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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头说:“我是说以后。”
睡觉前我在想,一个女人在床上的样子真是千变万化,和平日看到的完全不
是一回事。那云姨呢,她高贵端庄的外表下面又是什么样子?屏姨令我初次体会
到一个中年女人的激情,但我总觉得她比云姨还是少了点什么。云姨穿着时髦,
仪态万方,走起路来花姿摇曳,特别是那双穿着高跟鞋的秀美玉腿……哇,光想
到这里我的肉棒又快要硬起来了……
第二天是星期六,我起身后匆匆梳洗完就准备回家了。下楼的时候看到云姨
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全家只有她起了床。
我故意在她侧面静静地凝视了几秒钟,没有去惊动她。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
袍,上面有湖蓝色的碎花图案,宽大的带子在腰间松松地打了个结,长发没有盘
起,而是自然地垂下来,一条腿屈起来顶住了下巴,另一条腿搭在沙发沿上,可
以看见白皙秀美的小腿和两只玲珑的玉足。她没有化妆,淡扫峨眉,两眼看着窗
外,樱桃小嘴抿着,似乎出了神。
女人真是千变万化,昨夜还在床上向丈夫婉转求欢,欲望没有得到满足后甚
至还有一些幽怨和醋意,但一觉醒来后居然又是一副高贵端庄的模样。
这时云姨略有察觉,转头看到是我,柔声说道:“华林,这么早就起来了,
在这儿吃早饭吧。”
我摇摇头,象梦呓般一字一顿道:“云姨,你真美。”
她秀眼圆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禁不住一丝慌乱,然后正色道:“你……
小孩子,不要乱说。”
我又向她走近了一步,嘴里说:“云姨,你知道的,我已经不小了。”
云姨明显感觉到了我迫近的气息,忙把双腿放下,坐正身体,脸上现出又气
又恼的神情,“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也有点慌了,手足无措地退了一步说:“云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真的是忍不住。可你……确实太美了。”我非常费力地坚持说出了最后一句,心
怦怦地跳了起来。
云姨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一会儿,神情有些茫然,我估计她可能想起了那次我
在她卧室里的情形,或者是昨晚吃饭时候的试探性动作,她可能到现在才发现事
情比想象的要严重,因为我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欲望的火焰。
大概沉默了有两分钟,隐约听到楼上传来了起床声。我赶紧说:“云姨,你
和志强说一下,我先回家了。”说完扔下了兀自沉思的云姨,我逃也似地离开了
他们家。
说起来有些丧气,为什么面对这样的尤物却迟疑不定呢,云姨责备的目光令
我有些胆怯,不象面对屏姨我时觉得似乎有一种兽性不可抑制,而且对方比较软
弱,让我可以直入主题。回想起昨夜偷窥的那一幕,我发现云姨在床上其实比屏
姨更加主动热烈,可惜徐明的精力不济,否则后面应该还会更加精彩。
我稀里糊涂地想了半天,连进门时父母问我什么都没有听明白。吃午饭时,
我告诉父母昨天住在了志强的新家,又大概描述了一下他们新居的豪华。母亲没
有说话,父亲沉吟了片刻说:“据说徐明还算是比较清廉的。”
母亲忍不住道:“这也叫清廉?”我也冷笑了一声。
父亲不再说下去,他转了个话题问我:“华林,你想好考什么专业了吗?”
我说我已经选了文科,可能会读外语吧。
我母亲说:“也好,那就读日语,听说毕业后很容易找到工作。”
我脱口而出说:“不可能,我不想学日语,想选一门欧洲的语言。说不定哪
一天我会去欧洲呢。”
我父母惊异地看着我,在我的记忆里他们从来没有出过省,出国对他们来说
简直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情,估计连做梦都没有想过。最后我父亲说:“你去问
一下你们班主任吧,他在这里算比较见多识广的,应该会有比较好的建议。”
我说:“现在还早了一点,自己可以再想想,到时候不用找他,他也会来找
我的。”
我母亲说:“孩子大了,自己拿主意吧。我们也不太明白。”
应该说那是我第一次有这么个念头,实际上也只是说说而已。当时我听说读
外语比较容易进外贸公司,当年的外贸公司可是红火得很。
这个想法得到了班主任的支持,开学没有多久他就专门找我谈了一次报考学
校和专业的事情。我把想法一说,他先是沉默了半晌,吸了一根烟后问我:“你
读外语可惜了。事实上我
', ' ')('本来很希望你读理科的。你当时为什么这么坚决进文科
班呢?”
我迟疑了一会儿才说:“老师,我不想进厂,不管是国营的还是集体的,我
就是不想进厂。”
班主任相当惊异于我的回答,他抬了一下眼镜。我的班主任有两个特点,第
一是他那副厚如酒瓶底的眼镜片,还有就是被香烟熏得发黄的手指,很多女生和
他说话都侧着身子,因为他身上的烟味实在是太大了。他理解地点点了头,因为
他曾到我家来过两次,大致知道我家的状况。
他一只手刚掐灭了烟,另一只手不知从哪个口袋里又摸出了一支,放在鼻子
下嗅了几下,看了我一眼,最终没有点上,“其实读理科也不一定会进厂。嗯…
文科对你来说太轻松了。”
我想是啊,其实我都不用上课了,历史地理还不是靠自己背,数学语文英语
也基本都学完了,剩下的只是不停地做试卷而已。我唯一有点头痛的就是政治,
不客气地说,在很多问题和标准答案之间我实在找不出论据与结论的逻辑推导关
系,因此背起来有些莫名所以。
班主任晃悠了几下他的大脑门,终于忍不住将烟点上了,深深地吸进了一口
说:“我觉得你报外兼文吧,第一志愿报外语,第二志愿报文科,以下的录取时
没什么用。”
进入高三后真的莫名地紧张起来,当然主要还是那些想升学的学生,其他一
部分人实际上自己已经放弃了,他们到学校也就是做做样子,比如说汪雨。她每
天都准时上学放学,静静地坐在教室里,但我知道她根本没有听进去一个字。志
强属于中间的那一类,成绩可上可下,老师对这一类同学给予了相当的关心,因
为他们才是提高升学率的关键。
我悠游自在地坐在课桌前,除了做模拟题外我都是自己看书,而且效率非常
高,这给了我许多信心。特别是模拟考试我每次都第一个交卷,然后拿起书包就
走了,令许多做不出来以及压根不想做的同学十分羡慕。
这一天下午又是模拟考试,我飞快地做完后就交了卷。走出校园才发现自己
孤身一人,信步走着来到了斜桥边,这段河道还没有被完全填平,远远看见那两
株桃树时我突然想起有一段日子没见到屏姨了。一股冲动由下体传来,我快步走
进了寂静无人的小巷,上去敲门。
应门而出的正是屏姨,她看到我后脸色微微泛红,但已经不会象以前那样惊
慌,甚至有些轻佻地看着我,抬起一条腿抵着门框说:“华林,好久没看到你来
了。”语气中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挑逗的意味。
我走上一步,前胸几乎已经触到了她的双峰,压低声音说:“屏姨,我想你
了。”
屏姨啐了一口说:“就会说好听的,这一个多月都没见你的人影。”
我几乎想立刻将她揽到怀里,嘴上问道:“汪叔在吗?”
