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谎话的疯子、愚弄别人的小丑,相当可怕的敌人。叶深流放弃顺着对方话语思索,他试探:「我从白御那里听说。你和他关系很好。」
「没错~我和白御小姐关系特好,我们已经在恋爱了,一起在学校里放了许多监控探头!你常去的地方我们都放了。」
有时,离谱的谎言比合理的谎言更有用。
「你和武赤音有什么仇怨?」
「啊哈哈!推理能力超强!的确有很深的仇怨呢~我们都在同一所初中,我知道黄毛兄贵不少黑历史哦。不过,不告诉你啦~你就被他一直欺骗吧!两个人渣真的很相配呢。」
「不,你初中退学时,他还在上小学。你身为一个男人,却如此热衷于鼓唇弄舌、搬弄是非,不感到羞耻么?」
「啊!不用表扬我!那是我的特长~报复恶人无所不用其极,是我一贯的行事准则。喔,对了,你经常跟踪的那位,我和他说过你的事,他现在非常警惕,这几天都在家里写转学申请,晚上还打了电话问我办转学的具体步骤。」
贺利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叶深流狠狠咬着手指,打字回复:「我一直在看他,他没有这样的举动,你休想再挑拨我。」
「哇哈哈哈哈!变态上当了!我好像一不小心试探出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啊~我今天在你电脑里发现一些很变态的东西,你是在看那些东西撸你的儿童管么?当你无法通过那些反人类的东西满足你的性幻想,杀人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真的是比我想象中还要危险一万倍的人渣啊~」
当我无法满足从性幻想获得满足,我就会在现实中杀人?
叶深流陷入了沉思。
不,我绝对不会杀人,并非是杀人不道德这种无聊的理由,我不想破坏我光明的未来与美满的生活,我能从现实中得到的快乐远远比性幻想多得多。蠢货才会贪图低阙值的短暂快乐,而犯下被人类社会所流放的罪行。
「贺利田,你对我误解很大。或许真如你所言,我的内心深处潜藏着一个连环杀手,但金钱、权利和无量的前途就能抚平他嗜血的欲望。」叶深流凝视着远方的天幕,风吹起他的额发。尽管啃咬手指的他只是稚嫩无辜的国中生模样,但他的眼神始终给人冷漠至极的疏离感。
「出现了哦?吃手手的幼儿,你这是出生以来第一次说真话吧?良好的教养多少能战胜先天有缺陷的基因,但我从你身上看不出你有家教的样子,说不定你的“异常”还被你那身为不入流无用官僚的父亲加以鼓励。嘛,你们的恶是天生的,并没有理由,硬要找理由的话,无非是这样做能让你们快乐而已。说起来,你一直在吃手手,手手那么好吃么?」
「每一个侦探都有着自己的癖好,我的癖好是咬手指。」
「不不不、homo的癖好是脱粪、掘皮炎子、吃小孩。你不配称呼自己为侦探,你背离了侦探的原旨,也没有侦探的品格,尽管我们都潜伏在暗影中,但你只是性变态的小恶魔,而我才是当之无愧的侦探,正义使然的Anti-hero。」
叶深流冷笑回复:「你很正义,你所使用的网络流行语,正是在网络暴力gv男优的基础上发展的,这就是你所谓的正义、假如被你迫害的gv男优自杀,你就是当之无愧的罪人。而你一直在撒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演员在舞台之上表演戏剧,用娴熟的演技来表演,念台词能叫撒谎和迫害么?你和我不都是演技高明的演员和满口谎话的骗子吗?」
「贺利田,正如你所言,我就是homo,如果你再来给我找麻烦,我不会像野兽先辈那样温柔地使用昏睡红茶,而是粗暴地捆绑直接雷普你、听说你脱处被仙人跳了。因此我很同情你,很乐意给你开苞。」
「哦呀哦呀,小小年纪,就如此恶臭呐激寒不如给我去死就好了!仙人跳你还真信,哈哈哈哈,我对三次元的女人不感兴趣,那只是我放出来的风而已,装可怜骗点钱花,再以借钱为名寻找可靠的同盟、探查极荆会的屑人们是否有黑道背景。装蠢来麻痹你。不和你扯了—再给你看点好康的~」贺利田发来了第三张照片。
武赤音丢失的耳挂。
叶深流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致,他嘲讽:「你才是跟踪狂。」
