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十一章碧渊
“…!”轻骑猛地从床上坐起身。
“轻骑法师,你醒了?”
轻骑蹙了蹙眉,脑袋还有些疼,“沈公子…?”轻骑见床边正坐着沈碧池。
“是的,你可感觉好些了吗?”
“唔…”晃了晃脑袋,“我怎么…?”
“你因此前身体遭受重创,又因跌下悬崖受到惊吓,所以暂时昏迷了,现在才醒过来。”
重创…?悬崖…?轻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抓住沈碧池的肩膀,激动道,“战神大人呢?!对了…那个术仙不是…战神他现在在哪里?!”
“轻骑法师不要着急,阿妄已经安全回府了,他正在房中休息。”
听沈碧池这么说,轻骑舒了口气。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等一下…
那术仙不是把战神绑了吗?战神是怎么…
难道…是这沈碧池?
皱了皱眉,狐疑的眼神看了看沈碧池,轻骑有些犹豫地开口道,“是沈公子把战神救下的…?”当时还在场的也就只有他了。
“不然?”
见沈碧池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是啊,不然还能是谁呢...
沈碧池站起身,“轻骑法师你好好休息,我还得去照顾阿妄,就先行告退了。”
“哦好,有劳沈公子了…”
真的是这沈碧池救的…?
只是如果对方是别人那还好说,那可是术仙啊…
沈碧池是怎么从术仙手上救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之前不是说过不管是体术还是法术什么都不会的吗?
只是又把自己从悬崖间拎上来,又是和术仙干架抢人,这这…完全不像是柔弱多病又什么都不会的沈碧池沈公子干的事啊!
而…而且,最关键的是,他竟然干得过术仙?!
开玩笑吧这…
自己怎么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昏过去呢,要是可以亲眼见到神仙打架就好了…
只是…轻骑暗自琢磨了起来,这沈碧池之前为什么又要说谎呢…明明就不是什么都不会啊…而且,很可能会的多着呢吧…
又想到自己坠崖时他看自己那嫌恶的眼神和他刚才状似贴心的样子,轻骑咽了口口水,这沈公子还真是阴晴不定啊…
刚这么在心里碎碎念,沈碧池又给轻骑体验了一把他的“阴晴不定”。
走到门口的沈碧池回过头,“哦对了,轻骑法师你应该感谢阿妄他如此器重你,为了不让他为你的死感到惋惜,我这才出手相救,否则你可能早就因葬身悬崖而粉身碎骨,尸首无存了吧。再者,我怎么可能让他因为你因救他而死——而对你这个人感到耿耿于怀,念念不忘呢?”
看着沈碧池嘴角的冷笑,轻骑不禁有些胆寒。
“还有,养好伤了就...滚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
***
红色床帐内,身型健壮的男人正全身赤裸,双腿大开地跪在床上,他未朝前跌去,只因他被身后一人怀抱住。
他的身型比男人要清瘦许多,此时他白皙的双臂正紧紧地箍住男人,这使得两人身体紧贴,不留丝毫缝隙。他就像是条凶狠的水蛇,不放过比他要大的猎物。
葱葱玉指环绕上男人前端早已勃发的性器,淫液沾满了他的手指,他缓缓朝上,两指指尖滑过男人赤裸的胸膛,滑过他颤抖的喉结,之后,伸进他的嘴里。
“嗯...”男人挺直腰,他对于喉咙被触碰感到些许不适,朝后靠去,却也因此吞入进身后人更多的器物。
沈碧池缓缓吐出一口气。
“唔...嗯...”男人主动摇晃起屁股,只见他大汗淋漓,脸颊潮红,双眼迷茫,眼前皆空,像是一直都未曾转醒,不知身处何地,也忘了自己是谁,只放任自己沉沦于肉欲的快感之中。
世人只当他战神在床上也必然冷漠如斯,却何曾看见过他如此情潮上涌的媚态?
男人现在的身体尤其敏感,他腿间的肉物已胀成了紫红色,他只希望那只在他身上到处点火的手能给他痛快。男人吞咽着口水,口中吐出热气,情欲难耐。
“啊...碧...碧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身后人身型猛地一顿,他擒住男人的下巴,一指指节扼住他的咽喉,眼神逐渐发狠,“你叫我...什么?”