她笑意盈盈地说:“在啊,你还进来吗?”我发现她的笑意中有一丝诡谲,
想到她应该是骗我,否则不会在门口用这种姿态与我说半天。
我突然凑上前去,亲了一下她的脸颊,“你骗我,快让我进去。”我们就这
样拉拉扯扯地进了门。等我反手关上大门后立刻一把将她丰腴的身子紧紧抱住,
如饥似渴地闻着她身上久违的温软气息。屏姨似乎也期待已久,只是略微挣扎了
几下就瘫软在了我的怀里。天气渐凉,她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下身是灰色的直
筒裤,令我有些不知从何下手。
两个人好不容易来到了房间里,我问她:“汪叔去哪了?”
屏姨说:“去市里了,今天不会回来。不过汪雨也快回来了吧?你们没有一
起放学吗?”
我欣喜万分,说:“她还在教室苦思冥想呢,估计至少还得半个多小时。”
说完一把扯过屏姨,开始搓揉她丰满的胸部。
她扭捏了两下,“哼,我还以为你早把我忘了呢。”
我一只手摸到她的裆部,嘴上辩解道:“怎么可能呢,我时时惦记着屏姨。
最近复习很紧,真的。”
她没有再说话,顺从地让我脱下了上衣。我笨拙地解着她的裤子,半天也没
找对地方。
她吃吃地笑起来:“急色猴,连女人的裤子都不会解。”随后自己解开了。
两个人很快来到了床上,我飞速地脱掉了衣服,一下子将屏姨扑到了身下,
嘴唇早就找到了她的嘴唇,拼命地吻起来。屏姨很陶醉于我这种近乎粗野的索吻
', ' ')('方式,我一找到她的舌头,她就浑身瘫软,两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背部,两条腿也
开始不由自主地勾起缠到我的腰间。我们象恋人一般吻了一会儿,她的眼睛水汪
汪的,目光开始迷离起来。
我说:“屏姨,今天我们换一个花样好吗?”
屏姨看着我说:“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今天随你,不过要快一点。”看来
她还是有点担心汪雨会回来。
我继续挑逗道:“屏姨,你要教我,我可不太会啊。”
屏姨在我身下娇躯乱颤,气得笑起来,“你还不会,我都快被你……”
我追问道:“什么呀?”
她声音低下去,直如蚊吟:“被你……迷住了。”
我说:“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还可以怎么玩,汪叔肯定和你有别的花样。”
屏姨用手拍了一下我的头骂道:“你还好意思提汪叔。”低头想了一下,把
我紧紧拉到她的胸前,贴着我的耳朵说:“你从后面来。”
见我还在发呆,她自己爬了起来,趴在了我的身前,两腿分开,还故意将臀
部抬高,可以看到***浓密的阴部正冲着我,真是一副淫荡的模样。我当然明白
了,立刻跪在了她的身后,挺起的肉棒恰好对着她的下体。我握着肉棒,调皮地
在她的屁股沟周围磨蹭,就是不进去。
过了大概有一分多钟,屏姨扭头催促说:“快啊,华林,我……好想……”
同时她焦急地摆动着肥白的大屁股,好像在寻找那灼热的肉棒。
我摸了一下她***翻卷的阴部,几乎湿了一手。她的洞口已经微微张开,充
满着期待。我跪到她的两腿间,挺起肉棒,毫不犹豫地直直挺了进去,顺着已经
润滑的肉壁一下子插到了最深处。
屏姨从喉咙深处发出呻吟:“啊……好热好硬啊……到底了。”看来她十分
享受这个角度的插入。
我两手握着她丰腴饱满的腰部,开始了抽插。很快就觉得这个姿势确实很舒
服,屏姨象条母狗一般匍匐在床上,头发凌乱,两只巨乳直接顶在了床上,两手
向前抓着床单,似乎很痛苦的样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象呜咽一样的声音。
最美妙的是我可以清楚地看着肉棒在她肥厚的阴唇中一出一入,肉棒很快变得亮
晶晶的,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液。
我不由转头看了一下那面镜子,一个少年正从后面干着一个中年美妇,美妇
的丰腴肉体被少年冲撞得如同一片波涛中的小舟,真是一副淫靡的场面。
我不禁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屏姨突然低唤起来:“华林,慢一点,千万不要
射啊。”我想我哪会象徐明那样没用,这还只是一个开头而已。我猛顶了她几下
后放慢了速度,她的肥臀也开始了有节奏的迎合,一时间只听到两个人的急促喘
息和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
这样抽插了大概十几分钟,期间我停了两次,将肉棒直插入花心后停住,上
身伏在她滑腻的背上,两手把玩着她的两只巨乳,身体一动不动,只用肉棒在里
面轻轻地磨动。这几乎让屏姨发了疯,她发出象哭泣般的声音,浑身滚烫。在第
二次停顿的时候我感觉到她已快到高潮了。我的肉棒如同浸在了一片汪洋之中。
我让她稍微喘息了片刻,在她耳边轻轻问道:“屏姨,还有什么招式啊?”
屏姨的脸已经通红,半是羞涩,半是兴奋。她斜斜地躺下,一条腿抬起来,
露出了阴部,低声说:“你躺到我后面,一只手抱着我的腿。”
我很快就明白了,躺在她身后略低处,一只手抱着她抬起的腿,肉棒自然地
找到了它的去处。这个姿势的好处是可以紧贴她的背部,一只手可以肆意地抚摸
她的乳房,嘴也正好贴在她的耳后,我一边抽插一边问她:“屏姨,有没有想我
啊?”
她被我撞击得一颤一颤的,声音也有些发抖:“想……想啊……喔……”
我大力地抽插着,因为这个姿势一不小心肉棒就会滑出来,所以我每次都顶
得很深,让她简直如痴似狂。我继续问道:“想我什么呀?”
