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辰,你身上的棱角被磨平了不少。还记得刚去东宫那会儿,你二话不说把我关进地牢里,可凶了。”
“挺好的。”花姚撩开赫连辰脸颊两侧的发丝,指腹在他脸上摩裟,“不管是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
“你也配说喜欢?”
“花姚,你也配!”
花姚可怜巴巴道:“赫连辰,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说着,下身撞得愈发狠,本来就不结实的小床在他们两个人大幅度的动作下剧烈的晃着。
赫连辰的身体时而紧绷,时而舒展,仿佛身在一团云雾中,不知疲惫,不知餍足,被迫遵从欲望,一晌贪欢。
异香满屋,浸染了那一缕微弱的的檀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花姚捏了捏赫连辰的屁股,“腻了,换个姿势。”
“你找死吗?!”
本来精疲力尽的赫连辰被他的动作刺激到,胸膛剧烈起伏,看起来气的不轻。
花姚无辜的眨了眨眼:“啊?”
反应过来后,左捏又捏,上捏下捏。
赫连辰气的浑身发抖,“我要杀了你。”
“杀了我吧。”
“让我死在床上。”
花姚从床头翻出来一本医书,书上每一页都画了各种千奇百怪的交合姿势,他让赫连辰选自己喜欢的,赫连辰不选,花姚就替他选。如此反反复复折腾了一夜,硬是缠着他将那本书上的姿势学了个遍。
到最后,赫连辰已经麻木,像个木偶一样任他摆布,目光时而清明时而呆滞,最后绝望的闭上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赫连辰醒来时,房里已不见花姚的身影,窗外有一片湖泊,他费力坐起来,捡起身边零碎的衣物穿上。扶着墙,就算是爬,也要爬过去。
湖水清若明镜,倒映出他的面庞。
红肿的眼眶,满身斑驳青紫,刺痛了他的眼。
赫连辰掩住脸,不愿接受这样的自己。
他本应征战沙场,荣耀满身,为什么会一朝失足,遭世人唾骂?
稀碎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河面上浮现出另一个倒影,像是在问花姚,也像是在问他自己。
“我为什么还活着?”
他害死了了那么多人,早该死了,为什么还在药谷苟活?
“你想死,我成全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花姚掐着赫连辰后颈将他的脑袋按进水里,等他快窒息而死的时候拽出来,再按进水里,再拽出来,最后掐着他的脖子威胁:“赫连辰,你若是死了,我就杀了你父皇母后,将他们的肉剁烂喂蛇,将他们的骨头烧成灰撒在你坟上。”
怪不得花姚杀了那么多人都没动他父皇母后,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
“你连畜生都不如。”
“来来回回,你也只会骂这几句。”
花姚抱起赫连辰大步走进屋里,将赫连辰扔在床上,按着他不让他动弹,手里把玩着一根银针,指尖顺着背脊往下滑,最后撑开臀瓣间露出那一处隐秘地带。
“没肿,只是有些泛红。”
“赫连辰,你也算是天赋异禀了,比青楼里调教好的妓女还耐操。”
“你……”
赫连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身体轻微发抖,明显是被气到了,却不知如何还口,最后只能将脸扭到另一边,眼不见心不烦。
“赫连辰,我要送你一份大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要做什么?”
花姚沉默不言,眸底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幽光,尾巴压着赫连辰的身体阻止他挣扎,银针在内力的操纵下狠狠地刺在赫连辰背上。
“唔……”
赫连辰忍不住痛呼一声,意识到自己发出丢脸的声音后,急忙将嘴捂住。
花姚咬破指头,鲜血顺着银针流进赫连辰身体里,借着桌上的镜子,赫连辰看清了花姚眼中近乎病态的占有欲,还有从他指尖流出来的血。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血了,与之前鲜红截然不同的墨绿,像是穿肠毒药,只要沾上一点,就会化为一滩脓水。
赫连辰的十指一点点攥紧,什么时候,花姚的一身灵血,变成了现在这样?
是在他被关天牢的那些天?
血液在赫连辰的皮肤表层有规律的蔓延,最后,花姚收回赫连辰身上的银针,将那面镜子拿过来。
“喏,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透过镜子,他看到一条栩栩如生的墨蛇斜挎自己的后背和胸膛,蛇信子正在舔舐他的胸膛,而细长蛇尾从他胯骨绕到大腿上,在大腿根处缠了一圈又一圈。
那颜色,和花姚鳞片的颜色如出一辙。
色情淫靡,像是花姚无时不刻缠在他身上。
“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
他拼命地擦拭那几块皮肤,皮肤都被擦破了皮,那条蛇还留在上面。
花姚攥住他的胳膊,阻止他近乎自残的行为,“没用的,就算你把这块肉割了,新生的皮肤上,也会带着这条蛇。”
花姚侧躺在床上,支着脑袋笑眯眯的看着赫连辰。
“它会留在你的身体上一辈子,如我对你的纠缠一般,死亦无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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