“啊...嗯...”元妄并未再答话,此时的他已根本就不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也自然无法回应背后人的问话,只晓得哑声呻吟。
见男人不会给他回应,沈碧池兀自垂下眼,嗤笑一声,也不知是对谁。
***
“阿望,这么早就在习武啊?”
“是啊,哪像你啊师父,日头都上三竿了您老人家这才起床。”元望有些不满地看了眼正伸着懒腰走出房门的沈碧渊。作为弟子的他这么刻苦,师父倒好,一副悠闲十足的样子。
沈碧渊坐在石凳上,用手支撑着下巴,微敛着眼皮,视线跟随着习武少年人的动作。
看了一会儿他道,“阿望,没记错的话,你的体术慧根是74%吧?嗯…倒也并不算是特别高的资质啊,有必要…这么努力吗?”沈碧渊轻声问。
少年听闻停下动作,眼神一凛,“怎么没有努力的必要了?”他不禁提高了些音量。
“是嘛…这么看重自己的努力啊…”沈碧渊眯起眼,看着这个经常把努力挂在嘴边的少年。
“当然。如今经商的或是当官的,也有不少体法慧根是80%,90%的,但即便是这样,我一拳打过去,这些人还不是一击一个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哦?你想说明什么?”
“我想说的是,即使他们天资再高,如果后天不加以利用训练,在武学道路上也同样是张白纸。同样的,古往今来也不乏资质低的人战胜资质高的人的先例,这便让我看到了后天努力的重要性。”
沈碧渊挑了挑眉。
“所以我一直都认为体法慧根并不是最决定的因素。体法慧根最高也就是100%了吧,没法儿比这更高了,但我认为后天努力却可以发挥超过100%的作用,甚至是200%,300%,400%,无穷!即使上天给予我不算高的慧根,但我相信通过后天努力依然可以扭转它,我想向世人证明努力的力量。”元望翘起嘴角笑了一笑,眼神清明而坚定,“我相信人定胜天。”
听着少年关于努力的慷慨陈词,望着他嘴角那自信满满的笑容,沈碧渊也不免怔了一怔。
回过神后便在心里轻轻地笑了笑,人定胜天,人定胜天啊…
“况且我觉得我的74%的慧根算已经挺厉害的了,我可不贪,还要感谢上天赐予我的资质呢,我自不会辜负。”
“不过话说回来,师父你还说我呢,师父你不更是那个不愿意服从天命的人吗,我说的没错吧,逆水行舟——沈碧渊?”
“明明是法术慧根更低,却偏偏无视它来修行法术,估计古往今来您还是第一人吧,我看这称号倒是不假,这不是比我还倔吗,师父?”
听着少年的话,沈碧渊只是垂下眼,笑了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
“师父,你怎么带我来这里啊…”
“看你最近修行得那么刻苦努力,武学修为也大有长进,为师便想带你来吃顿好的。”沈碧渊笑了笑道。
“可是…这里…”元望环顾了一下客房的布置,屋内空间是很宽敞,家具也是非常精美雅致没错,的确比一般客栈要好很多,只是这以暗红色为主的家具和床帐,还有这若有若无的胭脂味…元望又想到了刚进门时迎客的那些貌美如花的姑娘们…
这地方…一定是传说中的风月场所吧…
“小鬼头,你在想什么啊。”沈碧渊轻轻地拍了拍元望的脑袋,“选在这里,只是因为这里的菜要更好吃,此处更为清静,风景也更好罢了。”
听沈碧渊这么说,元望看了看桌上已经备好的一桌饭菜,的确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
又走到窗前,探腰往窗外看了一看,远处能看到云雾缭绕的青山叠嶂。而低下头,近处则是一如既往热闹的街市,能看到来来往往的推车和叫卖的人群,有卖布料和玉石的,也有卖彩塑泥人和糖葫芦串儿的,元望还从没从高处俯视过街景,这景象倒是十分稀奇。且正是因为身在高处,他看得到人流却听不见嘈杂的叫卖声,倒的确是很安静。
啧啧,奢侈奢侈,元望还真没来过这等地方。
“倒是你啊,阿望,你是从何处知晓男女之事的?”从刚才元望的反应来看,他一定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咳…”没想到沈碧渊会这么问,元望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就,就是知道…我又不是毛头小孩了…”元望支支吾吾,眼神漂移。
“是嘛,毛长齐了嘛?”