「我每天都有堆积如山的本子要看,没有时间做跟踪狂的跟踪狂,嘛~如果不是屑侦探与屑助手在犯罪现场进行污秽行为,我恐怕也不会捡到吧。」
「你偷听了?你知道多少?」
「呜哇!我对于homo们的性生活并不感兴趣。我知道得比你想象中还要多,藏凶器、用警报器吓凶手、藏证据、勒索凶手、人间之屑行为图鉴全集齐了。我们都在调查同一系列的连环杀人案件,我完全推理出了真凶身份,而你现在应该也没发现凶手的身份。」
因为感到滑稽,叶深流勾起了嘴角:「怎么可能?」
「哇哈哈!果然到现在都没有发现!那得意忘形的小样子!那我问你。为什么凶手会将棒球棍放在现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当时我们推门而入,凶手受到惊吓,不得已抛弃了棒球棍。」
「咿,但是homo小鬼是在沟渠中捡到棒球棍的,凶手匆忙逃跑时,还会特意将棒球棍卡在沟渠里么?」
叶深流皱起了眉头,他思索:「凶手丢弃棒球棍之后,棒球棍滚到了沟渠中。」
「死者家的院子并不干净,如果沾有血迹的棒球棍在地上滚,肯定会沾上脏东西和灰尘啊~喂,棒球棍有沾么?」
棒球棍很干净。叶深流回复:「纠结那些东西,没有任何意义。凶手将球棍丢弃在现场,就是想诬陷球棍的原主人。」
「你已经颠三倒四、自相矛盾了呀,既然凶手想诬陷球棍的原主人、那为什么还要通知被虐杀宠物的家属,一起去殴打虐杀动物的少年。难道他不知道会给少年提供不在场证明的证人么?」
叶深流有点不屑:「因为他想借着殴打少年的机会,抢夺第二根棒球棍,在抢到之后,他决定在之后的杀人现场丢弃第一根棒球棍来诬陷付继安,他可以将第二根棒球棍藏在居民区的杂物堆中,准备第二天利用,杀害自己的父亲,诬陷另一个少年。」
「哈哈哈哈哈!这个推理能力也配自称侦探啊!凶手将有着极荆会会徽的棒球棍放在现场,如果你没有藏凶器,凭借如此明显的会徽,当晚你们一干人都会被警察找到。付继安他们做的坏事相当多呐~会蹲很久的哦?凶手却还打算第二天用另一根棒球棍杀人,再诬陷他们?」
「凶手是中年人,他不知道少年们棒球棍上的图样所代表的含义,仅仅当作普通的花纹。你的质疑都站不住脚。」
「请你回答三个问题:1、凶手为什么不在杀害自己的父亲之后,再在现场放上棒球棍呢?2、你们去勒索凶手时,凶手为什么还在冲洗玩偶装?那时距离凶手躲藏在清粪车已经一天了哦?3、凶手为什么没有杀害他的父亲呢?他可是专门抢夺了第二根棒球棍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叶深流哑口无言,他思索许久回复:「凶手全身都是粪便,他洗了很久的澡,才有时间冲洗玩偶装。他良心发现,外加上我们来了,他放弃了杀人。」
「你们果然不懂耶~你们精虫上脑在小黑屋干出污秽homo行为时,都没有想过翻开杂物看一看啊!两个大少爷明明都已经掘皮炎了,但却嫌杂物脏,才没有掀开调查吧?如果你们翻开杂物,就能发现—超大一坨屎印子!」
叶深流顿时恍然大悟:「贺利田,你的意思是凶手在垃圾屋里躲藏了很久?」
「嗯呐~凶手藏了一晚上,所以、你知道为什么你们去勒索凶手时,凶手还在冲洗玩偶装了吧?喂,凶手为什么在原地留下一只塑料手套?」
「他想穿玩偶装,如果用沾满大便的手套穿,会在玩偶装外留下显眼的屎手印。为此,他脱下了两只手套,在穿玩偶装时,因视野阻挡,他不慎遗落了一只手套。」
「不对噢~凶手在超大一坨屎印子处穿玩偶装,视野受限,那么他的手套必定遗落在屎印子处。为什么你们却在远处捡到手套呢?因为凶手故意丢弃了手套!他心很大~」
「贺利田,倘若你所言不虚,那现场一定还有另一只手套,是你拿了。」
「又诬陷我了?我可没有像你们那么缺德,偷窃犯罪现场的证物。凶手只丢了一只手套哦,因为他想打电话,但戴着屎手套不方便触控手机,他摘下了手套。另外躲入清粪车时,他非常得意哦!」
叶深流冷笑:「你一直在浪费我的时间!凶手跳入了装满水的浴缸和清粪车,再好的手机也会因此损坏!」
「嗯?所以呢?我再提醒你,因为那只没有遗弃在现场的手套正是用来装手机!以防手机进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凶手拨通了帮凶的电话,并躲藏在垃圾屋中,等待着帮凶送来玩偶装?」
