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水中游鱼，灵活扭动，配合着何晋江的进出，哑着嗓音叫何晋江的名字。
很多很多年前，他和何晋江也这样疯狂过。
那时他深受重伤，被何晋江发现，他为他捧来雨露，也为他带来了无限的折磨。
何晋江的父亲将他关进一整面墙大的鱼缸中，日复一日，他只能独自蜷缩在那面幽暗的玻璃前。
直到有一天，那个少年坐在玻璃前，为他弹奏了一首钢琴曲。
悠扬的乐曲，就像一道光，照进幽不见底的鱼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少年问他:“你想成为人类吗?”
人类……沾满杀戮与血腥的人类……他要成为人类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为他哼唱了一首人鱼的摇篮曲。
而后又是年复一年，春来秋往，陆长佩的风景依旧只有那个幽暗的鱼缸，和隔着玻璃吻他的少年。
少年一日一日长大，终于有一天，他手上沾满鲜血，站在那一整面玻璃前，发疯似的砸碎一切。
何晋江对他伸出手，却是揽住他的腰，吻上他的唇，生涩地将性器挤进他的身体。
他说:“为我成为人类吧。”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像大海和鱼，永远地在一起。
可何晋江欺骗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成为人类注定要经历太多痛苦，陆长佩已经记不清自己在22号科研所经历了多少次实验，多少次生死，多少次奄奄一息和遍体鳞伤。
研究人员拔光他的鱼鳞，打断他的鱼骨，切开他的鱼尾，在他身上用各种药剂——只是为了让他生长出人类的双腿。
可那时候何晋江在哪呢?
他把他丢在了那里，再也没有过问。
陆长佩唯一能够抓住的，只有和他一起被当做实验品的墨墨，也只有墨墨会在他奄奄一息地时候缠绕他，包裹他，拥抱他，温柔舔舐他的伤口。
他们是那段灰暗时光里彼此的唯一慰藉。
直到实验成功的那天，他成为那批实验品中最出色的人类，何晋江却出现了。
何晋江杀光了其他所有人，包括墨墨，几乎残忍地将那些实验手段全在他们身上轮了一遍！然后毁尸灭迹，不留一点痕迹，不由分说地将陆长佩带回深海管理局。
囚禁，鞭笞，辱骂，日复一日的折磨。
身体的剧烈碰撞与脑海中浮现的回忆重叠，生理上的欢愉的顶峰却越是让陆长佩的心如坠地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怎么能快乐呢?！
他怎么能忘记呢?！
他怎么能这样自轻自贱地在何晋江身下寻欢作乐呢！
这个疯子明明是这样刻薄又残忍的人，明明他手上沾染着那么多他同胞的鲜血，明明他让墨墨现在都尸骨无存！
可是偏偏，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积极配合着何晋江，每一次触底带来的欢愉既像神明的恩赐，也像恶魔冰冷的刀锋插进心脏。
他哭，他叫，他抗争着，拒绝着。
得到的却是何晋江更加兴奋的反应，更加猛烈的撞击，更加不堪的话语。
身体早就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陆长佩整个人都意志要涣散，身下泄了好几回，黑暗从脚底蔓延上脑海。
像是再也支撑不下去，他晕死在浴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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