“师父!!!”元望憋得脸通红。
“呵呵呵…”沈碧渊轻笑出声,“好了不逗你了,坐下吃饭吧。”
元望这才气鼓鼓地坐下,“话说师父…你是不是经常来这种地方啊,看你好像对这里还挺熟的…”元望嘟囔。
沈碧渊喝了口茶,微微翘着嘴角,但笑不语。
见沈碧渊没立刻回答自己,元望惊讶了,不,不是吧…这…难道还真被自己想对了…元望首先脑补的并不是女子委身在下的情景,而是有如谪仙一般的师父被风尘女子给玷污了…
“你是把你师父我想成什么样的人啦。”过了好一会儿,沈碧渊终于开口了,“我只是刚好与这里的老鸨有些交情罢了,这间客房她还给我打了半折呢。不然你以为清贫如我,能领你上这儿来?”
“哦,这样啊,原来你们还是旧识了啊…”少年嘟了嘟嘴,心里莫名有些不满,想到在一楼时的确见到沈碧渊与一位美艳妇人交谈甚欢。交情…这指的也不知是哪方面的交情。
吃饱了喝足了,元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突然房间的木门被从外打开,一名清秀女子走了进来,她恭敬地行了个礼,“打扰二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接着,她便从门外搬了个木桶进来,能看到从桶里冒出的热气,之后,女子还朝木桶里撒了许多花瓣。
见状,元望连忙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摆摆手道,“喂等等,我们没叫这种服务吧!”
女子愣住了,有些惊讶地看了看眼前这激动的少年。
“哈,有劳姑娘了。”沈碧渊连忙起身礼貌道,“接下来我们自己来便行。”
女子点了点头,接着又看了眼元望,那略带笑意的眼神把元望给看脸红了。
“你这小脑瓜里怎么整天想些奇怪的东西,嗯?”沈碧渊敲了敲元望的头顶,“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药浴,里面溶了些为师特地替你挑的珍贵药材,能活络筋骨,活血化瘀,可都是对你习武有好处的,这其实也正是我带你来这里的最主要目的。你倒好,把为师的好意想成什么乱七八糟的了?”
“我,我就是以为…那姑娘是觊觎师父,想要和师父洗鸳鸯浴…”
沈碧渊也是服了,“你倒是真能想,只是和我洗鸳鸯浴,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我,我这不是替李大娘家的小翠儿着想吗,那妹子盯了你好长一段时间了,我还听说她非您不嫁呢…”
沈碧渊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过,话说刚才那姑娘力气真大啊,居然一个人抬那么大一个桶…还是满满的一桶…”元望朝桶里看了看。
沈碧渊听闻便笑了笑,“这楼里的姑娘倒是的确有不少体法修为都不低的,别因为是女子,就小看了人家,她们中有的要是认真起来你都不一定打得过。”
“哦?”元望听着倒是有些跃跃欲试了,不过又想到自己要是真面对外表柔弱的女子,还真的不一定下得去手。不过要说这女子中的强者豪杰,他家妹子元青就是一个,在这点上,元望倒不会因为对手是女人就低估轻敌。
“好了,折腾完了就赶紧去洗吧,这水都要凉了。”
元望看到沈碧渊白皙的指尖在水面上撩了几下,那撩起的波纹就好像是漾在了自己心上。
“你愣着做什么,快脱衣服啊。”沈碧渊见元望只是直挺挺地站着也不行动。
“…啊?就在这里脱吗?”少年不由地四处张望了一下,也没有屏风之类可以遮挡的地方…又看了看自己眼前淡定如斯的青年,想到要在自家师父面前脱衣服,少年不知为何有些脸红。
“那你还想到哪儿脱去?在姑娘们面前脱吗?阿望啊,你这是在害羞什么,你我都是男人,我又是你师父,你做什么像个姑娘家那般扭扭捏捏的?”见少年这般模样,沈碧渊不禁有些好笑。
话是这么说没错,只是…
“要我帮你脱?”沈碧渊翘着嘴角,又坐回了凳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不用!”元望赶紧摆手,“好吧,那,那我就洗了…”元望妥协道。
“是啊,在为师面前你还有什么…”
沈碧渊只说了一半便停住了,他看见窗前的少年正在更衣,随着一层层衣物的脱落,少年矫健精壮的身躯也逐渐显露了出来。
许是的确因为有些害羞,他一直是侧着身子的,少年肌肉结实的一条长腿略微抬起,裤子便也一并褪了下来。