她身心受到巨大冲击,说话有点语无伦次:“想……想华林……年轻的肉棒
啊……喔……受不了了”
我满足地猛顶了几下,屏姨被我推上了高峰,她举起的一条腿弯曲起来,脚
尖绷直,乳房颤动不止,淫水不断流出,沾湿了床单,可惜我看不见她的脸部表
情。
差不多快半个小时了,我已经几次想要一泻如注。但这个姿势似乎不是最理
想的,我飞快地拔出来。屏姨
', ' ')('哭喊了一声:“华林,不要,不要拔出来啊。”
我把她的身体扳正,高高举起她的两腿,猛地又一次进入了她的身体。她已
经浑身瘫软,象面团一样任我搓揉。这一次我不再克制,一下一下地猛顶她的花
心。她的呻吟已经快成了抽泣。在我又一次从浅处直入花心的瞬间,突然觉得她
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似乎有如痉挛,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这一下令我快
意如仙,精液如开了闸一般猛地射出,全数送进了她温暖的体内。
屏姨似乎快晕过去了,她神色迷离,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紧紧地抱着
我说:“华林啊,你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当时还真的吓了一跳,忙说:“屏姨,你刚才怎么啦?吓死我了。”
她无力地说:“你真是一个魔鬼,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舒服了。”
我说:“那不就是高潮吗?你和汪叔做的时候没有吗?”
屏姨温柔地看着我说:“你不懂,高潮和高潮也不一样的,象刚才那样是女
人的极乐,你汪叔五年前还可以,如今就差很多了。”停了一会儿她又说:“以
后谁嫁给你真是幸福,不过你不能太放纵自己,男人的精力很容易达到顶点,然
后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我不禁好奇地问:“那女人呢,不一样吗?”
今天屏姨可能真的很满足,几乎有问必答:“女人不一样,她们的性欲随着
时间慢慢积蓄,你没听说过四十如狼,五十如虎吗?”
我脑子里闪过在云姨卧室看见的那一幕,看来云姨也正是性欲旺盛的年龄,
而徐明恐怕连汪骏都远远不如,又怎么能满足得了她呢?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屏姨,你说有些女人平时高贵端庄,她的内心也
是这样饥渴吗?”
屏姨幽幽道:“那还用说,她们平日掩藏得越好,内心的饥渴越盛。”这时
她狐疑地盯着我,“是不是又瞄上谁了?你这个小坏蛋。”
我连忙否认:“哪里哪里,我现在复习忙得焦头烂额,有一个屏姨已经足够
了。”
屏姨的脸上浮现出满足的微笑,嘴上却嗔怪道:“你啊,不光会做,嘴上也
挺有一套。”
我忙说:“那有什么关系,只要屏姨喜欢就好。”
屏姨被我说得笑起来,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脸上出现了皱纹。这时她突然起身
说:“起来吧,汪雨可能快回来了。”
我们重新穿戴整齐后走出卧室,应该没有人回来,禁不住都松了口气。屏姨
又微微皱起了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们坐在客厅里半天没有说话,我提议
道:“屏姨,你给我弹首钢琴曲好吗?”
没想到她脸色一沉说:“不行。”顿了一下又说:“每次弹起钢琴就想起那
次被你……现在变成了这样,我……”神情非常复杂,有些委屈,又有些怨恨。
我不敢再说,觉得女人真是善变。
没多久,汪雨回来了,她似乎并不奇怪我在她家出现。我觉得她看我的眼神
有点古怪,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却又毫无头绪。没敢多坐,
我就急忙告辞了。母女俩都没有送我出门。我直到走上了回家的路还一直有点纳
闷。
坏啦,会不会汪雨早就回来了,被她看见了卧室里的一幕?一个念头浮现,
我的心不由加快了跳动。
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明天问一下志强,看汪雨是什么时候交卷的。我记
得汪雨总是准时交卷,尽管她实际上空了许多没做。但如果你交得太早上面又空
空如也,老师必然会罗嗦几句。而汪雨是从不和老师罗嗦的。所以事情应该不会
那么糟糕。
这一夜我差点失眠了。几乎想立刻去问志强,但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先睡一觉
再说。我第一次觉得那件事情真的令我有犯罪感。尤其是本来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可能已经被另一个人发现后,我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像一下子陷入了危险之中。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我脸色相当差,老师看到我还关切地问是不是最近复习太
辛苦了。我一看到志强就急忙把他拉到一旁,小声地问他昨天什么时候交的卷。
志强奇怪地看我一眼,“你小子,每次都那么快,我倒是想和你一起走,可
总不能空一半就不做了吧。”看着我急切的目光他不紧不慢地说:“我比你晚了
差不多半小时吧,最后两道不会,只好空着就交了。”
我追着问:“那汪雨和你一起交的卷吗?”
志强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做不出来就在那儿
', ' ')('发呆,等时间到了才和
大伙一起交。”我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神情也镇定了下来。
志强有点恼火地打了我一拳,“你昨天跑哪儿去了,我还以为你会等我,在
校园里溜达了半天也找不到你。”
我也轻松起来了,“我等你干嘛?你反正还要等汪雨,我可不做电灯泡。”
志强突然有点严肃地说:“我昨天没有等她。”
我问:“为什么?”
志强摸了一下脑门说:“这几天有点乱,我爸前几天和我说了,考不上大学
就送我去部队。搞得我有点烦。”
我想你小子居然也有烦恼的时候,故意调侃他说:“部队不挺好嘛,你刚来
的时候天天想回去。”
志强苦笑了一下,“那是小时候,部队当然好玩。现在我可不想回去了。”
确实,当年地方和部队都灰不溜秋的,如今地方上可是日益多姿多彩。
我明白了志强的苦恼,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放心吧,有我呢,问题不
大。”
后来我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当然这已经是多年以后才知道的。
我现在明白,自己当时深深地伤害了汪雨,也间接地破坏掉了她与志强的感情,
这一点我真是始料未及。
我问志强:“你想读什么专业?”
他想也不想就回答说:“政治或者行政管理吧。”
我说:“说你胖你就喘起来了。李老师已经被调走了,你政治还能一直考高
分?”
这次志强有点认真了:“你还别说,当时李老师给我高分,多少给了我不少
信心,后来看着看着吧觉得有点意思,我现在的政治分数可是货真价实的。”
这一点我倒是没有想到。确实,到高三迎考的时候,送你个把高分根本就不
会起作用,毕竟高考批卷和录取不是某个县长级别的人可以左右的。恐怕就是李
老师还在学校她也不会那么傻。
我又想起了那夜听到的对话,忍不住问志强:“听说李老师调到县政府办公
室是你爸办的?”