「没错~他们应该商量了许久,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回家,凶手全身都是粪便,即使是夜晚,气味也会引人注目,他们便想到了用玩偶装隐藏,但那时已入夜,帮凶一时难以找到玩偶装,凶手只得被迫在小黑屋躲藏了一夜。这就能解释,为何你们去勒索帮凶时,他还在冲洗玩偶装。你忽略的证据数不胜数,正好卡在沟渠中的棒球棍、凶手躲藏的浴缸大小、帮凶的身高、杂物底下的屎印子、还很新的玩偶装,你不仅不具备侦探的品格、更没有侦探必备的观察力。作为身心健全的成年人,我就不试图教育你力。」
「贺利田,你新提出的证据我不认可。」
「你作为我的敌人,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聪明啊……嘛~算了,我还是继续教育你吧。刚才你已经得出了结论:凶手故意将棒球棍卡在沟渠中、来诬陷球棍的原主人。那么,请回答你没有回答的问题:凶手为什么不在杀害自己的父亲之后,再在现场放上棒球棍呢?重复的车轱辘话就不要讲啦~」
叶深流平静道:「因为第四起案件将是最后一起,连环杀人事件的真正目标只有第四位受害者。」
「这不是开窍了么?我给你开蒙了,你可要好好跪下来舔我的鞋子,感谢我哟?」
「嗯、我大概知道真凶是谁了。」
「哈哈哈哈!正太就不要吹牛啦!你们都去勒索假凶手了!将他当作真凶!那么来总结一下吧、真凶偶然捡到了棒球棍,以此开始作案,帮凶偶然看到了真凶的凶器,其上刻有极荆会的会徽,帮凶不敢相信真凶是凶手,他联想起了活跃于社区的混混们,也持有类似图案的棒球棍。他想对比真凶棒球棍与混混们的球棍上的图案,来确定自己的判断。然而嘛~混混怎么可能会借给他看?他便跟踪混混,举报其虐杀动物,在被虐杀动物的家属们殴打混混时,他偷偷盗走了棒球棍,以此来对比。而就在当天,真凶就在不远处犯下了第四起案件。」
「为了保护真凶,他承认自己是凶手,以此来打发我们?凶手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哈哈哈你们应该没有调查过凶手的儿子吧,他可是脑科医生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叶深流喃喃问:「那有什么关系?」
「第四起案件的死者曾经是他的病人,大概是在做开颅手术时犯了低级的错误吧!比如把剪刀忘里面了!为了逃避职业惩罚,由此开始作案。」
「那怎么可能?」
不过正如贺所言,如果打坏死者的头,那么就能掩藏问题了。
「嗯~欢迎你们再去勒索真凶~他们真的很有钱哦!屑人侦探与助手、屑人凶手与帮凶,你们四个人,真是违背了社会常理的不可饶恕之罪人、啊哈哈!你们就两两对决到死吧!我接下来会将尻鼓兄贵的耳挂放到真凶家里!凶手们只要稍微一在网上检索耳挂上的英文,就能知道你们的身份了!他们应该会觉得你们又闯进了家里,为了避免再被勒索,只能先下手为强!」
叶深流笑起来:「对于你的威胁,我并不害怕。出于对你初中辍学的人道主义同情,我可以给你钱。但我不会给你第二次,除非你愿意向我提供性服务。另外,我完全可以一天就查到你的真实身份。你最好别给我添麻烦,不然你遭遇到不仅仅是被前辈雷普这么简单。毕竟你很清楚我的身份。」
「哦呀哦呀,被我握这么多把柄,还再威胁我?这是勇还是蠢呢?对你的答复,我的回答是:いいよ、こいよ!我很有钱哦~不过你真的不知道青合会对你的态度啊!他们会帮一个小小的分会会长嘛?」
「你想探查极荆会的混混们是否有黑道背景,作为俄罗斯黑手党成员的你,没有理由忌惮一群有黑道背景的不良少年,你的忌惮只会是平民对黑道忌惮。」
「やべぇよ……やべぇよ……迫真追尾了黑色高级车,然而接下来却是一转攻势。stayinthelines,现在还轮不到你,但你最好小心一
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我等着哦,胜出只会是最有魅力的小恶魔。」叶深流回复完,便接到了来自父亲的电话。
父亲几乎从不打电话给叶深流,更何况现在是上课时间。他暗感不妙,皱着眉头接听。
电话里传来父亲勃然大怒的声音:“你看看你干了什么事情!你怎么敢在学校里和被别人乱搞!还被人拍了视频,现在到处都在传!我都抬不起头!那个人是谁?”
