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大朝境内,经历过战火的土地满目疮痍,东宫失火,废太子赫连辰大婚当日离奇失踪,一夕之间,江止意沦为京成笑柄,终日闭门不出。
东宫的火在燃了一天一夜后熄灭,无形的烈火在朝堂燃起。赫连辰活着时风头无两,无人能撼动其储君的地位,一朝跌落云端,其他几位皇子开始为空悬的太子之位明争暗斗,拉帮结派。
朝堂上风起云涌,朝堂下瘟疫四起,民不聊生。位于森林深处的药谷没有受到半点战火的影响,依然是一片祥和。
赫连辰昏迷的几天几夜里,花姚寸步不离守着他,等着他醒来。
即使在睡梦中,他也执拗的与赫连辰十指相扣。
莫琴中途过来送了一次药,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心中却隐隐感到不安。可不管他怎么问,花姚的回答都是一切安好。
“阿姚,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滥用医术,也不能残害生灵,知道吗?”
“为师授你医术,不求你能救死扶伤,只希望你能有安身立命的本事。若是有一天,为师发现你做了坏事,便......”
花姚问他:“便如何?”
莫琴狠下心道:“为师便再不管你了。”
当年,花姚被花苍峮丢在药谷外,莫琴心生怜惜,将他带回谷内,悉心照养。花姚偏执乖张,一身反骨野性难驯。他授花姚医术,诗书,琴技,文理,连拖带拽也要让花姚步入正轨。他知道救了花姚要承担什么样的风险,如果因为救了花姚而导致世上无数生灵惨死,那他这个做师父便罪该万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师父,放心吧,我记得您的教诲。”
花姚竖起三指对天起誓,“如果我滥用医术,就罚我......”
“罚我死无葬身之地,。”
见花姚这么说,莫琴终于放下心来,“师父这一生别无所求,只希望你能好好的。”说着,他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赫连辰,“你们都要好好的,好好在一起。”
“会的。”
莫琴走后,花姚终于忍不住俯身亲吻赫连辰的发丝,指尖滑过他的脸颊,最后停留在他腰上,眼神是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痴迷。
“赫连辰,你怎么还不醒?”
“我很想你,想你想得快疯了。”
花姚也不管赫连辰是不是还在昏迷中,能不能承受住他的热情,就压在赫连辰身上,引导着他的手握住自己高涨的欲望。
“辰……”
赫连辰只穿着黑色单衣,轻轻一拉带子衣服就自动滑向两边,隐藏在黑衣下漂亮又不夸张的腹肌半遮半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碰触,赫连辰皱起眉,略感不适。花姚一遍又一遍抚平他的眉头,目光落到赫连辰胸前的乳头上。
比起两年前,乳头的颜色重了一圈,他一碰,就轻轻的颤栗。
这是一副和他完美契合的身体,这副身体的每一处,从头到脚,包括头发丝,都只能属于他。
睡梦中的赫连辰身处一片迷雾,下半身陷在沼泽地里。他的身体被一条墨绿蟒蛇紧紧缠住,细长的蛇信子伸进他的喉咙里,让他喘不过气来。
只有杀了这条蛇,他才能从脱离沼泽。
他手里握着枪,几次都可以杀了这条蟒蛇,几次都下不去手,如此仿佛折磨,比死还要煎熬。
最后,他一枪捅穿了自己的心脏。
迷雾尽散,赫连辰终于从噩梦中醒来,也终于看清了他身上的这副荒唐景象。
“赫连辰,你醒了。”
花姚压在赫连辰身上,手中快速撸动着赫连辰的阴茎,下身在赫连辰身体里小幅度的顶弄着。
“呃……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赫连辰想要坐起来,身体却软绵无力,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这时他才意识到,他内力尽失,丹田一片空荡,只能被迫服从最原始的欲望,跟着花姚的节奏起伏。
“我什么?”
花姚放缓动作,仔细听赫连辰说话。
“你给我滚……”
花姚轻笑一声,就着连接的姿势将赫连辰的身体捞起来,尾巴一圈一圈缠着他的腰。
“我会生生世世缠着你,活着的时候我们抵死缠绵,等死后入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一起。”
赫连辰的阴茎仍被他握在手里,最后撸动了几下,赫连辰闷哼一声,精液射了两人满身。
赫连辰歪着脑袋喘息了一会儿,终于彻底清醒过来。凝聚了些力气的拳头毫不犹豫的挥出去,在马上就要砸到花姚脸上时硬生生停下,那一刻,他心中突然涌起了一众莫名的情愫,就是这种情愫,让他无法狠下心对花姚出手。
为什么,他还会心软?
“知道你为什么不舍得对我出手吗?”花姚握着他的拳头贴到自己脸上,“因为我喂你服下了痴情丹,这枚混合了忘忧草、痴情花和我的心头血的特制丹药,能让你迷恋我身上的气息,见到我时你心如鼓擂,对我的欢喜难以压抑。见不到对我时千思百念,如万蚁噬心痛不欲生。”
“简而言之,这枚丹药能让你彻底爱上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赫连辰一把推开花姚,一脸讥讽的看着他。
“爱你?”
“你就是一头怪物,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我是怪物,那在怪物身下挨操的家伙是什么?”
在骂人这方面,赫连辰永远处于下风。即使如此,他也不肯展露一丝弱势。
“我一定会离开。”
“你的内力被我废了,身体比寻常人还要孱弱,别说是提枪,就是走两步都会喘气,你拿什么离开?”
“赫连辰,你是我的了。”
花姚堵住赫连辰的唇,掐着他的下颚强迫他张开嘴,一丝涎水从赫连辰唇角留下。
赫连辰还想骂他,猛烈的撞击让他的声音支离破碎,身体在花姚的挑弄下可耻的又有了反应。
心中翻涌的除了愤恨还有深深的无力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场战争的失败归根结底在他自己,可这不代表他不恨花姚,即使药物的作用让他对花姚保留着一丝别样情愫,他也依然能感受到清晰的恨。
花姚掰着赫连辰的脸强迫他和自己对视,舌尖一点点舔干净他脸上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