志强迟疑了一下说:“可能是吧,不过也是别人转托的,我爸自己一般不做
这种事情。”
我想起李老师那张长着些许雀斑的脸,和云姨比简直有云泥之别,最多也就
是年轻几岁而已。
“别提她了,”志强挥挥手说,“你别看她给我高分,可我还是不喜欢她,
现在我踏实多了,因为分数是真的。”志强虽然也算是官宦子弟,但他身上有一
种真诚,这也是我与他关系不错的原因。
我对他说:“志强,马上要期中考试了,我想加强和你一起的复习,你看怎
么样?”
志强立刻说:“那太好了,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去部队,上大学多自在。我和
我妈说一下,过几天你就天天来我们家复习,晚了就睡我们家好了。”
我小心地问:“你爸在家吗?还是天天早出晚归?”
说到这里志强开心了,“他明天开始去省里的党校进修,要好几个月呢。这
不,前几天和我提前摊牌了嘛。”
我心里一阵窃喜,那岂不是可以经常面对云姨?自从那天以后我没敢去志强
家,但从志强的反应来看应该没出什么问题。我想在复习迎考这种情形下,她更
不可能和我翻脸。
这时屏姨的话又一次在我耳边响起:“她们平日掩藏得越好,内心的饥渴越
盛。”
屏姨和云姨年岁相仿,应该是经验之谈。况且很明显徐明根本满足不了她。
但怎样去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呢?这有点棘手,面对云姨我多少有点露怯,实在
也是因为她地位特殊而且美得令人不敢逼视,让我无法象对屏姨那样造次。
我想接下来一段日子徐明最多偶儿会回家一次,少妇的春心会更加落寞,我
慢慢地去接近她,只要有了第一次,她必定也会和屏姨一样食髓知味,最终拜倒
在我年轻有力的肉棒之下。
这天晚上我几乎又一次彻夜难眠,我对自己旺盛的精力也颇为吃惊。
过几天志强告诉我:“我和妈妈说了,她很高兴,还说要天天给我们做夜宵
吃呢。”
我心头大喜,看来机会已经近在眼前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经常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喜欢中年女人呢?周围
的许多女同学也开始如花般盛开,可我总觉得她们身上缺乏一种中年女人特有的
诱惑力。如果说美丽的少女如一枝清纯的百合,那么中年美妇就是一朵浓郁的玫
瑰。那种诱惑象闪电一样击
', ' ')('中了我,直接挑起我的情欲,令我浑身亢奋不已。
我又问自己:为什么会对同学甚至是朋友的妈妈感兴趣呢?无论从哪个角度
来说这都不符合道德,可是所谓的道德又是什么东西呢?正因为这种禁忌的犯罪
感我才沉溺其中,尤其是在与屏姨数度云雨后更让我留连忘返。
那是一个纯粹肉欲的世界,我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喘息,都抒发着感官
的纵情欢畅,而且几乎不用承担任何后果。在那个世界里汪骏和徐明早就被我抛
在了脑后。至于汪雨和志强,我只是偶偶会想起他们与屏姨、云姨的关系,可这
一点似乎使我的欲念更盛。她们在人前是受人尊敬的母亲、老师或领导,可在我
的身下就会成为婉转承受的女人。
我反复地沉醉于这种思想里,就这样又一次见到了云姨。
她似乎一如既往,这让我安心了许多,同时又怕自己上次的努力全白费了。
因为徐明不在,她们家的空间显得更加宽裕。我和志强在他的房间里看书,我时
时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不过静笛和云姨从来不会来打扰我们。她们或者在客厅看
电视,或者早早就回房休息了。不过每到晚上十点左右,云姨都会为我们准备夜
宵,她会坐在饭桌前看着我们吃完,然后叮嘱我们最多再看一会儿就赶快休息。
这一天是周末,徐明因为刚去省城不久所以没有回来。我看志强正埋头于数
学题的演算,觉得有些沉闷,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刚过九点半。我走出门,看
到云姨的卧室亮着灯,她应该很快就会出来煮夜宵的。
我走进过道尽头的卫生间,打开了灯,突然想:如果我把门半掩,云姨出来
后肯定会以为谁上完厕所忘了关灯。想到这里,我把已经关上的门又打开了一小
半,灯光泄到了幽暗的过道上。
我站在抽水马桶边上,调整了一下站立的姿势,确定从门外能够看清我的动
作,而且我从墙上的镜子里又恰好能看到门口处。肉棒从裤子里跳出来,我开始
轻轻地套弄,它已经变得通红,青筋毕露,龟头发亮。我有一点点担心,虽然来
的时候就没有看到静笛,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凑巧突然冒出来。
这时我听到了脚步声从过道另一头传来,是云姨,因为她咳嗽了一声。我故
意低下头,不去留意门外。云姨慢慢地走过来了,我的肉棒似乎也闻到了她的气
息,越发地狰狞起来。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瞟到了镜中的人影,云姨已经站在了门
边。我没有再去注意她,只是更加投入地开始套弄,嘴里还轻轻地呼唤着:“云
姨……云姨……”
因为知道她就站在门边,我一时间兴奋无比,手只是握着肉棒的根部,以便
能让云姨看清。我知道,肉棒比起上次她看到的又粗大了一些。我真的很想看看
云姨这时的表情,但我又不敢去看,大概好几分钟后,我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急急离去,云姨下楼了。
我把肉棒放回裤子里,等了一小会儿后也跟着下了楼。厨房的灯光亮着,我
轻轻地走过去。云姨正站在煤气灶前,胸部激烈地起伏着,两手撑在厨台上。过
了好一会儿她才平静下来,蹲下身从冰箱里取食物。
我走了进去,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和她打了个招呼。她抬头看了我一
眼,急忙又调转了目光,说:“我正要给你们煮夜宵呢。”
我假意凑过去看她拿什么东西,嘴里说:“云姨,今天煮什么好吃的?”目
光自上而下,穿过宽松的睡袍前襟可以看到半个乳房,真的如凝脂般洁白。
她在冰箱里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要煮的食物,站起来时人摇晃了一下。我
连忙伸手扶住了她,手放在她的腰间,一条腿轻轻地抵住她的下身,肉棒也碰到
了她的身体,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滑,我嘴里问道:“云姨,你怎么
啦?”