叶深流如坠冰窟,顿时面无血色,他的手因惊吓而颤抖,紧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因受到极大的打击,平时巧舌如簧的他也沉默不语,只是默默承受父亲的怒火。
但是—父亲的怒气太过于轻微—如果是真正的父亲,应该会要求叶深流马上自杀谢罪。
眼前的劲敌与即将而来的危险让叶深流全身都开始发抖—兴奋到发抖,恐惧瞬间化为斗志,他始终处于半勃的性器也彻底勃起。
他半蹲下来,掩饰着下身的异动,泫然欲泣道:“对不起……我错了……我也不该对你出言不逊……我的确做错了……但我年纪还小……钱我会全部捐给慈善机构。我不会再做错事了……贺利田。”语毕,他大颗大颗的眼泪滴落下来。
被叫到名字的“父亲”显然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小:“好耶,儿子这就认错了啦!”
贺利田应该害怕了,这家伙太过于天真,如同孩童般乐于卖弄与炫耀,在用黑帮威胁他之后,他便打电话,用AI模仿父亲的声音,来恐吓叶深流。不会藏锋本就是大忌。
“你网购了不少国外昂贵的sm道具,钱嗖嗖就花了三分之一,是打算用在尻鼓兄贵身上么?玩得真开啊~我不相信你会把钱捐给慈善机构的鬼话。把你们勒索到的钱全部给我。”贺利田的声音如寒冰般冷漠:“不然,这段视频会发送给你真正的父亲,耳挂也会放在真凶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叶深流抽泣道:“贺利田……对不起,如果你真的要这样报复我……我只能去死了……我只能给你我所持有的钱……”
“哈哈哈哈,仗着有那张脸,所以做什么事都会被原谅,你是这样想的,对吧?装可怜对我没用哦?即使你是女人,这么恶毒的女人我也上不了勾。马上向红毛兄贵要钱!他对你言听计从。”
现在可是上课时间,贺利田现在也应该在监控天台之上翘课的武赤音,知道后者没有去上课。
叶深流只能给武赤音发送了信息,要求将钱转过来。武赤音很快回复了,并没有问原因,像是卸下很大的心理包袱般,爽快同意了。
他一边低声抽泣,一边将全部钱款转到贺利田指定的账户。
“啊哈哈!就不必装可怜啦~你也不过是用言语树立威信,被有缺陷的天性所折磨的可怜人罢了,撒泼作恶示弱,才是天性,可是天性就是原恶,伤害他人必须被制裁。我呢、目前不会对你进行具有杀伤性的核打击,但你如有异动,之后就是旷日持久的废土空投!”
贺利田上当了—尽管他看出了叶深流在装可怜,但他的态度缓和了许多,甚至用可怜人来形容他厌恶至极的敌人。敌人暴露了他最大的弱点。
叶深流泪眼婆娑,竭力控制住因得意而上翘的嘴角:“你现在还想要我怎么做……”
贺利田戏谑道:“我可是大善人呐!不会是多过分的要求,对着我跪下来五体投地、磕头求饶,你现在不就在做么?”
闻听此言,叶深流猛然抬起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眼前的天台之上,穿着鲨鱼齿连帽衫的少年肆意坐在楼层边缘,帽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下半张脸足可看出其外貌的俊朗,他的唇边是挑衅的笑容,淡樱色的唇间隐约可见如同鲨鱼齿一般的尖牙。
居然敢直接出现在我的面前。这家伙的弱点已经多到数不胜数!
叶深流泣不成声,他仰视着高处的贺利田,但在他的心目中,他们的位置已经全然颠倒,他才是位于高位的绝对王者。
贺利田右手拿着手机,左手故意掀开了帽子—
一头如浅色麦田般灿烂的金发在正午的阳光下熠熠闪光,他的刘海剪得极短,几近寸头,其下是如狐狸般上翘的吊稍眼,给人狡黠机敏之感。他的眼睛很大,但眼瞳却如蛇目般狭窄锐利,大片的眼白让其本该俊朗阳光的面貌透露出几分凶戾。
那双金黄色的眼睛让人联想到了隐匿于丛林中的猎豹。
叶深流不由兴奋起来,如同黑暗中爬行的掠食动物般,他以锁定猎物的眼神,紧紧盯着新的目标。
“乖乖排队站好、接下来轮到你。”
“凡伤我者,必遭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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