窗前的少年站得笔直,他比同龄人健壮许多,他的四肢比例良好,他的皮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
阳光照进来,有微风拂过,此情此景,竟让沈碧渊一时间忘了言语。
“师父...?师父?”元望脱完衣服后,就见沈碧渊只是一直望着自己也不说话。
直到少年叫了许多声,沈碧渊才回过神。
“啊...?嗯...”有些紧张的手在桌上随意一摸,好在摸到了一杯茶,只是因为端着茶杯的手有些颤抖,使得茶水洒出来了一些。
沈碧渊低下头,垂着眼,掩饰般的喝了一口茶,再也不看少年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十二缘起
虽说已经再一次被明确地赶人了,轻骑仍是待在战神府上没走。
虽然沈碧池说战神已经给救回来了,可他仍是放心不下,只是那沈碧池又着实看得紧,轻骑到现在也没能再见到元妄一面。
这也护得太好了吧——!轻骑不免在心中愤慨,他也只是想知道战神现在身体状况到底如何而已,至于这么提防着吗。
只是即便战神现下好端端的,不必轻骑为此担忧,轻骑也仍是想见他。
只因那么多日未见,让他属实感到些许难捱,着实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思君心切。
他刚想再去闯闯那沈碧池布下的机关阵,一只白鸽便停在了他的肩上。
微蹙起眉,轻骑拿下鸽子腿上绑着的信条,那白鸽便又展翅飞走了。
展开信条,一见那隽秀的字体,轻骑便觉头疼。
这已经不是他收到这信主人的第一封信了,轻骑没细数,不过总得有五、六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信中内容无他,字数也极少,只是字里行间却表达出了催促,又或是——命令之意。
轻骑暗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这下是不想走也得走了。
***
沈碧池推开门,便见元妄闭着眼靠坐在床头。
听到响声,元妄睁开眼,只见他双眼一片清明,面上也没有分毫表情。
与平日无异,却又有一丝不同。
沈碧池却未多加留意,只因见元妄醒了,便不禁喜道,“太好了,阿妄,你终于醒了。”
他赶忙上前去探元妄的体温,又用手帕给他擦拭脸颊上的汗,“你可知...你不省人事的这几天,我有多担心...”
“是么。”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碧池刚想回是,便陡然察觉出元妄语气中的不对劲,还没等他来及反应,便被元妄一掌击出好远。
沈碧池捂住自己被击中的胸口,握紧一拳,他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他甚至不敢抬眼去看...去确认——
元妄从床上站起身,来到沈碧池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地,他把手中剑直直地刺入了沈碧池的胸口——
***
“你怎么全身一股药味儿?”元青用袖口挡住鼻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元望,眼里瞧着似是有些嫌弃。
听闻元青的话,元望便伸出手臂嗅了嗅,“啊?有吗?我怎么没闻到啊。”他想了想便道,“可能因为最近经常泡师父吩咐的药浴,所以身上也不自觉有了药的味道。”虽然由于他泡多了,自己是感受不到什么味儿来,不过旁人可能很容易便能察觉出。
“师父说那药浴对修行大有助益,阿青,要不要师父也给你整几次?”元望的确觉得自己这几天筋骨挺活络的,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元青皱起眉,“我才不要。”她可受不了整天身上一股药味儿,随即又斜了眼元望道,“你倒是叫那人师父叫得很欢啊,整天跟在人家屁股后边,像个跟屁虫似的。”不像元望,她对那沈碧渊并没有太多好感,她不知那沈碧渊来历,而且那人整天挂在脸上的笑,也看得她不甚舒服。
“阿青你怎么这么说...”元望小声嘟囔,随后想了想又道,“难道阿青是嫉妒了?师父向来心胸宽广,他肯定不介意再收一个徒弟的!”