她小心地挣脱了我的手,站直了身子,“可能站起来太快了,有点晕。”
我没有再纠缠下去,关切地说:“云姨,要不别做了,我反正不饿。”
她略带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现在没事了。”看着我关注的目光,她笑了一
下,“华林,去叫志强下来吃夜宵吧。十分钟就好了。”
吃夜宵的时候我觉得云姨看我的眼神与以往不同,不是那种慈祥的长辈的目
光,还闪烁着另外一种东西,我也说不上来,但总觉得被她看得很是舒服。而且
我发现她会不时地用眼角余光瞟我一眼,直到回家躺到床上的时候我才发现,那
眼神里似
', ' ')('乎有点欲说还休的挑逗意味,真是动人无比,这让我兴奋不已。
接下去几天都没有什么事。快考试的那个周末我因为复习太晚就住在了志强
家里。没有多久就听到了志强的鼾声,看来他被那些习题搞惨了。我睁开眼睛看
着天花板,静静地等了一会儿,觉得志强已经睡熟了,我悄悄起床走出了房间。
天气已经转凉了,我金了阳台,走到了拐角处,慢慢地接近了云姨卧室的窗
户。里面没有灯光,我想云姨可能早就睡了,就在这时一种细微的喘息和呻吟声
传入了我的耳朵,我一下兴奋起来,又有点疑惑:难道云姨房间里有人?
我将脸贴到了窗户边,小心地向里面张望。借着月色我看到了床上的被子凌
乱地卷在一边,云姨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短袖内衣和一条深色的内裤,整个身
体非常焦躁地在床上翻动,这时她正向下卧躺着,我不用担心被她发现。
“啊……好热啊……受不了了……好难受啊……”她发出了含糊的呻吟声。
整个身体弯了起来,改成了侧卧的姿势。两条修长的玉腿缩起来,微微并拢,白
皙的秀足紧紧绷起,几乎与小腿形成了直线。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震惊于这副淫靡的画面。两只眼睛也渐渐习惯
了昏暗的光线,捕捉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她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一半的脸,令我看不真切她此时的表情。她的一
只手抚摸着微微起伏的胸部,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腹部往下,最后停留在了那
个我魂牵梦系的所在。这时我注意到,她穿的正是那条我曾经亲密接触过的宝蓝
色内裤,在暗夜里发出丝质的光泽。她的手指开始在几乎镂空的前部一下下的搓
揉,那一刻我真的希望那是我的手啊。
她的头极力向后仰着,喉咙里发出销魂的低吟,两腿夹得更紧,似乎在经受
一种酷刑的煎熬。从我的角度已经无法看清她手的动作,只觉得云姨的娇美躯体
如在风浪中挣扎的一叶小舟。我的肉棒已经高高举起,快把裤子撑破了。
“喔……喔……啊……啊……”云姨渐渐抑制不住内心的饥渴,粗重的喘息
声里夹杂着低低的呻吟。
我一边套弄着肉棒,一边在心里默念道:“云姨,让我来满足你吧!”长久
的站立使我浑身有些僵硬,只有手中的肉棒充满着活力。
“华林,喔……”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云姨发出一声低唤,然后她的身体挺
起,瞬间犹如失去支撑般倒下,整个人似乎晕过去了一样,只听到大口大口的喘
息声。
真是难以置信,我竟然在她的口中听到了我的名字,就在这一刹那一股热流
涌上来,灼热的液体突突而出,尽数喷在了阳台上。我整个人象虚脱了一般靠在
了墙上,几乎难以抑制自己的喘息。这是真的吗?终于恢复平静后我疑惑起来,
上身的内衣竟然已经快湿透了。
万籁寂静中我听到云姨的下床声,她走到了窗边。离我的直线距离也就两米
远,当然她无法看到窗边紧贴着墙的我。
“我怎么了……居然想儿子的同学……”云姨轻柔的声音飘过来,她在喃喃
自语,最终没有把话说完。我想象着这一刻她的样子,脸上的红潮尚未褪去,鬓
发凌乱,裸露的双臂和秀腿泛着冷艳的光芒。我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可是……他的身体……”良久云姨又说,似乎象在梦幻之中,然后是一声
轻叹:“不能再想了……”
云姨离开了窗边,卧室里归于平静。这时一块乌云遮住了月光,而我的内心
却是波涛汹涌。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经过云姨卧室的时候我注意房门半开着,里面没有人。
我急忙下了楼,心中似乎有一种莫名的期待。客厅里没有人,顺着水声我看到了
厨房里云姨的身影。
我飞快地走进了厨房,云姨秀发蓬松,黑色的高领毛衣勾勒出优美的体形,
更衬出肌肤胜雪,看到我,她的脸上有一抹微红,但还是镇定地与我打了招呼:
“华林,这么早,我正在准备早饭呢。”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昨夜的一幕,直直地走近她,盯着她的眼睛说:“云姨,
昨晚我没有睡好。”
在我的逼视下她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慌乱,“啊,是嘛……是被子不够吗?”
我继续说:“不是,是因为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她浑身一震,脸腾地一下红了,象艳丽的彩霞般一直烧到了耳后,樱桃小嘴
抿起来,轻轻地说:“你……胡说什么呀?”
