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应付完文岚,沅恪就回房间洗澡换衣服,一进门就发现床上随意的摆着几件男款衬衫和领带,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的丈夫回来了,以后都要和他睡在一起,这张床上曾记录着他和张树的疯狂,如今却被第三个人睡着,心里的不安和变扭占据了他整个人。
厕所传来水声,应该是言岱新在洗漱,沅恪敲了敲门,里面的水声停顿了几秒,然后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一个黑色的人影,两人的心脏跳得有些快,上一次见面是三年前的不欢而散,不知现在的眼前人是否还是彼时人。
打开门,一个比沅恪高半个头的男人,和那张似曾相识的脸闯入了沅恪的视线,虽然表情有些不自然,但不能否认他长得是好看的。
他和张树给人的感觉不一样,张树虽然长得不错,但是浑身上下都给人一种不拘小节又朴素真挚的感觉,而眼前的人全身上下都是一副贵公子的样子,西装领带样样都是名牌定制,比先前的内向局促更添了一分冷静,此刻的情境是他最不喜欢的,躲不开的交际,母亲每次都逼他尽量放开自己,和蔼地朝沅恪露出一抹笑容。
“你好啊,好久不见...我是言岱新。”他伸出手想和他握手,想想又觉得不必要且很好笑,沅恪看着眼前的人被他这句自我介绍说蒙了,只是机械地回握了一下他的手,“....呃,好久不见。”
简单握了个手言岱新就收回了手背到身后,在沅恪看不见的地方揉搓着衣角,彰显着他的紧张。
“那个...你用浴室吧,我...我去找我妈。”说完就侧身逃走了,沅恪看着他这样紧张的动作,心想着自己有那么可怕吗,看起来言岱新还是没有改掉以前的习惯,只是在文岚的逼迫下铸成了一层脆弱的外壳,应对外人还行,但是对和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人来说,这层外壳一敲就碎。
沅恪洗过澡换了衣服下楼,已经快九点了,文岚已经先带着言岱新去公司,来不及吃早饭,直接就开着车先去公司了,来到公司就明显能感觉到身边人的怪异,但也是恭恭敬敬叫着沅总。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发现很多的文件都已经被拿走,只剩下一些旧方案和无关紧要的资料。
沅恪叹了口气,拨通了助理电话,发现助理也被差遣去帮忙,文岚带着言岱新在会议室召开员工会,宣布公司现在由言岱新接手,调换了一些员工的职位和分配任务,整个公司仅仅一个早上就已经不是沅恪熟悉的摸样了。
沅恪的资料被拿走了,现在竟无事可做,只能到言岱新办公室等他,一早上从农村赶到言家又洗了澡匆忙赶到公司,肚子已经开始抗议,安静下来之后疲惫感涌上来,沅恪撑着脑袋在沙发上睡着了,他做了个梦,把他吓醒了。
梦里文岚突然闯入房间,张树正抱着他,破口大骂,将他们身上的被子扯开,嘴里骂的特别脏,什么贱货婊子统统不在话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沅恪猛地睁开眼睛,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文岚带着言岱新和助理进来,见到在沙发上打瞌睡的沅恪一脸不屑,嘴里嘟囔着一来公司就偷懒什么的,沅恪匆忙站起身。
“刚刚的安排都听清楚了就赶紧下去安排,宜和那边的新项目就要开盘,赶紧把程序走完。”文岚把文件还给助理,把言岱新拉到办公椅里。
“儿子啊,那些业务安排妈都帮你搞好了,你只要签签字,看看方案就好了,有什么不懂得就问沅恪。”
文岚转眼看了眼沅恪示意他过来,沅恪拍了拍衣服走到办公桌前,朝他们露出一个商业化的微笑。
言岱新给文岚扯了一抹笑,“嗯,我会好好学的妈。”
文岚欣慰地看着儿子,摸了摸他的背,“回国了就好好和沅恪培养培养感情,你们小夫妻的分开这么久肯定不习惯,公司的事有妈在,啊。”
“哎”
文岚走后,沅恪和言岱新又陷入了一个僵局,一人局促地坐着,一人尴尬地背着手站着,言岱新随手拿了一个文件想要签名,沅恪看到了连忙阻止。
“哎,不是签这里,签那。”沅恪手指了指,言岱新连签名都不会,他不禁有些担心公司的未来。
“对不起”言岱新立马改签,尴尬的气氛已经快要撑爆这间屋子,沅恪想到要查父亲的事,决定下班之后先去看望一下父亲,同时让公司管理部检查近几年的报表,如果他们收集的纰漏是真的,那父亲的公司说不定真的会这样倒闭。
和言岱新在办公室呆了一会,沅恪在手机上发消息给助理,助理被文岚差遣了一上午,这才有空回消息。
沅总:你还在忙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莘莘:啊没有,我刚从人事那边回来...董事长把我调到质检部了..
沅总:辛苦你了,我以后就不在公司了,能请你帮我最后一个忙吗。
莘莘:当然,沅总以前对我那么照顾,我总归得帮您的,我会尽我所能,只要我能做的我会尽量帮您。
沅总:谢谢你还愿意帮我,请你帮我留意一下公司最近一些员工的异常,这次的项目很重要,难免有些人会蠢蠢欲动。
莘莘:说到这个,财管部的刘总监最近老是打电话,平常也不见他这么忙。
沅总:刘嵩?我记得昨天他也来了言家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