这什么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面对这一根筋的哥哥,元青也是有些无语,她可无意拜入何人门下,只是她心里的确是有些不爽...或者正如元望所说——是嫉妒吧,只是那嫉妒的对象却不是她哥哥罢了。
“既然你说那药水儿泡得大有裨益,想必你现下武力该也有所提升,那现在比试比试吧。”
言罢,便见她一柄长枪持于身后,身姿挺拔,好一飒爽女儿郎!
听闻自家妹子这么说,元望也来劲儿了,他俩已有不少时日没有切磋比试了。
“哈,我倒也正有此意。”
元望端得是架势十足,他看准时机,便朝元青挥出一剑。
元青预料到了元望的这一击,身型朝一旁一闪,那剑尖正顺着她脸颊旁朝前刺去,随后她便一脚踢中元望腰腹部,趁他身型趔趄之时,背后长枪一出,那锋利的枪尖划过元望的眼前。
元望身体朝后一仰,躲过这一击。
啊好险,好险...他在心里吁了口气,不由心想他家妹子可真是毫不留情啊...这要是真伤到你哥哥我可怎么办啊...
不过元望也清楚,即使只是兄妹俩之间的偶尔过招,元青从来都是认真对付,丝毫不会怠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这口气还没喘完,元青便又是一击。
两人过了不下百来招,最终元望跌坐在地,刚想起身再战,枪尖便指向了他的脖子,只有不到一厘的距离。
“是我赢了。”元青冷淡的声音响起。
“啊——又输了——”元望放弃,随后身型一倒,便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
“添一笔,现在是一百一十四次胜,六十一败。”元青收回枪,持于身后。
“你要不要记得那么清楚啊...”
元青看着躺在地上的少年,在阳光直射下微眯起眼,像是想就这么睡过去。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元望,元青知晓哥哥的秉性,也知道他一直以来的付出和努力。
也正因此,她才不想一直躲在他身后,她不想自己毫无作为只扮演着被保护的角色。在她年幼时第一次拿起长枪起,她便在内心暗暗下定决心,如此这般,才练就了如今这番不输男子的武艺和魄力。
她...也想护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
“师父,你在做什么啊?”元望见沈碧渊正坐在石凳上,翻看一本黄历。
“你说呢?”沈碧渊斜了一眼元望,“自然是挑选良辰吉日啊。”
良辰吉日...
元望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良...良辰吉日...师,师父...”元望的声音听着都有些打颤,“您,您这是婚配给了何人啊?”
见少年这副惊慌所措的模样,沈碧渊没忍住便笑了出来,“看来你这可是整天操心着为师的人生大事啊...”
“是谁...是李大娘家的小翠儿,还是风月楼的那位妇人...”又或者是男人...?!元望也被自己心中所猜吓了一跳,不怪他多想,要怪就怪他师父生得这般美貌...
“这个嘛...”沈碧渊支起下巴,微做考量。
“师父——!”元望这一声喊都要带上哭腔了。
“哈哈哈,逗你的,看你那紧张样儿。”沈碧渊哈哈大笑起来,“为师并未要嫁娶,是你想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呼——
他可又被师父给诓了。
虽然是他瞎想在先。
“那师父你所说的良辰吉日到底是...”
沈碧渊神秘地笑了笑,“到时候你便知了。”
又过了几日。
元望从药浴桶里出来,穿戴整齐后刚走出门,便见沈碧渊和元青正端坐在后院的一张石桌两侧,那桌上正摆了一盘棋。
但见少女眉头微蹙,像是在为下哪一步棋而犹疑,反观沈碧渊,仍是那副云笑风轻的模样。
倒是很少见他俩在一起的时候啊,元望打心底里其实一直都希望自家妹子能和师父走得更近些。
元望消无声息地来到元青身后,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观棋不语。”少女冷清的声音响起。
元望顿了顿,又把嘴闭上。
又过了一会儿,少女似是轻轻叹了口气,“先生棋高一招,是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