', ' ')('我又跨前了一步,忍不住一把搂住了她,我已经比她高出半个头,在我的怀
里她的身体瑟瑟发抖,感受到阵阵软玉温香,令人陶醉。
云姨有一下子似乎陷入了迷乱,但只是那么一小会儿她就惊醒了,使劲挣扎
了几下,但我丝毫没有放松,这一刻我已经等了许久。我的身体紧贴着她,肉棒
也不老实地翘了起来,在她柔软的腰身上磨蹭。
“华林,快放手。”云姨低低地求我。
我象一个任性的孩子一样回道:“不,就是不放。”我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
她的毛衣下摆,抚摸着里面的肌肤,光滑细腻,真的不象一个年近四十的女人。
她的声音已经成了哀求:“华林,快停手……我求你了。”她的身心受到巨
大的冲击,但似乎还保留着一丝理智。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渐渐发热,双眸微
闭,长长的睫毛低垂,象牙般精致的鼻尖上沁出了汗珠,薄薄的樱唇紧紧抿了起
来。我再也忍不住,嘴唇滑过她光滑的面颊,迅速地捕捉到了她的。
“哎呀,不行啊……”她的身体抵受着我的上下其手,感受到我嘴里逼人的
火热气息,左右扭动着头试图摆脱,我坚定地吻住了她。她的牙齿紧闭,死死地
顶住我贪婪的舌头。
我耐心地卷动着舌头,尽管还没有进去,但云姨的双唇非常的柔软,令人心
醉。同时两手从她的乳罩下探进去,摸到了她的乳房,没有屏姨的大,但很饱满
结实,更有质感,没多久就找到了那两个小樱桃大小的奶头,在我的手指不停地
捻动下,它们很快硬了起来,身体真是容易背叛自己啊,我这样想到。
这时云姨的防线开始崩溃了,我的舌头终于得逞,紧紧地含住了她的舌头,
一股甜香传入我的口中,这是我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虽然和屏姨也吻过,
但只是***的前奏,本身似乎没有令我得到现在这种惬意,我的脸与云姨的如此
贴近,一种征服的快感从心底涌起。
云姨双眸紧闭,鼻息急促,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我的怀里,两只手本来推着我
的肩,现在却只是无力地搭在了上面。看来女人从本质上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这么想着,两只手开始下移,准备脱掉她的长裤。
就在我的手摸到了她的裤腰时,她突然似从梦中惊醒,奋力挣脱了我,“不
要,不要,不可以。”她两颊潮红,目光散乱,但似乎又终于控制住了自己不听
话的身体,两手紧紧攥住我的手臂。
我不死心地说:“云姨,你也想的,对不对?昨夜我都看到了。”
她目光低垂,一时娇羞无限,嘴里说:“华林,现在不行,真的。”说着飞
快地扫了门外一眼。原来她是在担心志强和静笛随时都会起床下楼。
我心中一荡,两眼几乎要冒出火来,“云姨,可我实在忍不住了。”
云姨看着我,我以前不怎么敢与她对视,因为她仪态万千,高贵端庄,可是
现在她看我的眼神却非常复杂,我在心里迅速寻找着适合的形容词:对,那就是
一个女人看一个男人的眼神。我勇敢地迎着她的目光。
过了一会儿,云姨的眼神变得如水般温柔,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晚
上到我房间来,我不锁门,千万别让人发现。”我注意到她故意没有说志强,应
该是不好意思吧,女人的心理真是奇怪。
我心头大喜,禁不住在她的粉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谢谢云姨,我都快等
不及了。”她娇羞地躲了一下却没有躲开。我拉起她的一只纤纤素手轻轻地压到
我的肉棒上,尽管隔着裤子,一种犹如触电般的快感传到了全身。
“别闹了,你这个小坏蛋。”云姨甩脱了我的手,娇嗔地瞪了我一眼,“你
先出去吧。”
没多久志强和静笛都起床了,看来刚才还真是不能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志强连声抱怨:“高考真是个害人的玩意,这么搞大半年人非疯了不可。”
静笛不屑地接口道:“考不上就算了,何必自找苦吃呢?”他们兄妹俩基本
都遗传了母亲的优点,但静笛犹胜,快十六岁的她已经快和母亲一样高了,只是
要瘦一些,穿着一件纯白的羊毛衫,真如一支空谷幽兰。
云姨忙打断说:“别胡说,你哥哥成绩还可以,努力一下应该有希望的。倒
是你,都上高一了也不好好用功,真不知道你成天在想什么?”
“我可不想离开家,陪着爸爸妈妈多好。”静笛边说边钻到了母亲怀里,看
着女儿撒娇的样子,云姨一时间不知道说
', ' ')('什么好。我也是第一次看见静笛这样的
表情,心中暗暗称奇,无论是冷若冰霜还是作女儿态,静笛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
美,令人不忍亵渎。
午饭后志强提议说去汪雨家坐坐,看看她复习得怎么样。我心想你小子想汪
雨了,还和我来这一套。说起来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屏姨了,想起那天的激情和汪
雨的眼神,总让我有些惴惴不安。不过也实在不愿意扫志强的兴,还是陪着他去
了。
是汪雨开的门,进屋以后也没有看到汪骏和屏姨,我不禁有些奇怪:今天是
周末,两个人应该都在家才对啊。志强随口问了一句,汪雨说:“都在画室吧,
我也没看到他们出去。”说着我们进了她的卧室。
随便聊了几句复习的事情,两个人早就有些心不在焉了,我识趣地站起来,
“你们聊吧,我去书房看看。”
许久没有来书房了,说是书房,其实叫藏书室更合适一些,汪骏一家似乎不
怎么进来。最近脑子里装满了数学公式、历史年代和地理名称,实在也提不起精
神看闲书了。为了消磨时间,我随手取了一本画册翻了起来。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一种似曾相识的声音如海啸般从远处传来,哎,好像是
一个男人的喘息和一个女人的呻吟声,那女人的声音很熟悉,莫不是屏姨?我四
处看了一下,书房只有一扇气窗,而且还是关着的,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呢?我
的视线落在紧贴画室的书架上,那本金色封皮的书映入眼帘。我走过去,小心地
将那本书抽出,眼睛凑到那个木板上的墙洞上,顿时被一副活春宫惊呆了。
就在画室正中的那块地毯上汪骏和屏姨正在云雨交欢,两个人采取的正是上
次屏姨教我的后插式。我看到的恰好是侧面,所以两人的一举一动都尽在眼底。
屏姨头发散乱着趴在地毯上,肥臀翘得老高,上半身几乎伏在了地上。汪骏
光着身子跪在她的身后,虽然略微有点发福,但身体还算比较结实,至少没有徐
明那样的肚腩,他已经从后面插入了屏姨的肥穴,正一张一弛地慢慢抽动,从我
的角度看不清他的阳具,只听到噗哧噗哧的插穴声。
汪骏两手扶着妻子的腰身,抽插的速度很有节奏,不疾不徐,嘴里发出低沉
的喘息声。而屏姨也已经进入了状态,她匍匐在地,两手撑着地毯,随着汪骏的
每一次顶入发出呻吟,两只巨乳在不断的冲撞下晃来晃去,白得耀眼。
尽管我已经见过几次***,但如此近距离的偷窥,场面又如此真切,还是第
一次。我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心头也开始砰砰乱跳。
汪骏大概又抽动了十来分钟,好像也没有疲惫的样子。我想起屏姨上次和我
说的话,看来他是以技巧取胜的,而不在冲击的强度。
这时汪骏拍了拍屏姨的大白屁股说:“来,换个姿势。”
屏姨扭头娇嗔道:“你在画室倒是挺厉害的,在床上怎么不行呢?”
