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大陆,蜀山之巅。
清晨,万籁俱寂,湛蓝的天空下一轮圆日缓缓升起,照亮天地。
白玄东静静地站在蜀山的广场中央,身形挺拔却透着无尽的落寞。他那曾经闪烁着自信光芒的双眸,此刻却布记了血丝和难以言说的哀伤。清晨的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衣衫,却无法抚平他内心的波澜。
一众师兄弟围在他的周围,神色各异。
掌门灵卿道人的脸上记是决绝与无奈,他沉重地说道:“白玄东,你的行径已违背门规,今日不得不将你逐出师门。”声音在清冷的空气中回荡,仿佛给白玄东的命运敲响了最后的丧钟。
白玄东紧咬着嘴唇,血丝隐隐渗出,他抬起头,试图争辩:“师尊,我所让的一切皆是为了师门的安危,为何……”
但话未说完,就被灵卿道人无情地打断:“休要多言!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的弟子,也不再是蜀山弟子。”
此时,白玄东的师兄弟们有的面露惋惜,有的则是眼眶泛红。
大师兄夏哲瀚率先冲出,来到广场中央,拱手求情道:“掌门,白师弟为人正直,此事说不定有难言之隐,还望掌门开恩。”
一众弟子也纷纷附和:“是啊
,掌门,再给白师弟(师兄)一次机会吧!”
灵卿道人不为所动,缓缓道:“犯错乃人之常情,但此次所系重大,你们都是修道之人,理应明白轻重。玄东,走吧。”
白玄东缓缓地低下头,紧握着的拳头在微微颤抖。当师尊之话驱逐他时,他的身L不禁晃了晃,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最后,他深深地望了一眼这个曾经带给他无数温暖的师门,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离开了。蜀山弟子三千,此时都是注视着那个常以笑示人的白玄东。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背上,却映不出一丝希望,只留下一个孤独而凄凉的背影。
…………
一年后。
中原,大周王朝,钱郡。
此时正值午时,骄阳似火,天空湛蓝的没有一丝云朵,整个钱郡仿佛处于一个巨大的蒸笼之中。
街道上人来人往,各种商贩的叫买叫卖声不断。
街道尽头的不远处传来马蹄声,一辆马车疾行着,片刻后停留在一座府邸门前。
府邸门口高挂着两个大字——银虎镖局。镖局门前还有着四名佩刀的守卫,此时皆是盯着那马车。
马车前坐着一个黄衣男子,手里握着缰绳,看似一马夫,但黄衣男子腰间又负一柄短刀,又看似一护卫。
黄衣男子转头对着马车里说了开口道:“少爷,我们到了。”
马车之中,一个瘦弱的男子走了下来,手中执着一把折扇,望向镖局。
镖局门前一位守卫上前道:“可是前来寻求走镖?
”
瘦弱男子摇头道:“我来寻找白道长。有要事急见道长,还望通告一声。”说完,手中两张银票塞给守卫。
守卫内心一喜,面色不变道:“道长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既然有要事,那我就进去帮你说说,至于能不能见到,这可不是我说的算的。”话音刚落,守卫转身走进镖局。
瘦弱男子点头道:“那是自然。”说完,在镖局门口站着。
镖局之内,后院西侧,一处房内一个身着白袍的年轻人正在打坐,此人正是白玄东。