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两扇雕花木门“嘭”的一声,被人从外野蛮踢开。
殷如许被强挟了一路,此时刚一落地,便急忙忙起身向门外跑去。
冷硬的剑气如影随形重重鞭在他背上,殷如许疼得没站住,重又跌下去。
木门在眼前被合上了,最后一线亮光也消失在眼瞳深处。
殷如许听见自己牙齿上下磕撞在一起的声音,听见裴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男人俯下身,手指一点一点顺着他的脊背向上,慢条斯理地捻过他红肿的伤处。
他立时小口抽起了冷气。
“我是怎么与你说的?”裴念说。
“……”
殷如许自知理亏,可又觉得委屈,觉得愤恨。
裴念又是他的谁,凭什么限制了他的自由后,还要管他与什么人往来?
若此事真要论个是非对错,也是这不讲伦理道义的疯子囚他在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为着这点委屈愤恨,是连句辩解也不肯说了,垂头一语不发,殊不知这副隐忍姿态落于旁人眼中,正正是落实了猜测,催生了怒火。
西沓宗的武学之道与东琅迥然,习武,是为止戈,因此宗中多为仁道之剑,弟子入门,除基本功法修习外,还需修礼、修仁。殷如许自幼年起便耳濡目染,于此道上往往无可指摘,可惜君子难斗小人,再是高深的修行也毁于一旦,便是这谨遵了二十多年的仁礼观,也同样一寸寸碎在男人淫虐的对待中了。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宠儿简直无法相信,世上还有这样荒淫无耻的勾当。
他被反剪双手,跪在小榻上,后脑被男人牢牢掌住了,下颌也被捏得几乎失了知觉,口齿屈辱地大张着,粗热的阳物蹭着娇嫩的唇肉,直直捅入了湿暖的口腔。
男人还未完全勃起,却已是将一张嫩嘴塞得满满当当,柱身粗蛮地把那一片可怜的舌头压得无法动弹,狰狞胀硬的青筋抵着皓齿,粗硕的伞头更是不打招呼,深深插入了喉管。
“唔……嗯……”
浓郁的雄性气息几乎将他的嗅觉占领了,他几欲作呕,却连呼吸都极为艰难,白净的脸颊渐渐染上越来越深的艳色,一滴泪水从眼中滑落。
那巨物突然向外一撤,殷如许如蒙大赦,呛咳着大口喘息,含不住的大片津液溢出,整个人狼狈不堪。裴念居高临下地看了他片刻,突然捏住那物的根部,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记。
沉甸甸的硬物带着不可忽视的灼热,轻佻地勾勒他的五官,顶端渗出的腺液和刚才沾染的口液把小可怜的脸蛋弄得一塌糊涂,那如玉的面孔是彻底惹上脏污了,任谁看了不说一句淫贱?
可男人仍是不满意。
他几乎是满含恶意地把目标转移到了那两瓣红得惊人的嘴唇,用顶端一点点压过软嫩的唇肉,又在唇心轻肆地打着转,龟头挤进去,把半边颊肉顶出一个淫邪的凸起,又很快地退出来,来往数次,竟是将这张嘴儿当成了逼穴来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