀气,让他不寒而栗。
他知道,宁锦书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意识到自己昨天的行为太过分了,已经触碰到了宁锦书的底线。
宁锦书不再理会崔礼,他转身走向浴室,脚步沉重而缓慢。
他需要洗去身上残留的污秽,洗去崔礼强加在他身上的屈辱,也洗去内心深处翻涌的愤怒和痛苦。
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的身体,也冲刷着他内心的伤痕。
他闭上眼睛,任凭热水流淌,试图洗去一切不愉快的记忆。
洗完澡后,宁锦书披着浴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环顾四周,没有看到自己的衣服,于是大声质问道:「我的衣服呢?」
「有有有,我给你买了新衣服!」崔礼听到宁锦书的声音,顾不上脸上的疼痛连忙从沙发上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跑进衣帽间,拿了两套新衣服出来,让宁锦书自己挑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宁锦书看也没看,随便挑了一套换上。
新衣服是休闲款的衬衫和西装裤,宽大的衬衫更衬得他身形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换好衣服后,宁锦书感觉浑身酸痛,他扶着腰缓缓地走到沙发旁,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浓厚的疲惫和阴郁。
崔礼眼尖地注意到宁锦书光着脚踩着拖鞋,没有穿袜子。
宁锦书赤裸的脚踝纤细而白皙,在深色的拖鞋映衬下显得格外脆弱。
他心头一紧,连忙从衣柜里翻出一双全新的纯白棉袜,殷勤地递到宁锦书面前,轻声说道:「宁哥,地上凉,穿上袜子吧。」
宁锦书瞥了一眼崔礼手中的袜子,不想搭理对方,没有说话,也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疲惫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似乎根本不想听崔礼说话。
崔礼见状也不恼,他轻轻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宁锦书的脚踝,将他的脚从拖鞋里拿出来。
宁锦书的脚不大,却很凉,脚底的肌肤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崔礼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宁锦书的,感受着那份冰凉和柔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和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将袜子套在宁锦书的脚上,细致地为他拉平袜筒,确保每一寸肌肤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崔礼用手摩挲着对方的脚,希望可以摩擦生热,他抬起头,望着宁锦书,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关切:「这样就不会冷了。」
宁锦书居高临下地睨着崔礼,眉梢眼角皆是掩不住的厌恶与嫌弃。
崔礼此刻小心翼翼讨好的模样,不知为何又想他想起对方在床上恶劣的凶悍。
这张娃娃脸在他看来,无比的碍眼,刺眼。
宁锦书猛地抽回自己的脚,像触电般避开崔礼的触碰,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崔礼,眉宇间凝结着寒霜,语气冰冷刺骨:「你连这点常识都没?不知道穿西装裤要配黑丝袜?」
崔礼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可怜巴巴地解释:「我知道,但我觉得棉袜更暖和更舒服······反正你请了病假在家,也不去公司,管他丝袜棉袜呢······」他小心翼翼地觑着宁锦书的脸色,声音越来越低,仿佛生怕惹恼了他。
宁锦书怒极反笑,他猛地站起身,逼近崔礼,一字一顿地质问:「你他妈真想关我一辈子?!」
他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崔礼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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