“还不都一样。”汪骏说着离开了屏姨的身体,我这才看清了他的阳具,比
我的要短小一些,颜色更深,龟头则明显没有我的大。
“我看不一样,现在你干的是我,可想的都是那些狐狸精吧?”屏姨酸溜溜
地说着,掉转了身体,仰躺了下来,两腿分得很开,能看到黑乎乎的大片***,
看着汪骏停止了动作,又催促道:“怎么了,被我说中心事了?”
汪骏脸上略有不悦,“怎么老往那儿扯?你是看见过还是怎么样?”
屏姨哼了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说完抬起一条腿够过去,白
嫩的脚轻轻地抵住汪骏毛茸茸的下体,拉长声调说:“怎么了,现在看清是你的
老婆就没兴致了?”
“胡说什么,看我怎么收拾你!”汪骏回过了神,重振雄风,一下扑到屏姨
身上,肉棒老马识途般就势而入,两手玩弄着妻子的巨乳,边抽动边说:“有你
这么风骚的老婆,我哪里还有力气找别人。”
屏姨扭动着肥臀迎合着丈夫的抽插,嘴里却不停地说:“我看你是把力气都
给了别人,对我才是应付应付而已,喔……喔……我老了嘛,哪里比得上那些骚
女人……。啊,快一点……”
汪骏不停地耸动着身体,极力地配合着妻子的迎合,连续猛插了一会儿速度
又慢下来了,嘴里吭哧吭哧地说:“我看你不是老了,而是越来越骚了。”
“喔……喔……怪你每次都草草了事,要在睡房里你现在早都结束了。喔,
别停啊……”屏姨已经到
', ' ')('了关键时刻,她的身体后仰,双眉紧皱,两手紧紧地抓
住地毯的边角。
汪骏不再说话,只是闷声猛插,一下下顶得屏姨似乎要飞起来。
“喔……啊……你今天怎么这么强,是想着那个姓林的骚货吧?啊……”
汪骏似乎有点不耐烦了,他猛地停住说:“关林丽什么事,她只是我的油画
模特。人家知道这里没有人体模特,特意大老远跑来支持我创作……”
“是啊,大老远跑来干什么了?才画了一半你们就干上了。别装了,那天我
全看到了,你们还……”
“还什么?”汪骏似乎有点心虚了,但嘴上还不肯服软。
“她给你舔那东西,你也给她舔…”屏姨边说边用双腿夹紧了汪骏的腰部,
肥臀急切地扭动着。
汪骏眼里似乎闪烁出光芒,他忽然象吃了药一样开始了疯狂的抽插,每一下
都顶到屏姨的深处,好像在发泄着一种愤恨一般,“我让你再说,干死你,干死
你!”
“喔……喔……有本事就干死我啊!快…快…啊……”屏姨既愤恨又满足,
这副样子与她平日的贤妻良母形象反差太大,令我的肉棒也开始剑拔弩张起来。
我想到晚上还有盼望已久的大餐,好不容易才将欲念压下。同时我明白了为什么
屏姨知道汪骏和模特的丑事,因为我现在也正受惠其中啊。看来这个墙洞很可能
就是屏姨自己搞的,放一本金色封面的书是方便她找到位置。
这时画室里的交欢接近尾声了,汪骏明显已经后继无力,而屏姨也即将达到
高潮了。一旦归于寂静搞不好我就可能被发现,特别是屏姨,她知道这个墙洞,
万一下意识地瞟一眼那就糟了。想到这里我轻轻地退开,将那本书小心地放了回
去。
我没有马上离开,因为声音依旧传来。两人的喘息呻吟和肉体撞击声交替,
没多久就听到汪骏一声闷吼,屏姨也发出一声轻唤。随后一切静止了下来。
我走出了书房,看到汪雨的房门敞开着,咳嗽了一声才走了进去,两个人正
端坐在书桌前,只是书本都好好地放着,根本就没有打开一页。我故意问:“你
们复习好了吗?”志强轻笑了一声,汪雨则瞪了我一眼,随即娇羞地将头扭向别
处。这一瞬我有一丝疑惑,看汪雨今天对我的态度很正常,与前些天颇为不同,
真是令人费解。
趁着画室里还没有动静,我拉着志强匆匆告辞了。
志强在路上和我说:“我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爱上汪雨了。”
我打了他肩膀一下,“现在才爱上?你软玉温香抱满怀都好几回了吧?”
志强有点不好意思地嗫嚅着说:“其实,其实我们并没有做那个事。”
我不禁连声追问。志强大概地说了几句,原来每次两个人到最后关头,汪雨
就坚决地把他推开了。我心里奇怪,她又不是处女,何必要那份矜持呢?就算志
强会娶她,新婚之夜也终非完璧了。
志强的结论是:“女人的心思我们搞不懂的。这样也好,谁知道以后会怎么
样。”他潇洒地甩了下头发,飞快地骑到我前面去了。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焦急地期待着白天飞速过去,盼望着黑夜赶快来临。
我不由自主地捕捉着云姨的曼妙身影,她换上了一条黑色的西式长裤,更显
得修长秀美,风姿绰约。尽管她一直巧妙地躲避着我的火热目光,但在没有人注
意的时候还是会飞快地瞄我一眼,似乎在重复着她的承诺,令我心旌摇曳。
晚饭是在志强家吃的,我已经快按捺不住激动,表面上只好装出专心致志地
埋头于自己的饭碗。桌下我与云姨的腿时时碰触,每次她都不动声色地避开,然
后又悄悄贴回,几次下来我的肉棒已经被挑逗得象一门小钢炮了。
桌上志强兄妹二人不知在争论什么,我几乎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华林,你说是不是?”志强看着我说。
我的头脑一片空白,只好期期艾艾地看着他,“你们说什么,我没注意。”
志强倒是没有在意,有点气呼呼地说:“静笛说我们中学流氓太多,老师的
管教有问题,我觉得不对,至少不能全怪老师吧。”
静笛坐在我对面,双眸清澈如水,“难道不是吗?我那天和同学去看电影,
边上就坐着几个你们中学的人,一直都在说着不三不四的话。”
我关切地问道:“真的吗?是谁?有没有怎么样?”
静笛说:“我们一直不理他们,后来看不下去只好先走了。”
大家都松了口气,志强这时也
', ' ')('有点气愤起来,“对啊,你认识他们吗?”
静笛说:“谁认识他们,一个同学说是你们中学的。”
志强不依不饶地说:“那也不能说我们学校怎么样吧?”
