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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明月照人(缅铃or跳蛋道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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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无声,只有强烈的龙神气息,如飓风袭过。

雕花床头上,琢出玲珑白兔浮雕的置物架被震得叮咚轻响。一只清瘦的手,绷出淡青色的筋脉,摸索着攀住了兔首,泛红的指尖蜷缩,在压抑的喘息声中,一阵阵地抖动着。红琉璃的圆兔眼里,也由此毫不遮掩地映出令人血脉愤张的春画。

花妖半身赤裸,翘着软嫩的小奶尖,正被高大强悍的男人握着细腰,以伏跪的姿势按在了榻上。一袭白衫乱糟糟地垂卷在美人腰间,一鼓一鼓地,浪潮般不停晃动着,隐约贴合出一只男人指掌的形状。

要从后面看,才能看清,途期年的大手卡在长锦股间,捏着那牝穴,已然探入了两根指头,正随动作飞速震动着。

“不……太深了……”长锦难耐地支着手臂,似是承受不住了,腰肢一摆,抬起一条颤抖的大腿,拧身向前拱起。他脚腕上还挂着那只龙首银铃,碾着床褥传出闷闷的铃响。整只性器“啵”的一声,含着男人指尖的茧子,抽搐地吐开了湿淋淋的浪肉。

途期年索性抽手,只见那湿红的会阴处,被撑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小洞,一张即阖,可怜兮兮地蠕动着。男人俯身,大掌圈握着一只纤细脚踝,整个人自上而下,用高热的体温与淫香笼罩住了花妖:“穴眼紧得插不开,等下有你好受的。”

男人炙热的气息就扑在耳边,长锦下意识地一抖,腿根夹着被玩得红肿的穴肉,“啪”地挤在一片紧绷的腹肌。

途期年微怔,旋即抓着美人玉雕般流畅的腰线,恶劣地挺起腰背一顶:“怎么,刚给你拿出来了,又想要了?”

他的手掌松开钳制的足踝,抚过那被淫水浸得油亮亮的腿根,一把拍在肉臀上,低笑道:“给你换个东西吃。”

连声的滞涩铃响,停在了长锦脑后。

长锦皱着眉毛,神经仿佛被一根拉到极致的琴弦,不安地回头张望:“是……什么?”

錾刻着龙纹的半圆铃铛,轻浮淌过腿弯积攒的水洼,正嗡嗡震动着,持续不绝地发出湿响。甚至牵着乱抖的细链,飙出一线水液,半满的银酒盅般,倒吊在了男人的指尖。一撞一撞的,在臀尖穴口处若即若离。

“等下就知道了。”途期年答完,暧昧含蓄一笑,两根指头夹住银铃,沉稳地再次捅开了湿红肉穴。

银铃尾后,环环相扣的银链子被拉得绷直,颤振着在花妖体内穿行,如一把转动的撬刀,紧贴着内里湿红,生猛地锉开了一团软穴。濡湿银亮的链扣中空,惊搐的穴襞从中挤出一丝肉色,仿佛要填满银链的缝隙,却立即被粗暴地碾平,紧接着迎向下一枚链扣。

“啊!”长锦只来得及发出惊喘,双目圆睁,小臂上纤细的青筋鼓起,一跳一跳地抽动着。

那银铃居然是热的,像一点灼烧持久的火星子,烫得肉嘴疯狂震颤。

长锦腰身一麻,当即有一股好似失禁的暖意汹涌而下。任由他如何能够忍耐,也遭不住被这样蹂躏敏感的内里,抓挠着途期年的小臂:“途期年、途期年……好烫……啊啊……要被烫坏了……”

“只是加了一点料,哪能那么容易烫坏。”途期年微微加了一点力气,按住他湿漉发亮的大腿根,“没发觉你自己在喷水吗?你是舒服的,对不对?”

长锦连连摇头,几次挣扎都被按住,足踝腹内的银铃声响成一片,才终于掰开途期年的手,捂住了下身沉甸甸的、软烂潮红的肉缝——只可惜,已经晚了一步。

他一蜷身,穴肉也跟着蹙张,竟顺着惯性,一口将银铃咬进宫颈。银铃的内容物隔着坚硬的金属棱角,猛击在肉襞,仿佛一道紫电击在花蕊。长锦涨得满脸通红,内里猝然缩紧了,一时难以吐出铃铛。花妖发出一声羞耻至极的呜咽,这种感觉,仿佛他在不知廉耻地往身下塞些奇物淫器:“卡、卡住了……途期年……”

途期年被他推开了手,这下自然不会放过戏弄他的机会,状若吃惊,刁难道:“哦?卡在哪里了?”

长锦闷哼一声,难堪地咬住了嘴唇。

途期年的大手随即一拢,握着花妖的手探进腿心,指肚精准地捻住了一粒尖尖肉头。蛰伏的快感立时如急潮般奔涌,花妖身下牝穴翻张,完全不受控制地蠕动着,一腔淫肉湿哒哒的,畅快咂弄起挺直修长的指骨,也不分是男人的手,还是花妖自己的手。

途期年自然能感知到这动静,一边肆意揉弄着女蒂,掐着蒂珠内的硬籽打圈儿,一边悍然挺腰,龙茎仿佛烧红的铁棍,隔着一层衣裳,灼烧起娇嫩的女花。男人喉颈间覆满了青色鳞片,因为高涨的情欲,这些鳞片也是滚烫的,强硬而饱含力量地紧收着,贴在花妖的肩头刮蹭,继续诱哄道:“听话,告诉我铃铛在哪。”

“是不是在屄里?还是你抠出来了?你把自己给肏了,把自己摸得喷水,是不是?”