这时云姨说话了:“没事就好了,静笛你要小心一点。”然后转头看着志强
说:“你们学校肯定有这样的人,你可千万不要和他们混在一起。你和华林在一
起我就很放心。”说到这里她有意无意地瞟了我一眼。
我有点不好意思,忙又低头吃饭。
这时一条腿温柔地缠上来,光着的脚勾到我的小腿上,轻轻地蹭了一下,只
一瞬间又离开了。我的头脑混沌一片,只觉得桌上的饭菜都变得不真切起来。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月光如水,我静静地等待着志强逐渐进入梦乡。
我下了床悄悄地走了出去。过道里比房间要明亮些,走到云姨的卧室门口,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一时间居然有点紧张。停了一分来钟我终于伸出手去,门没
有关死,应声而开。一条光滑的手臂伸出来,将我拉了进去。
里面没有灯光,黑暗中我看到的是一个女人的完美裸体,白皙的皮肤泛出丝
绸般的光泽,双眸熠熠生辉注视着我。我一把抱住了她,她的长发披到肩头,我
低下头去,一缕乱发垂到我的脸上,令我心头发痒。
我将嘴唇压到她的嘴上,继续早晨那个缠绵之吻。这一次她毫无反抗,舌头
很快与我的纠缠在一处,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甜美的唾液,并将自己的也源源不断
地送过去。云姨的身体柔软无比,紧紧地与我贴在一处。我一时几乎忘了身在何
处。
过了好一会儿我们的嘴唇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我凑到她发烫的耳边说:“云
姨,把灯打开好吗?我要看着你。”
她可能觉得有点痒,在我怀里吃吃笑道:“看了快一天还没看够?”说着轻
轻地捶了一下我的肩头,挣脱了我来到床边,打开了一盏壁灯。
昏黄柔和的灯光亮起来,真是恰到好处。我贪婪地看着面前的人间尤物,直
如一尊白玉的雕像。她秀丽的脸上春色荡漾,优美的脖子,乳房饱满挺拔高高耸
起,乳头却极为小巧精致,圆润的细腰曲线柔韧,连着丰满结实的臀部,下面是
两条修长的腿。我的目光顺着她光洁平滑的腹部急转而下,越过圆圆的肚脐眼,
最终落在了那个我魂牵梦系的地方。
她的三角区非常干净,只有一簇淡淡的***,犹如春天里刚刚发芽的嫩草。
这一点尤其令我惊异,因为我只见过屏姨的阴部,黑色的***密密麻麻,而且又
卷曲起来,让我总觉得女人的阴部颜色颇深,而且掩在毛丛中看不真切。而眼前
的这个女人则完全不同。云姨被我看得满脸绯红,目光似嗔非嗔。
我走上前去,轻轻地将她扑倒在柔软的床上,温柔地分开她的两腿,凑过去
看她一览无余的秘处,没有屏姨下体的那股浓郁骚味,而是淡淡的幽香,阴部呈
粉红色,外阴唇肥厚饱满,内阴唇紧紧闭拢,中间是一条细缝,稍稍偏上的部位
突着一粒豆豆。
云姨微微抬起头来,轻声说:“华林,不要看了,我好羞啊……”我实在喜
欢云姨现在的样子,更贴近了一些,将嘴巴凑过去,轻轻地含住那粒红豆。云姨
娇躯一震,连连扭动,但根本无法摆脱。
“不要啊,那里不可以,喔……”云姨连声求饶,可我早就沉迷其中,脑子
里想起下午在汪家书房里偷听到的对话,汪骏也给那个姓林的模特舔呢,不知道
是不是象我现在一样。
云姨的两腿想要并拢,可我正钻在中间,她的腿就架到了我的肩头,令我更
加兴奋。我的嘴唇贴在她的下部,上下舔弄起来,更多的是用舌头袭击那粒小豆
豆,因为它已经有些坚硬起来。只一会儿,云姨就受不住了,她的身体止不住抖
动起来,嘴里不停地求饶:“啊,别……喔……快停……啊……”
我也不知道她是要我停下,还是要我再快一些。这时她的内阴唇渐渐张开,
我闻到一股湿润的气息,一股晶莹的液体缓缓地流了出来。我两手不停地抚摸着
她的肥臀和大腿,光滑柔嫩,令人流连忘返。
“华林,别折磨我了……快啊……”她两手紧紧地抱着我的头,要拉我的身
体上去。
我抬起身,慢慢凑近她的上身。那对乳房平时严实地包裹在套装和乳罩下,
如今却与我的肉棒如此接近。我用肉棒轻轻地碰触着她的胸部,嘴里喃喃唤道:
“云姨,云姨……
', ' ')('”
她睁开了眼,一脸娇羞,惊异地看到我的巨大肉棒离她的脸没有多远,慌忙
又闭上了眼睛,“华林你干嘛呀?羞死人了,快下去……”
我追问道:“下去哪里啊,云姨?”
“去……”她的声音低下去,听不到了。我看着她细密睫毛掩盖下的眼睑,
脑子里突然起了一个念头。
“云姨,你起来穿上衣服好不好?”我脑海里出现了云姨平日里那端庄的模
样。
她一下子睁开了眼,似乎不相信我在说什么。
“我喜欢你平日穿着衣服的样子。”我认真地说,说完离开了她渐渐发热的
身体。
“你真是一个小坏蛋!”她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脸上娇红更甚,但还是顺
从地起了身,走到衣柜前,扭头问我:“穿哪件啊?”
不一会儿,她按我的要求穿上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当然没有戴上乳罩。我对
她说:“不许扣上面的两粒扣子。”衬衣微微敞着,隐约可以看到两个乳房。
她正准备套上一条裙子,我忙打断她:“先穿丝袜,那条肉色的。”她娇嗔
地瞪我一眼,找出了一条肉色丝袜,人微微蹲下,将丝袜套到了腿上,然后慢慢
起身,再拉到腰际,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种丝袜居然一直包裹着整个屁股。
她又按我的指示穿上了一条藏青色的裙子,转过身来对我说:“现在可以了
吧?”真是神奇,云姨一下子又回复了她一贯的模样,高贵端庄,仪态万千。
“嗯,穿上高跟鞋好吗?”我坐在床边,非常享受这个画面。
“你!可我的鞋子都在楼下啊。”云姨又气又恼,表情可爱极了。我不愿放
弃这个贪得无厌的要求,因为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我兴味无穷地看着她,一句
话也不说。
“对了,这儿有一双新鞋,还没穿过呢。”她突然想起来,打开了衣柜下的
一个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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