“唔……不……”

长锦嗓音几近沙哑,低声哀叫着,无论如何说不出那些字眼。他还是第一次摸到自己的蒂珠,粘软软的肉感贴在指尖,分不清两者哪一处更敏感。身下女穴却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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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滑,渐渐张开了一口小眼,纹路细腻的褶襞颤动,产卵般半吞半含着,隐隐见到一点银色,正在往外吐。

花妖在混杂的羞耻与快感中发出轻微的闷哼,下意识地就要躲开淫靡的玩弄。他抽出被抓着的手,肩胛一抖,流畅的肌肉线条微颤,如同抖开翅膀的雪白蝴蝶,却立即被猎人一手掐住。

“不行,花儿乖一点,吃进去。”男人提起手腕,两根指头夹着一颗陷在嫩肉里的铃铛,挤开水红穴缝,插进了稍显粗糙的指节。紧致女穴含着一汪水,如一团牡蛎肉,无可挣扎地颤动着,肉色边缘沾着水光,被撑到发白,驯顺地吞过了两个指节。

长锦呼吸一哽,眼角都被逼出了泪光,他的宫口浅,又因伏跪的姿势,极易被插进最深处,仿佛他自己敞开腿,将湿滑的肉道当成肉套子,心甘情愿送上男人的指根,骚浪地吮起一颗银铃。长锦羞臊难当,不由张口吐出一团热气,求道:“慢、慢些……哈啊……要插到胞宫了……”

淫龙抵着他的肩头,一条龙鞭袒露,蕈头碾着肉臀玩弄,闻言托住长锦柔软的肚腹,像是温柔地托稳了一只奶猫;另一只手却丝毫不留情,长指挟着震荡的银铃,不停地戳刺:“我怎么没摸到宫口,我看是花儿不想被我摸了,哭着来骗我罢?”

长锦的穴被他翻检得一塌糊涂,震酥震麻了,连两瓣花唇都肉鼓鼓地充起血,眼见就要合不拢了,男人这才软了心,手上发力,再次将那圆铃猛顶进了娇怯的宫口,揽着花妖的后腰,哄小猫般,颠上一颠:“原来在这里呢。是舒服的事,嗯?”

长锦多年未经过情事,胞宫娇嫩得如初生花苞,这一下银铃入宫,蛰得他又痛又痒,在近乎灭顶的快慰里呜咽不停。美人腿间嫩红穴眼一张,径自淅淅沥沥地潮吹了。

四周浮动着催情香,蜜糖般稠密地裹满了花妖周身。长锦实在是受不住了,脸颊被热烫的呼吸蒸出一片粉,待途期年俯身蹭他的侧脸,竟无师自通地撒起了娇:“期年……拿出去……它在震、在咬我……咬得好疼……呜……”

长锦这样端正的人,平素从未曾与人过分亲密,只有在途期年面前,才下意识地做出亲昵动作。男人的心尖热烘烘的,目中欲火更甚,指尖轻轻一点银铃。

自铃铛内部,霎时爆开一团滚烫的热液,仿佛一股热精飙发,几乎要射穿了娇嫩的子宫。而半牉残存的银片抵在微张宫口,严丝合缝地堵住了。

花妖刚经历一次高潮,这时腿心抽搐,未经抚慰的男根笔直,喷出一条精柱,上下喷了个痛快。他连膝盖都浸在湿得出水的床褥上,全仰仗身后男人扶稳了,才没有狼狈地倒下去,只双目失神,喃喃道:“爆开了……好烫……里面……是什么……”

途期年搂着花妖痉挛的腰肢,怜惜地吻住他的羽睫,答道:“我今早去清理了趟药阁,里面有避子药。”

“……我们以后……就不再要了孩子,嗯?”

他委实有些害怕了。他和长锦的前十年,先甜后苦,一丝苦,却能抵掉十分甜。其中至暗至痛的,莫过于分离前,花妖的难产。

纵使当时他神智不清,长锦隐忍的痛呼却格外地鲜明,如同锐利的风刮过耳膜,刺得他头痛欲裂。他在兽化的狂痛之中,甚至祈求了向来不屑的神明。

——如果真的有慈悲神佛。救救他,只要他能活下来,我愿意献上一切。

——我独一无二的花、我视若双目的珍宝。

——我的,长锦。

那时隔着乳白瞬膜,慌乱一瞥所见的破碎画面,如今回忆起来仍有如坠冰窟,天旋地转。

他二人,能有一个途恒,便足够了。

途期年垂目,压下暗涌的情绪,舔舐着长锦脸上半干的泪痕。

花妖沉浸在迷乱的高潮余韵中,捉捧住了男人长直的手指,本能般地回应道:“……我还在,期年。”

途期年闻言一惊,握住他的腰肢,抬头看去,只见花妖光洁的额间,浮现一团洇着光的胭红花纹,如浮云散去,明月照人。

那是——

神识共通、福祸相依的情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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